認敵作夫後,禁欲少帥夜夜入戲

抽絲剝繭!

莫文一開始認罪,就是想保住林太太。

沒想到不管怎麽樣都避不開,繞來繞去,還是繞到了林太太身上。

他話落,宴會廳安靜了一瞬。不過片刻,就傳出一道格外清脆的巴掌聲。

“梁沁茹,夫妻八載,即便你一無所出我也並未納妾,你怎麽能背叛我?”

林其絳這一巴掌打得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隻看見林太太承受不住地倒在地上,另一隻耳飾從她身上滾落出來。

眾人定睛一看,跟適才那隻儼然是一對。

想必梁沁茹早就發現有隻耳飾可能遺失在莫文那處,為了不惹人疑心,索性取下另外一隻藏在身上,隻是沒想到還是東窗事發了。

莫文想去扶梁沁茹,卻被軍士牢牢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沁茹,沁茹你沒事吧?”

林其絳瞥見莫文這反應,諷聲道:“真是好一對鴛鴦情深,我道你怎麽年過三十不結婚,原來是......”

後頭的話,他說不出口。

梁沁茹跪坐在地上,顧不上火辣辣的右臉,也沒有理會莫文。

她胡亂地去抓林其絳的褲腿:“其絳,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

林其絳居高臨下地俯視梁沁茹,輕輕撇開她的觸碰:“別碰我,我嫌髒。”

梁沁茹僵在原地,哀哀哭泣,淚珠接連不斷從臉頰滑落。

“怎麽會這樣.....”

林其絳十分痛苦地閉上雙眼:“我們離婚吧。”

“不,不要離婚。”梁沁茹猛然搖頭,淚眼婆娑:“再給我一次機會,其絳。”

離了婚,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可林其絳態度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不管梁沁茹怎麽勸阻都不為所動。

畢竟在這個場合知曉自個兒太太和表哥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梁沁茹好似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底失去了光彩。

莫文看著很不是滋味。

說到他跟梁沁茹的事,皆大部分原因還是林其絳生意太忙,才叫他們二人有了首尾。

林家生意起來後,梁沁茹安心做起了內宅太太。替他盡心盡力地處理內宅事物,維持他的社交圈子。

而林其絳一忙起來,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著家。

林公館隻有她一個女主人,平日瑣事不斷,常常要梁沁茹處理。

偶爾她生病,丈夫也不從旁照顧,結婚這麽多年,膝下依舊無兒無女,每回跟林其絳提起此事,他都說生意要緊,這敷衍的態度一度叫她絕望。

自從莫文搬進林公館後,雖然他人閑散,但關鍵時刻卻又靠譜,加上那張臉也不難看,嘴巴更會哄人,能在梁沁茹有心無力之時也能給她慰藉。

一來二去,兩個孤寡的男女難免生了別的心思。

起初,兩人背著林其絳做這種事時仍然心存愧疚,但久而久之,愈發覺得這種日子刺激起來。

故而,在今日的舞會上,兩人才會如此大膽的行那等之事。

不過,這些年以來,不管梁沁茹是虛情還是假意,莫文卻真的動了心,三十有五了也還不結婚。

他心底存著有朝一日林其絳跟梁沁茹離婚的心思。

但這一天真的要來了,他又不忍叫梁沁茹傷心。

先動情的人便是如此,哪怕明知萬劫不複,也甘之如飴。

林其絳蹲下身,撿起地上從梁沁茹身上掉下來的另隻耳飾,將一對耳飾都握在手裏。繼而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對程硯雲開口:“程總督,叫您看笑話了。”

程硯雲眉眼平靜淡漠,清雋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冷硬,笑意不達眼底:“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誰也沒想到。隻不過,程某還是想知道,莫文綁架家妹意欲何為?”

此話一出,眾人仿佛這一刻如夢初醒。

他們一開始分明查的是行刺總督一案,怎地就順藤摸瓜查出了林太太和莫文的齷齪事來?

直到現在都不曉得莫文行刺的目的。

林其絳將那對耳飾收進口袋中,稍微調整了些情緒,當即問莫文:“你為什麽要行刺程總督,還要綁架帥府表小姐?”

莫文一臉心疼地看著心如死灰的梁沁茹,他最想保護的人被拉下了水。

哪怕他拚盡全力想保護她,也仍然無濟於事。

莫文緩緩收回視線,也不說話,一直沉默著。

季煙雙眸平靜剔透,像浸在山間溪水裏的琉璃,清透明了。

她輕輕彎起嘴角,視線落在莫文身上:“莫先生,行刺一事太過偶然,想來這並不是你的本意吧?”

莫文眼眸微動,依舊未出聲。

季煙繼續說道:“你虎口光潔無繭,手指握槍姿勢不正,顯然不會使槍。挾持表小姐時動作生疏,眼底急切,也不沉穩。”

“那到底為什麽,你還是選擇了挾持呢?”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梁沁茹身上:“是因為有人撞破了你跟林太太的事情,以此要挾你行刺我先生?”

莫文難掩震驚,麵上有所動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季煙。

這個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子,輕描淡寫幾句話,竟然推理得絲毫不差。

莫文輕歎一口氣,開了口:“既然你們都曉得我跟沁茹的事,那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確實是有人逼我行刺程總督,那把軍用勃朗寧,也是那人給我的……”

季煙順勢問:“男人女人?”

莫文不假思索:“男人,那人戴著麵具,看不清樣貌,身形麽……”莫文瞥了一眼孔峰:“跟這位軍爺差不多。”

季煙的目光自賓客身上一掃而過。

“那你看看,這些人中,可還有身形相似的?”

程硯雲之所以留著賓客不疏散,就是怕始作俑者趁亂離開。

莫文行刺毫無章法,事發突然,既是有人指使,那人也一時半會兒定是無法抽身而退。

今兒個來參加舞會的賓客全都在這裏,也包括脅迫莫文行刺程硯雲的始作俑者。

程硯雲早就命人圍住林公館,一隻蒼蠅都別想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