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們的青春02
誰也看不見誰也聽不見樹的哭泣。
夏去秋來。上帝來到樹邊。
“小雅,明天你就可以變回你自己了。”
“我不想變回我自己了。”
“就讓我長成一棵樹吧,無聲無息,無妨無礙,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長在這裏。
愛情會是什麽
這個北方城市的冬天,冰夾著風肆虐穿行,晶瑩透明,起一地奇冷蝕骨的冰花。
每天路過進去例行吃喝的小飯館。帶著一種難以適應的寒冷。
進去吃飯,每天隨手劃劃幾個菜。不用點,都因不習慣而在嚼蠟。
一切都是冷冷的。在這個遠離故鄉的城市中,我期待著一個寒冬裏能夠互相取暖的人。
“先生,請點菜!”
不同的聲音,小工換了新的。隨意地抬了一下眼皮,看見了她,寒冬中穿得一身火紅。不隻暖而已,燃燒了我的眼睛。
我正欲揮舞我習慣性的優美的點菜姿勢。
“不能隨便,吃有大大的講究!”
我戴上眼鏡,認真地盯住她,她的臉,她的全身。感覺從灼眼迅速變成養眼。那雙眼眸,深邃透澈得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早知道你這個人,天天天天來吃,卻天天天天不知吃什麽。幫你開個南方菜單如何?”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用手推了推,眼鏡在鼻子上邊。
生活從地獄間直竄上雲霄,超越天堂。
整整一個冬天,放假也不放過。每天我朝著菜單上那娟秀字跡一劃,美食頓頓像手抓肉一樣手到擒來。
若寧儼然研究透徹了南方菜的做法,每天像我的管家般雙手比劃個不停,我在一旁做管家的神仙主兒。不再看牆壁,看她,看我這個稱職得過分的管家。
若寧不忙的時候,停下來與我說話。老板娘在後麵瞪著銅鈴眼。
“不理她,我姐。我表麵上在幫她打工,實際上我在謀劃我光明的未來。”
“我姐跟我講過你,你在這個城市裏挺特別的,特別得格格不入。”
“想了想,就讓我兩姐妹收留你,吃好一點吧!”
若寧就是那天穿著紅衣幫我獨自開菜單的女子,比我小三歲。
QQ閃著。
“咱們在這裏開聊。飯館人多,那地方得少說話,多賺錢!”
“我旅遊學校畢業,我導遊。祖國的大好河山在我手下一一導過。”
“你別想歪了。幫你開菜單是看在你的銀子嘩啦嘩啦河水般流進我姐家口袋的份上。”
“但你也得領情,衝著我把你養胖了三斤,從此往後,對我得尊敬。問你問題你不得超過三秒鍾回答。三秒鍾後不回答,就表示否定。所以,三秒鍾內你必須回答!”
“我出一道腦筋急轉彎,樹上兩個鳥,開槍打一個,還剩幾個鳥?趕緊回答,我想好了下一個。”
我一根根硬邦邦的腦筋哪轉得過來。最怕巫婆一樣的女孩,以刁難或捉弄人為樂。
偏偏遇上了,要命的是後來還喜歡上了。
但是若寧確實對我好,照顧得我很好。
同樣一盤菜,她給我的比別人的份量多,收同樣的錢。
她有一次說我身體偏瘦,來北方混,身體不能破壞了北方新社會的和諧。
我有一次問她為何不見她男朋友,或者,她老公。
三秒鍾後,她沒回答。QQ頭像彩色隨之消失了。
又有一次她說叫我哥。三秒鍾內,我答應了。
QQ那邊回來表情嫣然一笑,第一次感覺網上的笑容也生動。
“哥,今晚去喝酒,怎樣?”手機。
“你一定得去。因為我就在你樓下,佇立在寒風中。嗯啊,我好冷!我衣服穿太少!”
我想著那三秒鍾,衝到樓下。瞪大眼鏡四望,空空的。我推了推眼鏡,眼鏡在鼻子上麵。
我在寒風中佇立了十分鍾,上到樓上噴嚏震天。
第二天看見她擠著鬼臉得意地笑,我流著鼻涕。
我沒有生氣,我發覺我離不開被這家夥捉弄刁難或者虐待了。
“她已說過不會喝酒!”
“大爺就是要她喝酒!你媽的什麽人?”
我用力地去搶奪那大漢的酒瓶,很用力。
我說話幹脆,那家夥下手比我說話更幹脆。
“乒”的一聲!後腦勺奇痛!眼冒金星,痛徹心扉。恍惚間眼前全黑了下來,恍惚間若寧叫了起來。
世界是白的?我側躺在醫院病**,蓋著潔白的被子,一摸,頭纏著白紗布。隻有若寧的眼睛紅紅腫腫的。她哭過。
“還知道醒過來,你聽著,我問你,三秒鍾內回答。”
“為什麽這樣拚命?”
我來不及回答,兩秒鍾後她說,“再不能這樣拚命!”
我來不及回答,兩秒鍾後她說,“不值得這樣拚命!”
若寧偷偷地在飯菜中加了一些富含營養的不知名的東西。我的傷好得異常快。
老板娘,她姐的神情很古怪,說不出來。
有兩次我還見過那個逼她喝酒的男人,凶狠狠的目光瞪著我像衝上來要扁我,忍得青筋直蹦。若寧每次都在,被男的拉住說著天書一般的本地話。說了兩次甩了兩次門他悻悻離去。
大概是垂涎若寧美色的家夥吧。除了這個男人之外,貌似與若寧間相處的日子更快樂。
“哥,今晚去喝酒,怎樣?”QQ。
“這次是真的,這次是真的。”一個可愛的表情。
我超過三秒鍾沒回答,後來,超過了六秒、九秒,許多個三秒都沒回答。
生氣表情後麵,炸彈、雷電、刀子炸來、轟來、砍來,滾滾而來。。。。。。。。
最後,最後,是一排哭泣的表情。
第二天開始菜少了一點,眼前心中都開始黑暗。
因為接下來若寧消失了四天。
打若寧手機,永遠都說關機。
我得認真審視自已與若寧之間的感情,應該是網友。
天天見麵的網友。那不成了真朋友?
這個冬天,除了與若寧相處,我大部分時間都埋在騰訊空間裏寫文。我喜歡文字,喜歡塗鴉。
每寫一篇,她就會第一時間搶占沙發。有時評得古怪到我看不懂;有時候評得居然準確。但每次讓我倍受鼓舞感動。除了感動,還有溫暖,仿佛找到了寒冬裏與我互相取暖的那個人。
我還得意著。若寧覺得我很斯文,覺得我有文采,覺得我特有學問。一本正經的神情隔著電腦看著我。她說話有時瘋顛有時正經,一時間難以適應。
“我學旅遊學校的,就知道玩;你學英語的,卻知道寫。仰慕,白領,精英!”
“我寫的不好,妹妹。”
“我認為你寫得好就好,你要堅定地寫下去,堅持自己的風格,總有一天會讓大家接受的。”若寧就這樣鼓勵著我,說這話的時候無限真誠,這是我最感動的地方。
像那個重複無數次的動人場景。富家女握著窮畫家的雙手鼓勵,含著熱淚說,“總有一天,你的作品一定會成功的!我相信你!”
今天,寫此文時,我不停地認真的問自己:我與若寧之間,究竟是什麽關係?
為何,當初與若寧隻分開四天,就好像相隔有漫長漫長的四十天、四百天?
四天後,她回來了,就在上個月底。
那晚飯館裏來了好多人,看樣子都是若寧熟悉的人。她忙著招呼客人,卻對我視而不見。心中頓感抑鬱落寞,我離開飯館去了別處吃飯。
其實,我很想找到她說話。
之後若寧人間蒸發。
QQ頭像也一直黑暗著,我的心也黑暗著。
我總算弄明白了,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掛念著她。隻是,生氣她的視而不見,或者迷茫她的突然消失,或者煩惱於她對我的態度突然急轉直下,或者,說不出的或者。
這幾天我再也沒去那飯館。
其實,我一直想對她公開一個秘密,然後期待她聽聞後的感受,然後尋找自己的答案。
愛情告白書
傑是一個師範學院校報的編輯.別看官不大,大大小小的事都的操心,要不事情準會出差錯.這日,他將投稿箱裏成小山似的稿件一股腦的都搬到了桌麵上來,然後招呼大家:"別玩了,開工拉。"話剛落地,大家就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拆著,瀏覽著,碰到合心意地就揀出來,另放一處.今天的稿件還真多,接一邊翻一邊自言自語地說.忽然,他臉色大變,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手裏攥著的幾頁稿紙.緊接著他又慌裏慌張地迅速地抬起頭來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專心致誌地忙著手裏的工作,沒人注意到自己,不禁長舒一口氣,然後急忙將稿紙裝進信封,塞進了口袋裏.很快心情恢複了平靜,他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審閱稿子.
傍晚迅速吃過飯,他慌忙掏出手機給非雲大了個電話.很快就通了,"喂"裏麵傳來一個黃鶯般悅耳動聽的聲音.他左右私下一望吾人,但還是有所畏懼地壓低聲音說:"是我,我們老時間老地方見,你盡可能快點來,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你知道嗎?上次我在電子郵箱裏收到的文章,被我刪除了後,那個人死性不改,又把手寫稿給投了過來.多虧老天保佑沒落到別人的眼皮底下,被我撞見了.
你說多懸啊!晚上我給你以後,你趁沒人的時候仔細看看,好好辨認一下字跡,看看是哪一個王八羔子起了這樣的黑心,背後下這樣陰毒的黑手."
電話那邊長久沒有回音,隻聽到急促的喘氣聲.他聽了,心理很是,又急忙提高聲音說:"別生氣,別著急,還有我呢!天塌下來有我替你頂著.好在信還在我們手裏.事情還沒有壞到無可轉還的餘地."他剛說到這,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他再撥過去,始終無人接,最後幹脆關機了.
夜幕下,月亮也躲在雲朵裏睡大覺.他一個人瑟瑟發抖地站在落英繽紛的小樹林裏.很快,一個黑影出現了,拿人披散著頭發,還沒紮起來,鼻子,眼睛,在頭發下麵時隱時先,若不耐心,很難捕捉到..他慌忙跑到那人跟前,關切地問:"今天來的比往常早得多,心裏急得不得了吧!"那人沒回答.他也不在意,忙從口袋裏掏出那封信塞到那人手裏.那人拿了信後,還是什麽話也不說,他以為她心理不高興,才這樣一反常態,忙又上前樓住那人的肩膀,往懷裏狠狠地擁者,輕輕地說道:"放心,事情很快就過去了."約莫過了十來分鍾,他才不情願地鬆開了.催著拿人道:"快回去吧!路太偏,人又稀.信要好好地說好,別讓人偷看了,要是泄露出去,就不好辦啦!回去後,要好好地休息,這事可別擱在心上,為這事吃不好,睡不著,犯不著.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去了趟廁所.知道嗎?"那人這才點點頭,然後便轉身走了.那人走後,他也離開了,大約走了五十來步,耳邊傳來:"愛是折磨人的東西,卻又舍不得這樣放棄,不停揣摩你的心裏,可有我姓名.........他聽了心裏一陣意亂情迷,既而思道:"她怎麽又換了鈴聲?想到這,他回頭看了一下,也那麽黑,樹又那麽密,哪裏還有她的身影.
自打出了這當子她對他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以前可以說是熱情似火,整天成雙入對.人人都說他們是多麽令人羨慕的一對,男有才,女有貌,要說多般配就有多般配.可現在倒好,他跟她說話,她愛理不理的.要麽一聲不吭,要麽聲音冷冰冰地.眼睛也是毫無表情,更從不看他,不是看著遠方的樹,就是盯著腳下的鞋.他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不計較太多.這日,趁著她一個人在教師裏發呆,他悄悄地挨了過去,說道:"信看了沒有?知道誰寫的嗎?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們再想辦法."沒想到他的話一出,她就柳眉倒立,"豁"地一下站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信?不還在你手裏嗎?"
原來那天因為她很是生氣,把手機都摔在地上了,根本就沒有去應約,到小樹林裏和他見麵.倆人互相一解釋,都立即嚇得麵無血色,癱坐在那裏.他更是驚奇的想:那個人是誰呢?她拿走了信有何居心?很快她也回過神來,眼淚'嘩嘩地"掉,既而趴到桌上嚎啕大哭.不大一會,書就被浸透了.......哭過後,她看著他又是搖頭又是傻笑....不管他如何勸她,如何喝為自己辯解,她都不理.此時,他明白每說一句話都多餘,說任何話都顯得那麽蒼白,那麽無力.最後,她還是傷心欲絕地走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寢室,蒙著被子睡了一天一夜,任憑寢室哥們怎麽叫都不肯應一聲.
從此他隻能遠遠地看著她,看著她......
跟菲雲分手後,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一直都很消沉.她得知後,什麽話也沒說,立即趕了過來,一直默默地陪著他.他幾次說自己沒事了,讓她回去.她還是留下來陪著他.他母親知道了就說道:"楠楠多好啊!又聰慧又美麗大方,多少男孩子都敬若嫦娥,眼巴巴地望著.你倒好,喜新厭舊,跟那個什麽菲雲好上了.不理人家.看看,除了楠楠,現在哪個女孩還有常性,今天跟這個在一起,明天跟那個在一起,有個準嗎?告訴你找楠楠作女朋友,多可心!你這混小子,以前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丟了西瓜揀了芝麻.迷途知返啊!"他聽了總是不置可否地一笑.
一年後,他畢業了,有了一女友,是他初中,高中的同學,大學的校友.她叫楠楠,性格內向,又生性怯懦,跟男孩子說句話都會臉紅半天.自打他遇見了菲雲後,倆人就疏遠了,常常一兩個月都沒見過麵.
不久,他就和楠楠住在了一起。楠楠事事都以他為中心,從不做他不喜歡的事.他不知為什麽,總會有意無意地想起菲雲來。事情過去那麽久了,早該淡忘的,他心裏咋還有她的影子。每一次,他都會狠批自己。他這樣對自己說:楠楠對你多好啊!你還想啥呢,別不知足啦!
周末,他和楠楠坐在沙發上相互依偎在一起,忽然間,楠楠的手機響了,動聽的音樂**漾在耳旁:"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麽會夜深還沒睡意....愛是折磨人的東西,卻又舍不得這樣放棄,不停揣摩你的心裏,可有我姓名.他聽了心裏不禁一緊,失聲問道:"你的鈴聲什麽時候換成這個啦,我記得不是...?"楠楠答道:"我有倆個手機呢?自然鈴聲不同啦!和我在一起這麽久啦,你都沒發現啊?'他全然不在意楠楠的嗔怪,自言自語地說:"是嗎?"楠楠沒聽見,起身踱到另一間房子裏接電話去了.具體什麽他也媽媽聽到,隻是聽到楠楠說:"好好,明天我就來!"
夜裏,他失眠了,耳邊不停地反複象棋: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麽會夜深還沒睡意......音樂大耳膜都要給震聾啦.他醒來又睡下,熄了燈又關了,反反複複,一直折騰到天亮.
楠楠去會朋友啦,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家裏.快中午的時候他才起來,洗臉刷牙,然後又從冰箱裏拿出些殘羹冷炙,胡亂對付些就把自己給打發啦.楠楠不在,他都這樣過.
閑來無事,他找來了些雜誌看看,看完後,想到楠楠是書蟲,她的書櫃裏肯定藏著很多的"精神食糧."於是,他又去翻,揀過來揀過去,忽地發現譯本書鼓鼓地,裏麵好像夾著什麽東西.好奇心促使他拿了下來,翻開一看,觸目驚心,是信!一篇小說,一個講述一花季少女被愛慕著太陽的男孩強暴的血淚史.......
很快,那個夜晚,那個黑影便浮現在眼前,怎麽也揮之不去,太象啦!太象啦,自己啊恩們從沒發覺呢!
晚上,楠楠回來了,他把信往她麵前狠狠地一摔.楠楠立即如一棵小樹遭逢暴雨襲擊,渾身抖個不停,臉也慘白慘白,無一絲血色,手不停地擦拭著眼眶裏滲出的淚水.緊接著她便旋風般地離開了.
屋裏空****地,沒開燈,漆黑一片.他一個人靜坐著,"嘀嘀嘀"手機響了,打開一看:傑,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喜歡跟你在一起.我努力地學習,跟你上同樣地高中,同樣的他學。可沒想到,她的出現,摧毀了我所有的夢想,把我的努力貶的一文不值.沒當看到你和同有說有笑,我仿佛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生活裏沒有一絲溫暖.那日,我有事找你,正碰到你從校刊部下來,神神秘秘地走到牆角掏電話.我跟了上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當聽到一件重要的東西時,我心裏一緊.要知道你和她的交往從沒有超出同學的界限,現在她和你不鹹不淡的僵持著,是否緣於你沒向人家表白,人家對你的心就冷淡了下來.我怕你要向人家示愛,就在夜裏,悄悄地跟了過去,出現在那個地方,接了那封信.回頭打開信一看,我驚呆了,那麽聖潔的跟天上飄的白雲一樣的她,居然有這麽異端不堪回首的經曆.我心裏很是後悔,為此,一直保留著這份罪證,沒把它"銷屍滅跡".來個"死無罪證".傑,別離開我,好嗎?我真得很愛你.我打聽過,菲雲她現在過的很好,有個和你一樣優秀的男子疼著她寵著她,著也是能我心安理得和你在一起的緣故.看到這,他覺得眼有些澀澀地.......
時間的斷層
世界,是由時間的光脈支撐的。
而時間的光脈是由世間萬物(包括已知的和未知的一切事物)所存在的時間構成。
小到一隻蚊子的一生,大到一個星球的一生。全部都包含在這時間的光脈裏。
不管是什麽,它的存在都可以看做是一條線段,是有始有終的。
但是時間可以繁衍新生的時間。
所以才會不斷的出現未知的明天。
可是世界不是完美的,時間的光脈也會出現漏洞。
由於諸多原因。會導致某些個體的時間發生混亂。
導致這個個體不斷的重複某一天的情景。
這是由於這個個體的時間於光脈形成了垂直的關係。
這種情況就被稱為時間的斷層。
被困在時間的斷層裏的個體時間所支撐的世界,
會慢慢的吸取由時間的光脈支撐的世界,
到了最後會完全轉變成一個完全屬於個體的世界。
但是個體的時間根本無法支撐由光脈支撐的世界。
最後會演變成一個黑暗和虛無的世界.
因為在轉化的過程中所有的事物都會漸漸的消失.
到了最後隻剩下這個被困在時間斷層裏的個體.
存在的隻有自己和無盡的孤獨.........
但是時間斷層卻不是一個人能夠引發的事件.
所謂的垂直關係,分為向上垂直和向下垂直,
也就是一條和光脈交叉並垂直的直線.
所以是兩個人.最後光脈支撐的世界.
會分成兩個黑暗虛無的世界.
它們是沒有交點的無法接觸.
雖然存在卻相隔光年.........
時間的斷層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解決的唯一辦法,就是兩個個體時間.
必然要有一個要消失,毀滅.
這樣相對膨脹的局勢就會穩定下來.
另一個個體的時間也會自動複原.
-
圍繞著這個原則故事發生了.......
-
時間的光脈從來沒有猶豫的流動著
詭異地閃爍著永遠也不會熄滅的光芒
一個身影瞬間閃過,向著時間的光脈墜下
不久消失在恒久的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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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過無數的星體後,眼前終於清晰起來
地球映入眼簾,穿過大氣層,接近地球表層
穿過鋼筋混凝土,在一個男孩的身體上終止了旅行.
-
"你是誰?你是....我是...誰?"
男孩的靈魂迷失在永遠也醒不來的夢中.
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來自何處的靈魂.
他穿越難以想像的距離,
在這個男孩的身體裏停留並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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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並沒有結束,在寂靜的夜裏繼續著.
但卻完全沒有了夢的甜美,相比之下更像是...儀式!
一個金黃色的光芒中,傳來了聲音
"對手已經行動了,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噬魂雷會準時發動!"
清晨....
鳥兒鳴叫,暖風徐來,晴朗的一天.
A大學的校園裏充滿了朝氣.
男孩走在路上,同學向他打招呼,他像沒聽見一樣,不予理睬.
男孩走出學校,站在公路上.看見一輛蘭博基尼從遠處呼嘯而來.
男孩眼光一閃,單膝跪地,左手按在地上,眼睛盯著駛來的跑車.
當跑車經過男孩的身邊時,忽然藍光一閃,原本疾馳的跑車,瞬間停了下來.
車沒有損傷,駕駛的人的眼睛沒有任何反應地看著前方.仿佛時間靜止一樣!
男孩把那人拽了出來,自己坐了進去,手一揮跑車按照原有的速度繼續疾馳而去.
隻剩下坐在路旁的跑車主人,驚訝的巡視著四周......
跑車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男孩並沒有駕照,甚至沒有開過車.....
男孩經曆了四個小時的長途奔馳,到達了另一個城市.
七轉八轉之後,在B大學的門口停車.
站在B大學門口,男孩仰望著天空,
眼睛漸漸的由黑色變成藍色
不久,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的被黑雲遮蓋.
接著下起了小雨,男孩用藍色的眼睛觀察著這座大學.
發現目標以後,男孩走進了B大學,開始了行動.
雨漸漸的大了起來,已經可以模糊視線.
偌大的校園裏已經沒有了行人.
一個女孩從圖書館裏跑了出來.頂著大雨向宿舍樓跑去.
由於道路濕滑,一個轉彎女孩跌倒在地上.
書包裏的書滑了出來,被大雨侵蝕著.
一隻手拿起了一本書,遞給女孩.
女孩抬起頭,驚訝的發現原來是男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尷尬的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男孩很驚訝,即而平靜的說道:"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認識!"
女孩很迷惑地說:"你說什麽呢?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男孩微笑著一邊扶起女孩一邊說:"時間不多了,來不及跟你解釋..."
說到這男孩順勢將女孩抱在懷裏,瞬間男孩的手穿透了女孩的身體.
鮮血濺出,混合著雨水流淌著....
女孩還在驚奇這個擁抱的時候,卻先感覺到了死亡的滋味.
緩緩跌倒的漫長瞬間,女孩發現男孩的眼睛是藍色的.
男孩依然微笑的表情上劃過了一絲痛苦,說道:"請不要怪我!"
風也漸漸的大了,天空上黑雲滾滾.
男孩跪在女孩的旁邊看著女孩的靈魂正在慢慢的脫離女孩的身體.
又看看手表說道:"時間剛剛好,沒有任何阻礙,任務結束了.."
突然男孩變得不平靜了,揭嘶底裏的吼叫起來.
仿佛一直壓抑的東西快要爆發出來一樣,不受這個未知的靈魂的控製了.
"不好!!!"這話是從男孩嘴裏喊出來的.但卻不知道是誰說的.
因為男孩的身體上正漸漸的浮出一個人形的光影.
噬魂雷即將發動,它可以徹底的毀滅周圍一裏之內的所有飄浮著的靈魂.
對於這個來自遠方的未知靈魂也是一樣的.
男孩的身體正在不斷的排斥著陌生的靈魂,
情況對於三個人來說都是很危險的.
黑雲的中心白光驟起.
噬魂雷迅速形成並發動,朝著目標驟然劈下.
白光不斷延伸,仿佛把陰暗的天空撕成了兩半.
轉眼間已在B大學校園裏的三人頭上.
未知靈魂終於下定了決心,人形光影舉起左手.
"時之奧義 天挺空羅!"
噬魂雷轟然而至,白色光芒和藍色光芒激烈的碰撞.
刹那間藍光被擊潰,隨後一陣巨響夾雜著撕裂的聲音.
最後男孩和女孩都倒在了地上,雨漸漸的隱去.
烏雲也緩緩的淡去,一屢陽光灑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睜開了眼睛,有一些刺痛,
因為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
傍晚天氣又開始陰沉起來.絲絲的小雨又開始滴下.
女孩畏縮在教室的角落裏.眼睛看著一旁暈倒的男孩.
不久,男孩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眼睛依然是藍色的.
男孩發現教室裏隻有女孩和自己.便對女孩說:"為什麽把我拉到這裏?"
女孩的聲音有些發抖:"我醒來以後.....發現..整個城市的人都消失了..."
男孩沒有太大的反應輕聲:"哦...."
女孩哭了出來:"我很害怕...雖然你剛才想要殺我,但是現在似乎隻有你..."
男孩微笑道:"你不害怕我嗎?確切的說我剛才已經殺死你了!"
女孩:"我知道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他怎麽了?還有...."
男孩打斷女孩說:"好吧,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徹底失敗了,趁著還有些時間,我就告訴你吧"
男孩把時間斷層的概念給女孩說了一邊.
女孩很驚訝的說:"這麽說你是來自很遠的靈魂了?"
男孩:"恩,是的....也可以這麽說"
女孩又問:"那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個體時間了,對嗎?"
男孩:"對!這個肯定!"
女孩:"那另一個個體時間呢?"
男孩:"雖然個體時間有兩個,但是另一個是隱藏的我們無法探測!"
女孩:"這麽說隻要殺死我,一切就都能恢複到以前的樣子嗎?"
男孩:"複原指的是光脈的動向,像似今天消失的人,是無法恢複的,所以我要盡快完成任務!"
女孩:"那麽今天你已經把我殺死了,任務應該就完成了,為什麽還要救我?"
男孩:"所謂毀滅是肉體跟靈魂都消失,今天的雷是為了消滅你的靈魂的!"
女孩:"那為什麽現在我還活著?難道我現在已經死了,我現在是靈魂?"
男孩:"不是,你現在仍然是人類,你還是活著的,但是救你的人不是我!"
女孩驚訝道:"難道是他?"
男孩:"你說的他是跟我共存一個肉體的,另一個靈魂對嗎?"
女孩:"對!我們...認識.曾經...很久以前相識過...."
男孩:"你說的對,是他救的你,當時我看到你的靈魂已經完全的脫離肉體,
噬魂雷也準備就緒,就在這時他的意識突然強烈起來,最後不受我的支配,
把我硬生生的逼出這個肉體,噬魂雷的威力極大,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最後我決定運用時間的奧義"天挺空羅"來使自己恢複到以前的狀態,
雖然奧義已經成功的發動了,但是我的意識就在這時忽然模糊,是他把這個保護罩,
放在了你的身上包括你的肉體和靈魂,你的靈魂逆著時間的流向回歸著,噬魂雷
便失去了它的作用,但是奧義並沒有終止,繼續將你複原到健康的狀態,事情就是這樣!"
女孩抽泣起來說:"他呢?他現在怎麽樣了?你被那雷擊中了怎麽還能支配著他?"
男孩微笑道:"我的能量已經被噬魂雷消耗很多了.目前也隻能勉強支配著他的身體!"
女孩:"他還活著對嗎?"
男孩:"是的他還活著!這個肯定!"
女孩:"你也還會殺我吧?"
男孩又笑著說:"我已經說過了,我的任務已經徹底失敗了,我不會再殺你!因為每次的任務
都會準備好噬魂雷,我錯過了一次,目前就沒有再殺你的必要了,但是還會有人來殺你
因為你是必須要死的!"
女孩有些絕望的說:"為什麽這個城市的人都消失了,而你還在?"
男孩:"因為我不屬於你的世界!"
女孩:"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失敗了,為什麽還要支配著他的身體?"
男孩:"原因有三個.一是我現在沒有足夠的能量脫離他的身體了,
二是由於噬魂雷的影響我倆的靈魂分解後又融合了,可以說是一個整體,
我們目前的情況可以說是精神分裂,三是如果還有人來殺你的話,說明在一定的時間內
噬魂雷會再次的啟動,到時候我也可以殺死你!"
女孩抖了一下說:"那下一次來殺我的人,會什麽時候來?"
男孩:"時間的斷層以個體時間為中心,進行時間的吞食,下次的殺手,會在比較遠的地方侵蝕某個人的肉體
不會很快就能找到你."
說到這,走廊裏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
寂靜的夜裏,雨又開始滴下.
昏暗的教學樓裏,傳來了恐怖的腳步聲.
女孩瑟瑟發抖對著男孩說:"當我發現這個城市的人,都消失的時候,我就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因為我的親人.我愛的人.都消失了,都回不來了,隻剩我一個人,活著是種折磨,
我沒有自殺的勇氣,請你殺了我吧,用他的身體殺了我,就當是我的請求,我不想
死在別人的手裏,時間不多了,你動手吧...."
男孩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看這女孩說:"好吧,請不要怪我!"
說完男孩的手慢慢的伸向女孩的脖子,與此同時一聲槍響.
男孩的手被子彈打穿了,鮮血直流.一個女人站在了門口.
男孩見形式不好,馬上打碎了玻璃,從三樓上跳了下去,沒了蹤影!
女人走到女孩身邊冷冷的說:"你沒事吧?"
女孩被這急速的一幕嚇到了,說:"你是誰?"
女人還是冷冷的說:"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是來保護你的!不用害怕!這裏不安全馬上跟我走."
說完女人牽著女孩的手,向樓下跑去.
跑到樓下的時候,女孩撒開了女人的手說:"為什麽要救我,讓我死了吧,我不想一個人活著!"
女人先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對女孩說:"好吧,隻要你跟我走,消失的一切都會複原的!"
女孩高興的說:"真的嗎?我的親人和這個城市的人都能回來嗎?"
女人:"是真的!隻要你跟著我走!"
女孩:"好吧,目前我隻能相信你了,我跟你走!"
剛說到這,一個身影突然從樓上急速的墜了下來,一刀劃過了女人的肩膀.
女人早已有察覺,及時的閃躲了,不然這刀是標準頭部的.
女人轉身朝了人影開了一槍,人影中彈了,快速的動作停止了,從衣著上看年是男孩!
女人接著連開好幾槍,都被男孩影躲開.女人對女孩說:"快跑,離我遠一些!"
女孩顧不上形勢的驟變,隻是下意識的聽從著女人的命令,急忙的跑開了!
女人和女孩分開後,女人去追殺男孩去了!
男孩的動作非常快,不過卻甩不開女人,沒過多久,女人可以清晰的男孩的動作!
突然男孩停止了逃跑,站在了原地,脫去了衣服,他不是男孩,是個中年男人!!
女人刹那間知道自己中計了,想調頭往回跑,突然男人閃到女人的眼前,一刀下去鮮血直流!
女人捂住傷口,氣喘籲籲.男人拿著沾滿女人鮮血的凶器,獰笑著說:"這次的對手真是不堪一擊!"
女人捂著傷口的手,在微妙的做著些小動作!對著男人說:"利刃者.利羅我們上次見麵大約是200年前了吧!"
男人聽到這話,忽見女人的手指在微動.大驚失色,急忙把手裏的刀扔掉,但是來不及了.
女人詭異地低吟著:"綻放吧!紅玫瑰!"瞬間男人的刀發生了大爆炸!
男人防不勝防,一隻手臂被爆炸炸斷了!女人並沒有停止動作,拿起槍朝著男人的心髒連開數槍!
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女人顧不上疼痛的傷口,站了起來向女孩的方向跑去!
突然男人站了起來,瞬間抱住了女人嘶吼著:"200年前你就應該直接擊中我的頭,爆破者.艾莎同歸於盡吧!!"
女人想掙脫開,但是已經晚了,氣流開始不斷地旋起來,馬上形成了龍卷!
男人被炸斷的手臂,化做為無數的利刃!於龍卷形成一體!
"舍命奧義,龍卷虐殺!"
利刃被強烈的龍卷風推動著,在兩人的身體上來回不斷地穿梭著!
無數刀刃中的兩人,仿佛沒有了痛苦.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不久隻剩下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女孩沒有目的地奔跑著,雨滴打在她的臉上,忽然停下了腳步,男孩站在了眼前!
男孩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微笑道:"你真的好奇怪,不是說不想一個人活著嗎?為什麽還要逃跑?"
女孩甩不開男孩的手,喊道:"剛才的女人說,她可以讓消失的一切都恢複回來,我要活下去!"
男孩:"她已經死了,跟我的朋友,相擁而死了...."說這話時,男孩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哀!
女孩仿佛瘋了一樣,拚命的想甩開男孩的手,但是卻無濟於事,希望就這樣輕易的破滅了!
男孩嚴肅的說道:"對不起,時間不多了,噬魂雷快來了,你必須得死!讓我來了解吧!"
男孩不由分說,右手朝著女孩的脖子刺去!女孩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良久女孩沒有感到疼痛,慢慢的張開眼睛,男孩將女孩抱住心疼的說:"別害怕,別害怕....."
傾盆大雨的夜裏,男孩抱著女孩心疼不已,女孩緊張的心跳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一道白光,噬魂雷劃過夜空,徒勞的又消失了.......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雨漸漸的停了.沒有風,讓這個夜更加的沉靜.
女孩平靜了許多,看著男孩深邃的黑色眼球,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男孩苦笑道:"是啊...我回來了..."
男孩和女孩來到了寢室,夜深了需要休息了.
可是兩人誰也不肯睡覺,分別坐在床的兩邊,沉默不語.
男孩打破了沉默,微笑說:"看著我幹什麽?看我就不用睡覺了啊?"
女孩畏縮在床頭,雙手抱著雙膝,眼睛看著窗外,說:"那天你為什麽沒有來..."
男孩楞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尷尬的說:"那天..有些急事..就給忘了..對不起"
女孩歎氣的說道:"算了,就算是找借口,也要想個貼近的,現在這個城市都這樣了,你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
男孩呆在一旁沉默不語,女孩知道這麽問下去也是徒勞的,
僵持了半天女孩說:"人們都在不斷的消失,你的女朋友呢?不給她打個電話嗎?"
男孩嬉笑道:"說的也是,那你也應該給你的男朋友打個招呼啊!"
剛說到這,男孩的電話響了.
"喂?"
"你在哪裏啊?我好害怕!!!"
"害怕什麽?"
"今天我在學校上課,忽然一半的同學就消失了,校園都轟動了...你在哪了?我好害怕...55555"
"行了!別哭了,閉上眼睛,深呼吸,...."
說到這,電話的那邊傳來"砰"的一聲,緊接著電話收線了.
男孩搖晃著電話,對著女孩說:"我和我的女朋友分手了!"
突然男孩的電話又響了.男孩看著電話眉頭一皺.
"喂.."
"親愛的.今天發生了件奇怪的事,有些人一下子就沒了,我說這個地球有外星人吧,你說是不是外星人來綁架了?"
"你的玄幻小說看完了嗎?"
"還沒有呢!怎麽問這個啊?我跟你說,我說的是真的....."
"抓緊時間看吧...要不就沒機會了...拜拜"
電話剛掛,緊接著又響了,男孩不耐煩了,把電話關機了,扔在一邊....
女孩顯然有些生氣,硬著臉微笑的說:"你的女朋友還很多啊..."
男孩為難的說:"感情都已經破裂了..."
雖然女孩很生氣,但聽到男孩的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接著又憂鬱起來,嚴肅的說:"以後怎麽辦啊?發生的事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男孩"是!在我身體裏的那小子跟你說的話,我都知道,隻是那時我控製不了我的身體!"
女孩悲觀的說:"該怎麽辦呢?人們會不斷的消失,最後可能就剩我們兩人了!"
男孩:"是啊.的確如此.我一直有個變態的想法,一直想著如果這世界上隻剩我一個人該有多好,所有的條條框框
都約束不了我,那是何等的自由啊,現在多了一個你,跟我的想法有些出路,但是能跟我說說話也不錯!"
女孩:"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什麽時候你才能正經些!"
男孩:"我看情況沒那麽糟糕,現在有兩夥人,是對立的,你不是說過,剛才那女人能把一切都複原嗎?"
女孩:"話是這麽說,但是她都已經死了啊."
男孩微笑道:"不要這麽悲觀好不好?隻要你還沒死,殺你的人還會來,那救你的人也會來的!到時候問問清楚不就
好了嗎!"
女孩:"說的也對,你還是那麽聰明啊"
男孩:"行了,廢話就別說了,天已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男孩把床鋪好,守著女孩,看看女孩慢慢的睡去後,獨自一人走出了寢室.
寢室樓的門口,有一個很大落地鏡子,當男孩路過鏡子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天都這麽黑了,你要去哪啊?"
男孩停住了腳步,環顧四周,發現鏡子裏的自己在跟自己說話.
男孩走到鏡子邊看著鏡子裏的身影,那身影雖然和自己一樣,但動作和表情都不一樣,
男孩是站著的,鏡子裏的卻是坐著的.
男孩憤怒的說:"你就是我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吧!"
鏡子:"不錯.你看起來很生氣啊!"
男孩:"廢話,快說怎麽樣才能使這個世界複原?"
鏡子詭異的笑道:"我憑什麽要告訴你?你這是無聊的威脅啊!"
男孩也詭異的笑道:"剛才的男人和女人廝殺的時候,男人對女人說"200年前的時候,就應該直接瞄準我的頭"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