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76章 沒錯,會做出挖墳這種事情的人其實是他。

薑時苒當時照鏡子,小丫頭瘦不拉幾的,五官也還沒有長開,要不是她自己天天照鏡子,已經很熟悉自己的臉了,恐怕都認不出來。

鄭叔自信一笑:“你的眼睛啊。薑丫頭的眼睛很漂亮,跟貓兒一樣。雖然鄭叔我年紀大了,記性可不差,就你跟那小子的眼睛,我記得牢牢的。”

何況這可是第一個誇他是英雄的孩子。

老鄭自然印象深刻。

薑時苒笑起來。

這話對她來說倒不是第一次聽了,很多人都說過,她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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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是太太送給小百合的花。”

劉特助帶著東西找到傅寒聲,朝一旁的華拯點了點頭,隨後來到傅寒聲身邊,麵前是一個小小的墓碑。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在看墓碑的傅寒聲頭也不回地問:“她人呢?”

下一瞬,一抹綠色猝不及防的闖入了他的視野,那散發著新鮮氣息的西藍花水靈靈的出現在麵前。

傅寒聲的眼神複雜了一瞬,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太太要求的?”

劉特助表情沉重地點頭,順便道:“據說花語是不浮誇的真誠的愛。”

原本看到墓碑,心情還有些惆悵的華拯沒忍住咧嘴笑出聲,片刻後想起來這是傅寒聲救命恩人的長眠之地,又努力收起笑容,表情看起來扭曲極了,跟中風了一樣。

傅寒聲:“……”

這幾個詞跟薑時苒有一毛錢的關係麽?

他甚至都沒有收到過薑時苒送的花。

不過畢竟是給小百合的,傅寒聲就算心裏不平衡,也不可能跟一個已經死去的女孩計較什麽。

“放下吧。”他沉聲吩咐。

劉特助順勢把西藍花放下,就放在傅寒聲讓人送來的一大片黃百合的旁邊。

餘光瞥見墓碑上的名字,無名無姓,就隻有光禿禿的一個“小百合之墓”。

劉特助:“……”

還真別說,他跟著傅寒聲這麽多年,來這地方也不下五次了,還真是第一次注意墓碑上的字。

畢竟以往的氣氛都那麽沉重,他甚至不太敢靠近墓碑附近,隻能在不遠處靜靜地守候著。

今年還是因為先生的態度轉變了很多,不但拖家帶口帶上了太太,還打算祭拜完小百合回去吃席,他才敢大著膽子掃一眼的。

“先生,小百合女士沒有大名嗎?”

傅寒聲頷首:“沒來得及問。”

這也是傅寒聲一直以來的遺憾,當初每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多了,小百合見他的時候也都是急匆匆的,直到失去對方之後,他才驚覺自己竟然從來都沒有問過小百合的姓名。

原本打算等小百合清醒之後就問的,誰知道對方忘記了自己,說什麽也不肯相信他這個“陌生人”,後來還幹脆逃走了。

這一去就是死別。

聞言,劉特助忍不住提到:“先生,我覺得太太好像跟您經常去看望的那位超市老板認識。”

傅寒聲觸碰西藍花的手指一頓。

華拯好奇道:“哪個超市老板?怎麽回事?”

劉特助瞥了一眼傅寒聲的臉色,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便實話實說了。

“當年先生被拐,這位老爺子幫了不少忙,後來先生想要回報他,卻被拒絕了,便暗中發力幫他建了個大型超市。”

華拯了然。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往事。

傅寒聲話少,竟然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

想到鄭叔,傅寒聲的表情也有些複雜,那大概是唯一知道他跟小百合之間情誼的人了,卻也從側麵證實了小百合的死亡。

他起身,撣了撣西裝褲上沾到的灰塵,表情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她跟鄭叔說了什麽?”

劉特助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薑時苒跟老鄭說過的每一句話,最後補充道:“後來太太就讓我來送花,把我支開了。”

能跟著傅寒聲這麽多年,穩穩坐牢特助這把交椅,劉特助自然不是什麽傻瓜,輕易就看出了薑時苒的打算。

傅寒聲微微頷首,什麽也沒有說。

劉特助想到薑時苒剛剛嫁給傅寒聲那會兒,做出的那些不理智的事情,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太最近好不容易正常點了,可之前那些戀愛腦行徑,給他們這些傅寒聲手底下的員工留下的心理陰影可一點都不輕。

他試探開口:“太太是不是早就打聽到了這件事,打算借此機會籌劃些什麽?”

比如把小百合的墳給挖了?

傅寒聲掃了眼劉特助,搖了搖頭,篤定地開口:“她不是這種人。”

小百合的墳裏又沒錢。

……等一下。

想到“錢”這個字眼,傅寒聲的表情突然一變,隨後就在華拯和劉特助詫異的目光中,表情嚴肅地轉向劉特助。

“幫我查一件事情。”他鄭重道,“當年父親給了小百合一張支票,查一下支票的下落。”

傅寒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小百合離開醫院之前,支票還是在她口袋裏的,但是後來他挖開了槐樹下的小土包,卻沒有發現支票。

——沒錯,會做出挖墳這種事情的人其實是他。

小百合當年年紀太小,肯定沒辦法在那麽短時間內兌換支票,所以隻可能是有人發現了她口袋裏的支票,拿走了。

那一筆錢究竟去了哪裏?

傅寒聲有預感,這將會是尋找小百合死亡真相的路上,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帶我過去。”傅寒聲對劉特助道。

劉特助剛接完一個電話,表情古怪地開口:“村長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開席了。”

傅寒聲點點頭,吩咐他去車上把薑時苒的外套拿下來。

村裏辦酒席,棚子是擺在門前路上的,穿堂風挺厲害,別給她吹感冒了。

華拯:“……”

牙酸。

真是辛苦薑時苒,有這麽一個自己風裏來雨裏去都隻靠一身正裝,卻不忘給她添外套保暖的老公了。

他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傅寒聲能這麽戀愛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