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77章 這事兒要是掰扯不清楚,他那婚宴就別想辦了

穿著從鄭叔那裏買來的平底鞋,薑時苒趁著劉特助不在,扛著鐵鏟子,孤身一人哼哧哼哧來到了後山。

臨近過年,天氣已經十分寒冷,但B市地處江南,大部分樹木依舊綠意蔥蔥,頑強的維持了茂盛的樹冠。

好在村子雖然變化挺大的,但後山這邊沒什麽人過來,還是一如過去的樣子。

薑時苒剛剛走出村口沒多久,就有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的混子蹲在大樹底下,眼神露骨的看著她。

地上亂七八糟的丟著一堆煙頭,還有人朝她吹口哨:“喲小美女,上山幹嘛去啊?要不要哥幾個陪陪你?”

薑時苒扛起鐵鏟,虎虎生風的一揮:“挖墳。”

混子們:“……”

好家夥,這哪是什麽小美女,明明是活閻王來的。

隨口幾句話就擺脫了小混混,薑時苒上了山,看到那棵熟悉的歪脖子樹,眼神一亮的同時,傅寒聲這邊也找到了老鄭的超市。

“鄭叔,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嗎?”

老鄭對上那雙熟悉的煙灰色眼睛,還沉浸在跟薑丫頭久別重逢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

“是你啊,我就猜你今天肯定會來。”

看著麵前氣質斐然的男人,老鄭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臉上灰撲撲,身子還瘦弱得不行的小孩子,長大之後竟然成為了這樣厲害的大人物,新聞台都經常報道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薑丫頭還記不記得他。

孩子可重感情了,這麽多年,每年都雷打不動的來祭拜薑丫頭。

要是知道薑丫頭沒死,肯定很高興……咦?

老鄭眼神一掃,注意到傅寒聲身後跟著的劉特助,一雙老眼猛地瞪大。

這個人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不就是剛才跟在薑丫頭身邊的那個嗎!

見老鄭盯著劉特助看,傅寒聲介紹道:“這是劉馬,我的下屬。”

劉特助朝老鄭點頭打招呼:“剛才跟太太一起來的,您老應該還記得吧。”

“太太?”老鄭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

劉特助點頭:“對,就是剛剛來買菜……不是,買花和鞋子的人。她是傅先生的妻子。”

看著老爺子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的模樣,傅寒聲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提過結婚的事情。

心中頓時對薑時苒產生了一些愧疚。

她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麵從來沒有提起過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肯定會傷心的吧。

好在現在補救應該也不算晚。

傅寒聲解釋道:“那位是我的太太。一直忘了告訴您,我跟她三年前就結婚了。”

老鄭徹底傻眼。

“等等……你……你們兩個人結婚了?”

那薑丫頭為什麽還要支開那個年輕人?

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搞得他還以為薑丫頭是被那人給脅迫了呢。

何況既然他們兩個都已經結婚了,這三年來,這小子為什麽還雷打不動的來祭拜薑丫頭?

老鄭的腦子裏一團亂麻,徹底迷糊了。

隻當他是沒有反應過來,傅寒聲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用眼神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看到薑時苒,便開口詢問:“鄭叔,您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劉特助適時開口:“太太之前提過,她想去後山。”

傅寒聲眼神一動。

後山?

她怎麽會去那裏。

老鄭終於緩緩回過神來,忍不住念叨了:“原來你們結婚了啊……”

這副模樣立即引起了傅寒聲的警惕,他想起劉特助說的,兩人好像認識的那番話,試探著開口:“鄭叔,您之前是不是和她認識?”

出聲的同時,傅寒聲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嗓音幹澀的要命,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些許。

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麽。

老鄭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聞言反問道:“現在不是認識了?你的太太嘛。”

傅寒聲深深的看了老鄭兩眼,卻是沒有說什麽,帶著劉特助買了一兜子零食,跟老鄭告別。

坐上車,傅寒聲吩咐道:“去後山。”

劉特助點頭,發動了車子。

眼神卻不自覺地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後排的傅寒聲。

傅先生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幾乎占據了後排座位的所有空間,微微偏頭看著窗外,目光不知落在了何處,看上去高深莫測,叫人摸不清楚他此時心中所想的是什麽。

傅寒聲盯著放在一旁的大包零食,盤算著待會兒讓劉特助先把這些東西放到後備箱裏,等吃完席再拿出來,讓薑時苒不經意的看到。

但不能吃得太多,免得積食。

不過如果薑時苒能朝他撒撒嬌的話,那他也不介意多獎勵她一根棒棒糖。

“我靠!!”

薑時苒突然中氣十足的罵出一句髒話,把鐵鍬一扔,看著歪脖子樹下空****的幾個大洞,眼睛都氣紅了。

居然沒挖到!

她每個方向都嚐試了一下,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挖不到任何東西的,至少應該能看到那個小盒子的一角吧?

難不成是當初埋的時候被狗蛋那臭小子發現了,他存心報複,從糞坑裏爬出來之後,就把她的老巢給端了?

不然不應該呀!

薑時苒越想越氣,拎起鐵鏟就往山下走。

該死的狗蛋,這事兒要是掰扯不清楚,他那婚宴就別想辦了!

等傅寒聲好不容易走上山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坐在大石頭上,渾身上下寫滿了失魂落魄的薑時苒。

瞥一眼被隨手扔在地上沾著泥土的鐵鍬,傅寒聲也不管那石頭髒不髒,徑直坐在了薑時苒身旁,輕聲問道:“怎麽了?”

望著遠方做思考狀的薑時苒聽到聲音動了動。

聲音悶悶的開口:“先生。”

“嗯。”

“我剛才去挖兔子洞了。”

傅寒聲:“……”

該怎麽形容他聽到這句話的心情呢?

離譜兩個字已經無法形容了。

但傅寒聲還是好脾氣的接著問:“挖到兔子了嗎?”

薑時苒搖頭,深吸一口氣,沒給傅寒聲接著往下問的機會,轉移話題道:“是不是開席了?先生,我餓了,我們去吃席吧。”

【該死的狗蛋,就算你娶了個銅牆鐵壁的老婆,我也非得把你吃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