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商業模擬器:從三千塊到頂級遊資

第八十四章 資本的運作,從來都是壯士斷腕!

聽到陳異陽提及“涅槃計劃”,首席財務官立刻接話。

“董事長,我們已經初步完成對異陽金融資產的評估。”

“其持有的部分上市公司股權、核心地段的物業以及一些有潛力的早期金融科技投資項目。”

“可以通過集團內部的其他主體,或者我們控製的關聯基金進行‘協議轉讓’。”

“價格可以做到‘公允’。”

他刻意強調了“協議”和“公允”這兩個詞,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至於那些不良資產、表外債務、以及……”

“經理王振留下的一堆訴訟和監管麻煩。”

另一位負責風控的副總裁補充道,“就留在異陽金融這個殼裏。”

“我們可以推動其與集團旗下另一家同樣業績不佳,但負擔較輕的子公司‘陽光金服’進行合並。”

“由‘陽光金服’作為存續主體,合並後,異陽金融這個汙名化的上市代碼就可以申請注銷了。”

“並購的理由呢?”陳異陽淡淡地問。

“理由是現成的。”

集團公關負責人立刻回答。

“就說為了整合集團內部金融資源,優化業務結構,提升整體運營效率和抗風險能力,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

“對外,我們要強調這是集團主動進行的‘戰略性瘦身’和‘業務聚焦’,是為了長遠健康發展。”

“很好。”

陳異陽點了點頭,對這套操作流程顯然早已駕輕就熟。

“法律和合規層麵,要確保沒有任何紕漏。”

“速度要快,要在監管層對異陽金融展開全麵立案調查之前,完成核心資產的轉移和合並方案的公告。”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眼神中充滿了對陳異陽決斷力的敬畏,以及一絲兔死狐悲的寒意。

王振為集團立下過汗馬功勞,如今說棄就棄,沒有絲毫猶豫。

“另外。”

陳異陽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城市。

“經過此次事件,也暴露出我們過去過於依賴國內傳統金融業務的脆弱性。”

“集團的未來,在於全球化,在於擁抱更‘先進’的資本和模式。”

“接下來,我們要加速在海外,尤其是在北美和東南亞的產業布局和資本合作。”

“那些……拘泥於所謂‘民族產業’情結的落後思維,該拋棄了。”

陳異陽的話語,為異陽係未來的轉向定下了基調,也隱隱透露出對“夜鳩”這類阻礙其腳步的力量的更深層忌憚與敵意。

……

“夜鳩安全屋”內,慶祝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靠!”

“陳異陽這老狐狸,動作也太快了吧!”

胖子刷著財經新聞,忍不住罵了一句。

屏幕上,赫然是異陽集團發布的公告要點。

公告寫得冠冕堂皇,將一場**裸的棄車保帥、金蟬脫殼,包裝成了一次積極進取的戰略調整。

“這就完了?”

胖子有些意猶未盡。

“王振是進去了,異陽金融是沒了,可異陽集團屁事沒有?”

“還順便把優質資產給洗白打包帶走了?”

“合著咱們忙活半天,就幹掉了一個分公司和一個馬前卒?”

林夜看著公告,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之色。

“資本的運作,從來都是壯士斷腕,壁虎斷尾。”

“陳異陽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這點決斷和手段還是有的。”

“指望靠一個王振和一家異陽金融就扳倒整個異陽係,不現實。”

“那咱們這算贏了還是輸了?”胖子有些鬱悶。

“當然是贏了。”

林夜肯定地說,“我們斬斷了異陽係在國內資本市場上最重要、也最肮髒的一條觸手——異陽金融。”

“這極大地削弱了他們調動資金、興風作浪的能力,也為我們接下來應對他們其他領域的布局贏得了時間和空間。”

“更重要的是,我們向所有人證明了,異陽係並非不可戰勝,‘夜鳩’有能力也有決心與他們對抗到底。”

林夜頓了頓,指著公告上“聚焦核心主業”、“優化產業布局”等字眼,冷笑出聲。

“而且,你不覺得,陳異陽越是急著切割,越是強調轉向海外。”

“就越說明了他心虛,也越說明我們打到了他的痛處嗎?”

“他陳異陽以為轉入地下,換個馬甲就能高枕無憂?”

“隻要他貪婪的本性不變,隻要他還在做那些損害行業、收割民眾的勾當,他的破綻,就永遠存在。”

兩人正聊著呢,小魚幹蘇筱也發來了信息。

小魚幹:「監測到異陽係海外資本流動近期異常活躍,與幾家有深厚華盛頓背景的基金接觸頻繁。」

“看吧。”

林夜對胖子說,“新的戰場,已經在開辟了。”

“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得開始研究陳異陽和他背後那些‘國際友人’的新動向了。”

胖子聞言,重新打起精神。

“得!反正跟定你了夜哥!”

“管他國內國外,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是資本總會留下銅臭!”

“咱們‘夜鳩’專治各種不服!”

雖然異陽金融這個階段性目標被摧毀,但林夜和胖子都明白,與陳異陽及其背後更龐大資本的較量,才剛剛進入更深、更廣闊的水域。

……

難得進入短暫休憩模式的林夜和胖子,蹭著周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在家裏打了兩天天的遊戲,好好的放鬆了一波。

一頓狂炫的下場就是,“安全屋”裏的薯片和可樂儲備,正式宣告枯竭。

在胖子“再不吃點垃圾食品我就要靈感枯竭了”的哀嚎聲中,林夜難得地同意一起下樓,去附近的超市進行一番“戰略物資”采購。

兩人穿著休閑,戴著普通的口罩,混在周末熙攘的人群中,倒也並不起眼。

剛走出公寓大廈,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

隻見大廈樓下,此刻是一片狼藉。

搬家公司的貨車橫七豎八地停著,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正忙碌地將一個個打包好的紙箱、電腦、甚至綠植搬上車。

不少穿著西裝、但神情落魄的前異陽金融員工,抱著自己的私人物品紙箱,站在路邊,或茫然四顧,或打著電話焦急地尋找下家,場麵頗有些樹倒猢猻散的淒涼。

“謔!這就開始搬了?效率挺高啊!”

胖子叼著家裏最後的一根棒棒糖,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你看那盆發財樹,葉子都黃了,看來是知道這地方風水不行,自己先蔫了。”

林夜看著眼前這般光景,心中感慨,卻並無多少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