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63章我帶你離開這裏

房間門被緩緩地推開,走進來的是兩個女傭。

他們有說有笑,正在聊著關於傅硯辭和祝雨薇的話題。

“傅大少爺真的好愛小姐呀,今天竟然帶著他親手做的飯菜過來,啊啊啊,怎麽會這麽寵呢?”

“這算什麽?傅大少爺帶過來的那些最新款的包包衣服首飾才是真正的王炸呢,每個季節都是這樣,簡直是把小姐當成公主來寵。”

“小姐的命也太好了,話說……”女傭壓低了聲音,“傅大少爺那個老婆,在地下室關了那麽長時間,始終不聞不問的,不會是根本沒有發現老婆失蹤了吧?”

“嗬嗬,你這個問題就是多餘的,傅大少什麽時候在乎過那個女人了!”

“也是……”

兩個人笑嗬嗬地拿了工具,離開了。

薑時鳶躲在衣服後,臉色一片蒼白。

一定是因為太久沒有吃飯了。

她握緊了拳頭,鋒利的指甲刺進肉裏。

疼痛總算讓她回過神。

她得重新找個地方藏起來。

悄悄摸出雜物間,薑時鳶貼著牆壁慢慢地挪動著。

這個別墅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薑時鳶快要迷路之際,突然聽到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緊接著。

是腳步聲。

她連忙閃身躲進房間裏。

這是一間傭人房。

不過這個點,傭人都在幹活。

房間裏自然沒人。

她還沒來得及觀察房間裏的布置,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

“阿硯,你這幾天都在照顧雨薇,辛苦了。”

一開始,薑時鳶還以為是林雲舟。

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這般冰冷,毫無感情的語調,是出自顧寒聲。

他身邊的,是傅硯辭。

如果非要在祝家和傅硯辭之間二選一,她還是選傅硯辭。

至少傅硯辭會給她一個痛快。

“聽說你已經答應祝叔叔和阿姨,會讓薑時鳶付出代價,這是真的嗎?”

顧寒聲再度開口。

薑時鳶邁出去的腳步猛地縮了回來。

門外的傅硯辭不知道回答了什麽,顧寒聲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雖然,她罪大惡極,可是你要把她送去紙醉金迷,那她這輩子豈不是毀了,那裏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變態。”

薑時鳶死死地咬住了手背,才沒有發出聲音。

就因為她把祝雨薇的頭摁進水裏,傅硯辭要把她送去紙醉金迷。

之前,她差點被賣到紙醉金迷時,便了解到那是個煉獄般的地方。

尤其是女人,進去之後,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看來,她還是把傅硯辭想得太善良了。

不。

是她把傅硯辭對祝雨薇的愛想得太簡單了。

薑時鳶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複雜的情緒在內心深處翻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終於恢複安靜了。

薑時鳶連忙趁著這個機會,走出傭人房。

然而,還沒有走幾步,便聽到了一道溫暖醇厚的聲音。

“喂,你在那裏鬼鬼祟祟地幹嘛?”

薑時鳶頭皮一麻,抬腿便要跑。

肩膀卻被一雙大手摁住。

她轉頭,看到是葉橋南,大喜過望。

葉橋南看到是她,也很驚訝:“你怎麽會在這?”

隨即,他的臉色卻陡然一變:“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是不是祝叔叔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薑時鳶抿住了唇瓣,身子一軟。

她實在是太累了。

葉橋南眼明手快抱起薑時鳶,開口要喊人,卻被薑時鳶阻止。

“不要,千萬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在這,我不想回到冰冷的地下車庫……我不想……”

看著女人眼角滲出的淚水,葉橋南緘默片刻,“我帶你離開這裏。”

“不行的。”薑時鳶更加恐慌,“他們不會讓我走的。”

尤其是傅硯辭。

“我有辦法。”

葉橋南帶著薑時鳶回到了傭人房,他打開衣櫥,給薑時鳶找了一件相對幹淨的傭人服:“你趕緊換上,一會兒別說話。”

薑時鳶不知道葉橋南要做什麽,但她還是換上了衣服。

整個過程,葉橋南始終背對著薑時鳶。

換好後,他目光疼惜地在薑時鳶薑黃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脫下身上的西服,蓋在了薑時鳶的臉。

薑時鳶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葉橋南再度一個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讓人很是安心。

薑時鳶的臉蒙在西服下,她貼著葉橋南的身體,靜靜地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男人終於動了。

薑時鳶不知道他要去哪,隻能將自己交給葉橋南。

不多時。

地板變成了碎石路。

他們應該是已經到了院子。

隻要走過這條碎石路,就可以出了祝家。

她也就安全了。

這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一個人,薑時鳶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橋南哥,你這是幹什麽呢?”

薑時鳶:“……”

果然,她的運氣一向是不好的。

薑時鳶屏住呼吸,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讓她有種深陷大海的不安。

而抱著薑時鳶的葉橋南,心底同樣是不安,隻不過,他臉上是溫和的笑容,即便是對上傅硯辭頗有壓力的視線,他唇邊的笑意,也沒有減少一分。

“我想幹什麽,這不是很明白了嗎?”葉橋南抱緊了懷中的薑時鳶,“剛才散步的時候,碰到了個小女傭,很對我的胃口,所以我打算帶回去,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你們可千萬不要和祝叔叔和阿姨說。”

林雲舟蹙眉:“橋南哥,你最近是怎麽了?以前你可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可能是年紀到了,”葉橋南微笑道,“好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傅硯辭閃身,攔在了葉橋南身前,目光灼灼地盯著薑時鳶**在外的小腿。

即便是藏在西服下的薑時鳶,都能感受到。

她的心髒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她便聽到了葉橋南溫和的聲音。

“你要看這個女人長什麽樣?不行!她很害羞的,你們就別攔著我了。”

然而,一切都晚了。

傅硯辭謔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