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61章 佛祖選定的人

“好,既然你認罪了,那本官就接著審案。”謝濤說完便準備回到座位上,他剛抬腿便聽到身後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聲。

謝濤回頭一看,隻見那原本裱好的佛祖畫像不知道什麽時候剝離了,畫著佛像的宣紙宛如一隻巨大的蝴蝶在空中飛舞,然後便向著謝濤的肩頭落去。

謝濤連忙伸手接住那張薄薄的宣紙,遞給身邊的衙役說道:“這怎麽回事兒?趕快請佛祖歸位。”

那衙役答應著捧了畫像準備放回香案處,也不知道是沒捧住還是怎麽的,那畫像再一次飛了起來,貼在了謝濤胳膊上。

謝濤把畫像拿下來,罵那衙役:“你是沒吃飽飯嗎?連張紙都拿不住!”

衙役唯唯諾諾地再次捧住畫像,可那畫像仿佛長了翅膀一般,又一次掙脫了衙役的手落到了謝濤的胳膊上!

事不過三,畫像接連三次找上謝濤,這情形就有些詭異了。人群再一次竊竊私語。

“這畫像似乎是要找勇毅公?”

“不是畫像要找勇毅公,是佛祖要找勇毅公。”

“佛祖找勇毅公幹嘛?不會是有什麽事兒要交代他做吧?”

百姓的議論聲也傳到了謝濤耳朵裏,他從善如流捧著那畫像問道:“佛祖可是有什麽要交代弟子去做的?如果有還請佛祖顯靈告知。”

謝濤說完讓那個衙役再次捧了畫像,說來也怪,這一次畫像不動了!看來佛祖還真是有事要交代!

“把佛祖的畫像放在香案上,本大人要再次請佛祖顯靈。”

那衙役恭恭敬敬地將畫像展開,鋪在香案上。剛剛鋪好,就見佛像的額頭出現了一個亮點,然後便冒起青煙,緊接著佛像的胸口,腰腹,座下蓮台依次出現亮點,冒起青煙。

幾道暗紅的火線從中間向兩側蔓延,燃燒的痕跡果然又是一些筆畫!轉瞬間佛像便被燒毀了,紙上顯出四行字。

高升湊過去大聲念道:“查天下僧尼,還佛門清淨,舍佛陀金身,贖弟子罪孽!阿彌陀佛,佛祖這是要勇毅公清查天下佛門弟子啊!”高升說著便在香案前跪拜磕頭。

謝濤一聽也趕緊跪下,說道:“佛祖放心,既然您選定了弟子做佛前的護法,弟子便即刻進宮向皇上請旨,清查我大秦境內不守戒律的僧尼,以正佛法。”

“阿彌陀佛,佛祖佑我大秦!”徐禛也跪下膜拜。

圍觀的百姓見此情形也都口稱佛祖,伏地叩拜。姚增雖然不情願,但見到所有人都跪下了,也隻能跟著跪拜,心中疑惑:難道謝濤真是佛祖選中的人?不可能,佛祖怎麽可能選這麽一個惡人?應該是謝濤使了什麽障眼法。

姚增雖然猜到其中有詐,可也不明白謝濤是怎麽做到的,隻能暫時讓他得逞。

跪拜完了佛祖,謝濤回到座位上坐下,拿起驚堂木一拍說道:“大覺寺一案今日已經審結,人犯慧能已經認罪。佛祖慈悲,說要舍棄金身為你們贖罪,本官也會奏請陛下從輕發落。來人,把人犯帶回大牢,等待陛下發落。”

衙役們拿著水火棍,將一眾僧人押解著回了大牢,謝濤等人也下了高台各自回去給皇帝寫奏折了。

案子就算審完了,主審官和人犯都走了。百姓們看了兩場戲法意猶未盡,此刻都圍在那還沒搬走的香案前瞻仰佛祖的字跡,然後便開始搶奪佛像的灰燼,你推我擠,好不熱鬧,直到官差來把香案搬走人群才散去。

南平公主府的馬車停在東市口,謝濤上了馬車,栗紅依已經在車裏等他了。

“今日多虧娘子出手相助,這出戲才能演得精彩。”

栗紅依擺弄著手中的一個玻璃放大鏡得意地說:“那是自然,本將軍的目力和準頭毋庸置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火星子為什麽能在紙上寫字了吧?”

“我用硝石融了水,請父親提前把那些字寫在紙上。火星見了硝石著得快,字就顯出來了。”

謝濤想起上一世化學課上老師做過一個燃燒的星星的實驗,是關於硝酸鉀遇高溫會分解產生氧氣可以助燃,所以火焰便沿著沾過硝酸鉀水溶液的地方燃燒。於是,他便設計了這麽一個小戲法,提前在紙上做了記號,在合適的位置點燃,讓字跡顯現。至於凸透鏡聚焦點火那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了。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那你是怎麽讓那畫像追著你跑的?”

謝濤得意的一笑,從衣袖中拿出一根玻璃棒,說道:“就是靠這個法寶。”

那張佛祖的畫像並不是裱上去的,而是在邊緣貼了極薄的玻璃條,利用靜電吸附上的。那個官差也不是普通的官差,是四九扮的。需要畫像脫落的時候隻要拿個小鐵片在畫像背麵蹭蹭去了靜電就行。謝濤提前在袖子裏藏了一根玻璃棒,手藏在袖子裏飛快的摩擦,以他上輩子就練出來的手速摩擦產生的電量吸引一張輕飄飄的宣紙還是沒問題的。

真是學好數理化,穿越到古代都不怕。

為了給栗紅依演示,謝濤把那玻璃棒在絲綢外袍上快速地摩擦,然後舉起來,湊近栗紅依。栗紅依鬢角的頭發立刻朝著玻璃棒飄去。

“誒!我的頭發也追著這小棍兒去了。這是為什麽?”

謝濤也沒法跟她解釋靜電吸附的原理,隻能說:“這個玻璃棒用綢子擦過就有吸力,輕的東西都能吸過去。”

“這些戲法你是在哪裏學的?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栗紅依問道。

“都是父親教我的。”

“父親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你說什麽?佛祖顯靈了?”皇帝難以置信地問高升。

“回稟陛下,佛祖真的顯靈了。”高升把在東市看到了一切仔仔細細地跟皇帝講了一遍。

“你說謝濤是佛祖選定的人?”

“是,老奴親眼看見那佛像三次落到勇毅公身上,直到公爺問佛祖是不是有什麽事要交代他去做,佛像才肯歸位。”

那你就要問他了,我不知道。”謝濤輕輕鬆鬆把鍋甩給了謝恒,若是栗紅依真的問起來,謝恒要如何解釋他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