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影後救贖Ta,陰陽兩界火爆了!

第九十五章 她的眼睛,很熾熱

一張軍令狀,在蕭司珩的見證下畫押。

以肅清司和龍宇軍的魚符為賭注,賭的,是陸昭寧的命。

兩邊都是精銳部隊。

陸昭寧有生之年,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

“謝臨淵,三日之後,本王自會來收走肅清司。”

攝政王拿起軍令狀,指尖在“肅清司”三字上輕叩兩下,話裏滿是篤定,說罷便轉身帶人行去。

他剛踏出寢殿,殿外的李太醫悠悠轉醒。

那老太醫許是還沒從驚悸中回神,眼都沒看清來人,一骨碌匍匐在地,抖著嗓子哭喊:

“皇後娘娘饒命啊!微臣……微臣也是被逼的!”

攝政王一記眼神掃過,旁側侍衛立刻上前,將地上的李太醫架了起來。

他沒再多瞥一眼,收回視線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殿內,陸昭寧與謝臨淵耳力極好。

外頭李太醫那番哭喊聽得真切,隻是還沒來得及細琢磨,蕭司珩已急聲開了口:

“臨淵,你太衝動了!”

“這分明是攝政王設下的圈套,你怎會明知是坑,還要往裏跳?”

他氣得胸口起伏,一口氣沒順過來,又捂著唇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餘音兒忙端過一杯溫水遞過去,輕聲道:“皇上,先喝口水緩一緩。”

蕭司珩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氣息才勉強平順些。

可眉峰依舊擰得緊緊的,眼底的火氣半點未消:

“臨淵,你這是拿肅清司當兒戲!”

謝臨淵上前一步,拱手垂眸,語氣卻異常篤定:

“皇上,臣並非兒戲--”

“這是拿回魚符的最好時機!”

蕭司珩順著謝臨淵的話頭看向陸昭寧,眉頭皺得更緊--

他竟真有些信了攝政王那“妖女”的說法,不然怎會讓素來沉穩的謝臨淵做出這等荒唐事?

可眼下軍令狀已立,還是他這個國君親自作保,三日後若陸昭寧真拿不出辦法,肅清司豈不是要白白落入攝政王手中?

他本還想再訓斥謝臨淵幾句,卻聽對方又道:

“皇上,相信臣。”

蕭司珩心頭一動,麵色微緩,忙問:“你已有對策了?”

謝臨淵卻誠實地搖了搖頭,隨即目光落向陸昭寧,語氣篤定:

“但臣相信陸二小姐,她定有辦法。”

蕭司珩看向陸昭寧。

“這個嘛……”陸她輕咳兩聲,故作神秘地揚了揚眉,“皇上,天機不可泄露。”

蕭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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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謝臨淵與陸昭寧先一步辭了宮,並肩走在濕漉漉的長街上。

雨雖歇了,天卻未放晴。

鉛灰色的雲沉沉壓著,把整座京城都浸在一片悶滯的潮氣裏。

越遠離皇城,景象越發觸目驚心。

街邊巷角隨處可見倒臥的屍體,皆是被那場毒雨所害,**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紅點,觸目驚心。

除了肅清司的人,旁人都避之不及,遠遠繞著走。

這些屍體帶著感染的風險,需得立刻清理。

眼下藥物緊缺,肅清司也隻調出了一支侍衛隊,人手捉襟見肘。

侍衛們正小心地清點、搬運,周遭卻圍了些看熱鬧的人,有人壓著嗓子陰陽怪氣地議論:

藥物有限,肅清司也隻出動了一支侍衛隊。

他們在清點屍體時,有圍觀的人在陰陽怪氣。

“聽說了嗎?這場雨啊,都是因為那妖女現世,惹得天道不滿了!”

“可不是嘛,死了這麽多人,到了還得被肅清司的人拖走,連個全屍都難留,真是慘喲!”

話還沒說完,一塊小石子“嗖”地從斜後方飛過來,“啪”地打在那人腳邊的水窪裏,濺了他一褲腿泥。

是那個布衣男子。

他梗著脖子衝那幾個嚼舌根的人喊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謝世子早給了我們藥!

若不是他,我們這些沾了雨的人怕是也難活!”

話音剛落,周遭竟有不少人跟著站了出來。

“就是!方才肅清司的人還挨家挨戶問有沒有人不舒服,哪有什麽妖女作祟的說法!”

“我看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攪得人心惶惶!”

謝臨淵和陸昭寧相視一眼。

陸昭寧先勾了勾唇角,壓低聲音道:

“這下看來,攝政王是自己要玩兒脫了。”

陸昭寧眼尾彎起,像落了兩星碎光。

微風掠過時,幾縷發絲貼在她頰邊,不施粉黛的臉本就清麗,此刻被笑意一襯,竟漫出幾分說不出的鮮活風情。

“唰!”

謝臨淵忽的展開折扇,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扇柄,扇麵穩穩遮在她眼前。

“誒?謝臨淵,你幹嘛?”

陸昭寧一愣,下意識就想去扒扇麵,手腕剛抬,卻被他低低叫住。

“沒事--!”

他喉頭輕輕滑動了下,聲音聽著竟有些發啞。

“有些悶,扇扇風,”

扇麵薄薄一層,擋得住視線,卻擋不住她眼尾泄出的笑意。

連帶著那點目光,仿佛都能穿透竹骨,燙得他指尖微緊。

他竟有些後悔,將她卷了進來。

他反複呼吸吐納,終於平緩了一些。

隻是扇子取下時,陸昭寧早就沒待在原地了。

她陪著肅清司的人,一同安撫受驚的群眾。

謝臨淵駐足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身影。

一旁的婉瑜笑出聲。

“喜歡陸二小姐,對不對?”

謝臨淵下意識想反駁,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婉瑜忍不住歎了口氣。

“要是皇兒也能盡快操心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就好了。”

“他父皇和他一樣大的時候,他都已經會滿地爬了……”

她想到了餘音兒,頻頻點頭。

“音兒打小就招人喜歡,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心裏有皇兒。”

“他們在一起,也挺好。”

“哎,可惜了,皇兒之前對陸二小姐的態度真的很糟糕,要不然,我還很希望他們之間能發生些什麽。”

謝臨淵微不可查地蹙眉。

“娘娘。”

“嗯?”

“我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

婉瑜點頭:“你說吧。”

謝臨淵抿了抿唇,問:“你之前叫陸二小姐什麽……影後?”

“這個,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