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叫我花姐
心跳不已的馬嘯天拚命掙紮,那又羞又臊的模樣逗得女人是花枝亂顫。
等他掙脫時花姐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句“以後叫我花姐”的話在夜空回**。
趴在地上的那些村民們逐漸恢複神誌,在看到彼此都是赤身**後,同時在嘴裏發出驚呼聲,開始四處尋找尋找自己的衣服,場麵混亂不堪。
夏村長和五嬸幾乎是同時醒來。
兩人都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突然,夏村長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把目光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村民們,觀察了一會後他又開始向周圍觀察,在看到馬嘯天後在臉上露出不解來。“馬大夫,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我是夢遊以這兒的。”早就想好托詞的馬嘯天說道。
“啥?”夏村長驚詫出聲。
“和你開玩笑的,但能找到這兒也和夢遊差不多。”馬嘯天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快天黑那會我睡著了,結果做了個夢。夢裏曲紅霞找到我說,她生前被給糟蹋過,糟蹋過她的那些人正在她墳頭懺悔呢。
讓我過來轉告這些人,她不會原諒這些人,讓這些人三天內趕警方自首,否則,她就會用她的手段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醒來後,我也是將信將疑。可尋思著,萬一她說的是真事呢,我不來通知大家夥,不就耽誤大家夥投案自首的機會了嗎?
這不,就跑來看看!誰曾想我還在真在這兒找到你們了。也不知道那曲瘋子說的是不是瞎話。反正,我是把她的話給你們帶到了。”
夏村長聽到馬嘯天的話臉紅一陣、白一陣,半天也沒說話。
周圍的村民則是麵麵相覷著,都在臉上露出恐懼來。
五嬸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嗐……”。
“夏村長,話我給你帶到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了。”
夏村長沒吱聲向馬嘯天點了點頭。
馬嘯天神色鄙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村民,嗤笑了一聲向衛生所走去。
接下來的三天裏風平浪靜,沒有人再找過馬嘯天看病。
可馬嘯天也沒聽人說有誰去投案自首了。貌似,那些糟蹋過曲瘋子的人好了傷疤忘了疼,以為曲瘋子放過他們了。
結果,第四天早上天剛剛蒙蒙亮,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夏村長的喊聲在外門響起“馬大夫,馬大夫!”。
看清站在門口的夏村長手上身上滿是鮮血,馬嘯天立馬從睡意朦朧中驚醒過來。
“夏村長,你這是咋了?”
“快跟我走,有誌出事了。”
也顧不上洗漱,穿好衣服,背上藥箱,馬嘯天就跟著夏村長走出衛生所。
“有誌出啥事了?”
“他在曲瘋子墳前把自己那玩意給剁下來了。”
“啥?他人現在咋樣?”
“我看夠戧!我到現場的時候人就不行了,這會估計已經死了。”
“啥時發生的事?”
“早上下地幹活的村民發現有誌出事後就跑來通知我,至於有誌是幾點到的墳前不清楚。”
“快!”
兩人小跑起來。
擠進圍觀的人群,馬嘯天就看到宋有誌仰麵朝天地躺在曲瘋子墳前。
暴露的下體處血肉模糊,青白的麵孔上雙目暴凸,像兩顆凝固的玻璃珠。
一個女人癱坐在血泊裏,撕心裂肺地哭嚎著。
馬嘯天用眼神示意夏村長將女人給弄走。
“有誌家的,別哭了。孩子還小,哭壞了身體可咋整。你先起來讓馬大夫看看有誌還有沒有救?”夏村長蹲在女人身邊勸慰。
見女人沒搭理自己,夏村長把目光轉向看熱鬧的人群:“你們都瞅啥呢,快把人給扶走,別耽誤馬大夫救人。”
在夏村長的目光逼視下,兩個婦人走到女人身旁將女人給攙了起來。
其實,不用檢查馬嘯天就已經從四喜子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裏判斷出這個人已經死透了。
但還是蹲下身拿出聽診器對自己的判斷做出確認。
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後,馬嘯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宋有誌的衣服掀起來蓋在他頭上。
宋有誌的老婆“嗷”的一聲撲到宋有誌身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馬嘯天把目光瞥向屍體不遠處剁下來的下體,上麵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抓痕讓人觸目驚心。
他又把目光轉向曲瘋子的墳頭,在凝視了片刻後對夏村長說道:“村長,這事得報警。”
“非得報警嗎?”
“村長,這是規定,非正常傷亡我必須得報警。”
“這有啥不正常的?是宋有誌自己想不開自殺身亡的,又不是別人把他給殺了。”
“就是她殺的,就是她殺的!我非得把這賤貨挖出來撕了。”
正趴在宋有誌身上痛哭的婦人跳起來撲到曲瘋子的墳頭上,不停用手抓撓著墳頭上的土。
圍觀的人群對曲瘋子的墳頭指指點點發出竊竊私語聲。
夏村長向人群看去。
圍觀者中有幾個村民麵色慘白,肉眼可見地全身瑟瑟發抖。
他們都死死盯著曲瘋子的墳頭,像是正有什麽東西要從那裏鑽出來。
“要報你報,我這個村長嫌丟人。”夏村長陰沉著臉憤憤地說道。
因為鄉裏派出所的警察都出去辦案了,等警察來到現場時已是臨近傍晚時分。
警察勘測完現場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馬大夫,經初步勘察可以確定宋有誌是死於自殺,你可以開具死亡證明了,讓家屬將屍體安葬了吧。”
帶隊的田所長向馬嘯天說道。
“馬大夫,你就不聽我的,非要折騰咱們警察同誌白跑一趟,警察同誌現在多忙啊。”夏村長在一旁向馬嘯天抱怨。
馬嘯天有他的打算,他是故意借宋有誌的死把警察給找來。
“好,我這就給宋有誌開死亡證明。”馬嘯天一邊開證明一邊在嘴裏說道:“田所長,近來有人到你那兒投案自首的嗎?”
田所長神色一怔,“馬大夫,你是不是想和我說點什麽呀?”
“他是想把他做的夢和你說一說。”夏村長在一旁接過話茬。
“什麽意思?”田所長把目光看向夏村長。
“馬大夫,田所長問你什麽意思呢?”夏村長神色不滿地看向馬嘯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