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太人成功

《塔木德》有這樣一段案例

教士問:“有兩個猶太人從高大的煙囪裏掉下去,一個滿身髒,一個很幹淨,誰會去洗身子呢?”年青人說:“當然是滿身髒的人!”教士說:“你錯了!滿身髒的人看著很幹淨的人想:我身上一定也是幹淨的;很幹淨的人看著滿身髒的人想:我身上一定也是滿身髒的。所以,是很幹淨的人去洗身子!”教士接著問:“兩個人後來又掉進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身子呢?”年青人說:“當然是那個很幹淨的人!”教士說:“你又錯了!很幹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髒;而那個滿身髒的人則相反。

他明白了那位幹淨的人為什麽要洗澡,所以這次他跑去洗了。”教士再問:“第三次從煙囪掉下去,誰又會去洗澡呢?”年青人說:“當然還是那髒身子的人。”教士說:“你又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掉下去,其中一個幹淨,一個髒的嗎?這就是《塔木德》的精髓,鼓勵人們獨立思考,不給人們權威性解釋,學生必須融會貫通發表自己的見解。猶太人中的傑出代表,馬克思,就是依靠“獨立思考”、“懷疑一切”的精神留名青史的。馬克思生活在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的鬥爭空前激烈,工人運動風起雲湧的年代。現實鬥爭迫切需要科學的革命理論指導。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裏,我們可想而知,和那個藐視昏昏噩噩、無所事事的安寧相比,遵照“懷疑一切”這個不妥協法則,自然探求生活中各種現象的人物,該具有何等巨大的精神力量和氣魄!馬克思早在剛剛開拓自己道路的時候就曾斷言:隻有“批判舊世界”,才能創立新世界。馬克思所開拓的嶄新的方向,不是那種妄圖建立“供未來各個世紀使用的一勞永逸”的學說,他認為自己的迫切任務是:“無情地批判現有的一切。所謂無情地批判,就是要有兩個不怕:一不怕現有的結論;二不怕觸犯最高權勢”,為無產階級的革命指明方向,打碎舊世界。馬克思探索偉大的人類真理和正義的人類世界,引導線正是從這裏開始的。他的懷疑,總是有所發現;他的批判,總是有所創見。批判、批判、批判!他每部著作的封麵上都寫著這樣響亮的、充滿戰鬥性的字句:馬克思25歲時撰寫的第一部著作便定名為《黑格爾法哲學的批判》。馬克思、恩格斯合著的第一部作品《神聖的家族》,副標題也尖銳地提出:《對批判的批判所進行的批判:反對布魯諾鮑威爾及其同夥》。再有《德意誌意識形態》,這是一部製定曆史唯物主義原理的著作,目的是“批判以費爾巴哈、鮑威爾和施蒂納所代表的現代德國哲學以及各式各種先知所代表的德國社會主義”。《資本論》的序言也定名為《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連《資本論》本身也有第二個名稱,即《政治經濟學批判》。革命的科學唯有經過無情的批判,才能在已有結論麵前立於不敗之地。再痛苦的真理,也比那些安慰人心的自欺欺人之談甜得多。縱觀馬克思主義,正是在批判中誕生,又是在不斷的批判中豐富和發展。這就不難理解當他心愛的女兒問“您的座右銘”時,他毫不猶豫地寫下“懷疑一切”了。得益於傳統而不受傳統思想的禁錮

一位學者指出:許多猶太的天才思想家,在不同程度上都是猶太傳統的叛逆。斯賓諾莎因其異端思想而被開除教籍,海涅放棄了猶太教而改基督教,馬克思在6歲時接受過基督教的洗禮而後來成為無神論的旗手,弗洛伊德並不信仰猶太教,柏格森夢寐以求的是加入天主教,赫茨爾、胡塞爾,尤其是維特根斯坦則似乎沒有表現出對猶太教的任何感情。其他的思想家如斐洛、邁蒙尼德、門德爾鬆、科恩、布伯等,雖然堅持猶太教的信仰,但是無不對當時正統宗教提出了質疑、非議和改造。這提示我們:缺乏叛逆精神而固守在傳統之內的猶太人不可能成為偉大的思想家,換言之,自己不首先成為世界主義者,其思想就不可能跨越民族和傳統的藩籬而成為世界級的思想家。然而,他們又是傳統的受益者。他們得益於傳統,所以酷愛學習。猶太經典《塔木德》中有一篇《先賢遺訓》,其篇幅不過幾十頁,而其中教導猶太人勤奮學習的地方卻隨處可見。猶太人重視教育,視師如父,喜歡藏書、酷愛讀書是有名的。被流放到英國的馬克思有時曾困窘到衣食無著,然而,他依然堅持到大英博物館刻苦讀書,以至在地板上“永遠”地留下了他的腳印。斯賓諾莎被開除教籍後孤身一人,貧困潦倒,靠磨製鏡片為生,但他對學習卻孜孜不倦,最終以空前絕後的幾何學方法著就獨特的體係,成為卓然大家。……不論是在當年的納粹德國,還是在今天猶太人最集中的美國,猶太人受教育的水平都是最高的。有誰能說,猶太人之所以出了這麽多思想家,不是得益於其酷愛學習的傳統呢?他們得益於傳統,所以最富有批判和挑戰精神。《聖經》先知書中記載了諸多猶太先知的言行。先知被認為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他們抨擊朝政,針砭時弊,預言未來。疾惡如仇、無私無畏是其典型的品質。先知精神遺傳給了後來者,包括那些離經叛道的猶太人。且不說斯賓諾莎是第一個以曆史的方法批判《聖經》的哲學家,也不談馬克思不僅對資本主義社會使用“批判的武器”,而且身體力行地訴諸“武器的批判”,隻要稍稍提及弗洛伊德的“泛性主義心理學”,馬爾庫塞、弗洛姆等的社會批判理論,波普在“證實原則”一統天下的英美哲學界獨樹一幟,偏要主張“證偽主義”,就足見其銳利的批判眼光和“反潮流精神”了。隨波逐流者是不會成為世界級思想家的。他們得益於傳統,所以自信而又自強。按希伯來《聖經》,上帝與以色列的三位始祖以及摩西立約,賜給他們“流著奶和蜜”的土地,佑助他們子孫繁茂,啟示給他們十誡等613條律法,從而使以色列人成為“上帝的選民”。誠然,如猶太人自己強調的那樣,“選民”不是一種特權,而是一種責任和義務。然而,誰也無法否認,選民意識體現了以色列人與上帝的特殊關係,使之具有一種“天降大任”、“舍我其誰”的神聖使命感。正是這樣的選民意識和由之而來的使命感成為曆代猶太人的精神支柱,使他們能夠在極端困苦的歲月裏充滿自信,能夠以難以想象的堅韌不拔的毅力,發憤圖強,自強不息,克服了曆數不盡的困難和障礙,從而成就非凡。是的,有不少猶太人思想家並不欣賞“選民”概念,但是,有誰能夠否認他們從其先輩、家庭和文化傳統中,通過耳濡目染的熏陶,接受了選民的精神和使命意識,並使之成為激勵他們取得輝煌成就的動力呢?懷疑比盲目信仰更值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