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95章 夾縫求生

“渡鴉商會竟敢做出如此行徑,難道其他國家就沒有出來製止的嗎?”

將一個國家都收入囊中,這已經超出商會的範疇了吧,換做是林遠,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並不循規蹈矩的勢力在自己的眼前做大。

“不是沒人製止,是沒法子製止,渡鴉商會如今要地盤有地盤,要軍隊有軍隊,還有數不清的銀錢,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尋常小國可不是他們的對手,誰都不想做這個出頭鳥,隻能任由他占了樓蘭自立為王。”

“難怪...”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吟良久後,追問道:“所以,你願不願意作為向導,帶著我們去樓蘭?”

“這...恐怕不行,商隊老板應該不會放我離開,況且我實在不建議您去樓蘭國,有什麽生意,不妨去更遠一些的回鶻,在那裏,布匹酒水生意,都能買上一個不錯的價錢。”

“我知道了,多謝。”

“無妨,念在您也是大乾人的份上,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從小鎮離開,回到營地時,林遠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樓蘭無論如何他都要走上一遭。

既然已經摸清了渡鴉商會的據點,眼下隻要林遠弄清楚渡鴉商會掌握了多少軍隊,待到徐國公在吐穀渾的戰事結束後,回首就能將渡鴉商會一網打盡。

至於向導翻譯,也隻能再碰碰運氣了。

......

與此同時,涼州城。

牧雅韻來到酒樓,看著經過重新裝潢的環境,不禁有些唏噓。

她在涼州生活了數年,幾乎大半的人生都在這個酒樓中度過,隻是物是人非,在此回來,她已經成了一位食客。

來到一樓的大廳,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店小二立馬迎上前來,在見到牧雅韻時不免一愣。

“老...老板娘?您怎麽回來了?”

關於牧雅韻的事情,畢竟是換了東家,所以他們也都有所耳聞。

不僅傷了涼州刺史,還似乎與渡鴉商會有所關聯,妥妥的罪犯。

“回來看看,怎麽,不歡迎?你在我手下做事的時候,我應該沒虧待過你吧,你莫非是想要告發我?”

“沒,我沒這個意思!”

店小二嘴上澄清,內心難免有些掙紮,遲疑良久後,這才歎了口氣,沉聲道:“您想吃點兒什麽。”

“上幾道招牌吧。”

“如今酒樓的招牌也換了,多了幾道新菜譜,都是林刺史教的,味道尚可,要不您嚐嚐?”

“那就嚐嚐。”

關於林遠,其實牧雅韻也不清楚自己該如何麵對。

弟弟牧浩言的確是死了,是林遠親自下的令,但如果不是牧浩言衝動挾持了林遠,也不會釀成如此大禍。

但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發生,她也不**差陽錯的回到了渡鴉商會,重新爭取到了會長的信任。

而牧雅韻之所以回到涼州城,也是因為會長不願放棄如此重要的,滲入大乾的據點,所以又將她重新派遣回來,趁著林遠離開的這個時間。

至於牧雅韻自己,其實如果可以,她不想再摻和進這些事情中來,無論是渡鴉商會還是大乾,都是她難以企及的龐然大物,遊走於兩個巨物之間,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奈何會長此番不僅將她派來涼州,甚至還在她身邊安插了幾個眼線,就算牧雅韻想逃都未必逃的掉。

念至此,牧雅韻輕歎口氣,一邊盤算著如何逃出涼州,逃出渡鴉商會的掌控,一邊又為了自己的前途未卜而感到迷茫。

菜過五味,她將五兩銀子留在桌案上,起身走出了酒樓,卻迎麵撞見了一位熟人。

趁著對方沒有發現自己,牧雅韻立馬轉過身去,心頭波濤洶湧。

她未曾想,林遠離開涼州,居然將此人留了下來,若非對方正在與身旁人攀談,自己怕是當場暴露。

刑澤洋與戚興國並肩而行,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牧雅韻的急切的身影,自顧自進入酒樓,要了一桌酒菜,邊吃邊聊。

“齊富商隊那邊兒,昨天又送來了五百石糧草,我已經按照一貫的價格收購了下來,是不是可以叫停了?如今涼州城內囤積了不少糧食,就算要供應軍隊也足夠了。”

“沒有林刺史吩咐,你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

“行吧,那石料總該停一停了吧?如今城牆都已經修繕好,還向外延伸了不少,如今城東空出那麽大一片空地,我打算開發一下。”

“你打算怎麽辦?”

說到此處,刑澤洋眼前一亮,笑道:“如今涼州城內來來往往這麽多商隊,不說寸土寸金,也比往年金貴了不少,我打算在城東那片的空地上蓋一片房子,作為商區賣出去。”

戚興國於是蹙起眉頭,不解道:“能行麽?”

“應該差不了,回頭我再問問林哥的意見,他要是同意,就這麽幹,那麽大一塊兒空地,總不能就這麽浪費著,也不知道林哥啥時候回來。”

“應該不會太久,有徐國公出發,吐穀渾那等小國堅持不了多久的。”

“但願如此吧。”

......

另一邊,涼州城城西。

牧雅韻七扭八拐的在巷道中穿行,全然沒注意到身後跟著一道人影。

“你去何處了?”

院門打開,老嫗麵色陰沉的掃視了牧雅韻一番,語氣不善道:“你的身份,不應該在城中隨意走動。”

“林遠不在,沒人認得出我。”

“誰說的,這不就有人跟上了嗎?”

老嫗很快便注意到了跟在牧雅韻身後的響動,朝著身旁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衝出院門,朝著聲音的源頭奔襲而去。

見此情形,店小二臉色陡然一沉,下意識轉身奔逃,可還不等他衝出巷口,一隻陰冷的大手便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叫他再難發出半點聲響。

緊接著,一柄泛著寒光的短刀從店小二後心刺入,不出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當場喪命!

看到這一幕,牧雅韻臉色慘白,她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暗中跟著自己。

“這次隻是帶回來一個,還好處理一些,最好不要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