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207章 挑撥離間

“林遠,好手段!”

“一般吧,我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麽蠢,連一點兒提防都不做,真以為我林遠是任人欺壓的軟柿子?”

城牆上,借著火把的光,林遠勉強能夠看清顏博瀚那張晦暗不明的臉,冷笑道:“你可別睡得太安穩,小心我的人直接將你炸死!

不滾等什麽呢?還是說你打算在夜間攻城?”

聽著林遠的譏諷,顏博瀚麵色漲紅卻又無可奈何。

聯軍將士白天就已經耗盡了體力,選擇夜裏攻城根本就是主動送死,換做誰來都不可能犯這種愚蠢的錯誤,無奈,顏博瀚隻能認栽,被林遠白白惡心了一頓後,無功而返。

這一夜,林遠倒是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甚至第二天西域聯軍都沒有繼續來攻城。

盡管眼下看上去形勢一片大好,林遠卻認為不容樂觀。

隻可惜,城內已經沒有製作手榴彈的原材料,並且如今大軍圍城,林遠也不能拜托齊鴻振繼續收購,眼下城內的手榴彈可以說是用一個就少一個。

偏偏這個時候,城內的將士都懷揣著一種盲目的自信,更是讓林遠頭疼。

明明昨日的攻城戰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可他們還是沒有汲取教訓的跡象,難道,非要一場大敗,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麽?

念至此,林遠長歎一口氣,臉色愈發難看。

“老馮,城外的西域大軍可有什麽異動?”

“暫無什麽異動,想來是昨夜的驚擾,讓他們沒能休息充分,今日不打算來攻城了。”

“這是好事,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有利,張老公爺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老馮無奈搖了搖頭,苦澀道:“派出去的人至今還沒有傳回消息,短時間內徐國公恐怕都無法得知如今涼州城究竟發生了什麽。”

“怎會如此,張老公爺眼下分明已經開始對吐穀渾下手,就算是追查蹤跡,也該有點線索吧?”

林遠捏了捏眉心,早知道,他就應該派幾個機靈的去,說不定還能碰碰運氣。

“罷了,不說這些,你先陪我去監牢一趟。”

林遠站起身,老馮緊隨其後,先後來到監牢,如願見到了牧雅韻。

經過這幾日的冷落,她明顯冷靜了不少,再見到林遠時,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蜷縮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西域聯軍已經來攻城了。”

這幾日,城外的動靜可不小,就算林遠不說,牧雅韻也心知肚明。

可讓她萬萬不能理解的事,為何十萬大軍一連三天都沒能攻下這座城池,甚至看起來,林遠還留有餘力。

“你難道就沒什麽想說的嗎?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認為本官會如了你得意。”

“侯爺何必挖苦我一個弱女子,我這次來見侯爺,本就是想從這汙泥之中脫身,侯爺不肯放過我,我又有什麽好說的呢。”

“別把自己包裝的那麽楚楚可憐,和受害者似得,你做了多少孽,心中應該比我清楚,我向來不相信什麽身不由己。”

迎著林遠的目光,牧雅韻淒婉一笑,呢喃道:“所以,侯爺究竟想要做什麽呢?我對侯爺應該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吧?”

“誰說的?你雖然人又蠢又笨,不僅自不量力,還喜歡自作聰明,但其實你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說著,林遠信手一揮,獄卒當即將牢門打開。

“還愣著做什麽,走吧。”

見林遠轉身邊走,容不得牧雅韻沉思,她的身後便傳來催促聲,牧雅韻隻得安耐住費解,快步跟了上去。

走出監牢,刺眼的陽光灼的牧雅韻有著睜不開眼,透過指尖的縫隙,她望向林遠平靜的麵容,疑惑道:“侯爺,您到底想做什麽?”

“陪我演一場戲,然後還你自由,你不是一直想逃離渡鴉商會與大乾之間的爭鬥麽,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放你離開涼州,甚至給你一筆錢,幫你隱瞞身份也未嚐不可。

我給過你一次機會,隻是那一次你並沒有珍惜,但我這人比較大度,還是願意給你第二次機會,你意下如何?”

“真,真的嗎?”

“我還沒有卑劣到對你一個階下之囚說謊,老馮,將她待下去,好生衝洗一番,一股子臭味兒。”

聽著林遠的話,牧雅韻俏臉微紅,有些尷尬。

被關在監牢內,每天提心吊膽的,怎麽可能還顧及自己的個人衛生問題,林遠那嫌棄的目光像一根針,刺在了牧雅韻心頭。

在老馮的押送下,牧雅韻來到酒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換上了一套衣服,這才被帶到林遠麵前。

她不清楚林遠要做什麽,隻是那上下探究的目光,讓牧雅韻有些不適。

“侯,侯爺,您到底要做什麽?”

“明日西域聯軍攻城,我要你同我一齊登上城牆,好好配合我表演。”

“您要我當著會長的麵前,承認與您做了交易?”

念至此,牧雅韻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回絕。

“侯爺,如果這麽做,會長一定不會放過我,就算我逃出涼州,他也會想方設法的殺了我!”

“你以為他還能活著回去樓蘭麽?況且,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可是...”

不等牧雅韻說完,她便注意到了林遠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不免心頭一顫。

“我,我明白了...”

“很好,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所以明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則你清楚下場。”

說罷,林遠懶得在於牧雅韻廢話,擺擺手命人將她帶走。

之所以想出這麽一場戲,林遠一方麵是為了惡心一下顏博瀚,破壞他的心境,另一方麵,也是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像是牧雅韻這等為渡鴉商會做事十幾年的人,都有可能被林遠所策反,那麽其他人呢?

隻要懷疑的種子中下,日後有沒有萌芽的可能,已不是林遠需要考慮的事情。

精明如顏博瀚,心中不可能沒有疙瘩。

念至此,林遠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老馮,派人盯緊了,不允許任何人私自接觸她,明白了嗎?”

“放心吧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