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七十七章 詭異的病人

“咱們醫院地址在哪兒呢?給我發一下吧。”我說道。

對方給我說了一個地址,末了還加上了一句:“要是找不到,就說是來精神科找耿大夫的。”

電話掛斷後,我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鍾,距離八點還早,一趟來回完全夠了。

出門的時候,我看到被我放在門口的縛妖索還有八卦鏡,心想隻是去醫院簽個字,很快就回來了,沒必要帶它們。

但我還是出於習慣帶上了我的鎮魂刀和一些黃紙,或許是產生PTSD了,出門不帶上這玩意我老覺得心裏不踏實。

按照電話裏說的地址,我來到了金源市精神病醫院。

或許是因為是精神病醫院的緣故,醫院所在的地址十分偏僻,幾乎到了金源市的郊區地帶。

停好車後,我進入了這座充滿肅殺氣氛和消毒水味道的醫院。

走在走廊之間,我時不時還能聽到不知道從哪間屋裏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一邊走,一邊尋找著門牌號,突然有一個人猛地撲到我旁邊的窗戶上。

他死死地抓著窗戶上的鐵柵欄,歇斯底裏地衝我叫喊道:“我沒瘋,我沒瘋,快把我放出去!”

他一邊叫喊著,還一邊伸手要抓我。

我被他這幅瘋狂的舉動嚇得一陣哆嗦。就在這時,我聽到有個稚嫩的聲音叫了我一聲:

“叔叔……”

我循聲望去,是一個穿著病服的小孩子,約莫有五六歲的樣子。

這個孩子臉色十分蒼白,手裏還抱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娃娃。

旁邊這個精神病病人的喊叫聲讓我感到心煩意亂,於是我走到那小孩旁邊問道:“小朋友,你知道精神科怎麽走嗎?”

那孩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便向著醫院走廊深處走去。

我跟在了這個孩子身後,我發現這個孩子走得竟然十分快,我一個成年人幾乎都跟不上他的腳步,差點被他甩掉。

於是我不得不小跑著,才勉強沒被他甩開。

到了最裏麵的一間醫務室,那小孩指了指房門,示意說精神科在這裏。

我看了看,發現房門上並沒有標有“精神科”三個字。

但出於對小孩的信任,我還是推開了這扇房門。

隨著門吱呀一聲推開,整個房間內竟然升起了一股塵土,嗆得我咳嗽連連。

但隨後看到的一幕,更加讓我感到匪夷所思。在房門背後,竟然直立著一麵鏡子。

這時我背後的那個小孩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咯咯咯”聲音。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突然鏡子裏呈現的根本不是我的影像,而是我背後那個孩子的。

他不是在我的背後嗎?鏡子怎麽會反射他的影像?

而且我背後的那個小孩一直在“咯咯咯”地笑著,但鏡子中的他卻是一臉冷冰冰地看著我。

突然,鏡子裏的小孩開口了:“你要到鏡中世界來嗎?”

說著他竟然伸出了手,過來拉拽我。

而我背後的那個小孩則在後麵推我,一邊推,他一邊詭笑著說:“快進去吧,鏡中世界有好多好玩的……”

並且鏡中的那個孩子的手也拽住了我的手……

鏡中的那個孩子居然從鏡中出來了?

就在我準備抽刀砍向我麵前的那個孩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疾呼聲:

“明明,月月,你們兩個又犯病了?”

我趕緊把手中的刀子收了起來,這時一個護士模樣的女人跑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兩個小孩,責備地說道:“叫你倆不要跑就不聽,按時服藥了嗎?”

淦,原來這兩小崽子是雙胞胎。一個躲在屋外引誘我過來,一個躲在鏡子裏嚇我。

而且這麵鏡子也不是完整的鏡子,它中心部位被挖空了,正好可以容下這麽一個小鬼站裏麵。

一開門我沒反應過來,以為這小崽子是鏡子中的“影像”……

那護士也不問我是幹啥的,牽著兩個孩子便要走。

“等等,護士小姐,我想問問精神科怎麽走?”

護士回頭看了我一眼,終於問我道:“你是做什麽的?”

這時我才發現,這個護士的麵部很不協調。尋常人本來應該對稱的五官,但她的臉上卻不是。

她的左眼比右眼要大上不少,眉毛也一高一低的。

更離譜的是鼻子和嘴巴,這兩個器官兩邊歪得更離譜。

怎麽說呢,這個護士的臉就像一個畫畫水平很低的孩童畫出來的一張不成熟的作品一樣。

雖然說這麽講很不禮貌,但這個護士的模樣真的長得很驚悚……

心理不適歸不適,但我還是強作鎮定問道:“我找一個精神科的耿大夫……”

女護士給我指了一個地方,便帶著這兩個雙胞胎走了。

在他們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我發現這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按照護士所指的地方,我終於找到了精神科。

到了之後,我發現門是半掩著的,裏麵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好像在亂翻著什麽。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那個白大褂立馬就停止了動作。他也不說請進還是別的話,而是像個軍人一樣身體繃直地站在那裏。

最終我還是無奈地自己推門進去了,我試探地問道:“請問,您是耿大夫?”

那白大褂依舊像個軍人一般立馬站在那裏,似乎沒聽到我的話。

“您是耿大夫嗎?”我聲音提高了幾分。

終於,那個白大褂才像如夢初醒一般看向我,茫然地點了點頭說道:“啊,對!”

他說話的聲音跟給我打電話的那人不太一樣,電話裏的那人聲音比較渾厚,而他的聲音比較清脆。

但我一想可能是醫院前台給我打的電話,也沒太在意,接著問道:“耿大夫,我是張泰的朋友,您可以帶我去看看他嗎?”

白大褂像個機器人一般,頭慢慢地轉向了我,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