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25章 腦子活泛起來

楚江的問話擲地有聲。

江月迎上他的注視,沒有半分閃躲,坦然的點了點頭。

“是。”

楚川在一旁急得跳腳,看看身後的路,想衝回去把戒指要回來,卻被楚江緊緊攥著手腕。

楚江沒再追問,隻是深深地看了江月一眼,然後轉身推起了板車。

“哥!”

楚川急吼吼的掏出本子。

【江月姐的戒指,可比診金值錢多了!】

【再說了,看病的錢咱們不能讓她。】

無論楚川說什麽,楚江也沒有停住腳步。

他隻是被楚川晃得發昏,說了一句,

“我心裏有數。”

**

蘇溪連的診金高,但效果真是好。

江月連敷了五天的膏藥,腫脹徹底消退。

今天,她試著不拄拐杖,竟然一口氣走到了院子裏。

雖然還有些輕微的疼,但比起之前錐心刺骨的折磨,已經好了太多。

這幾天白天,楚家都沒人。

楚江忙著上山打獵,楚河在供銷社上班,就連楚川也在村委會忙。

閑來無事,江月扶著牆壁,練習走路。

吱呀一聲。

院門忽然被人推開。

江月以為是楚家兄弟回來了,抬頭望去,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

韓濤,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羊毛衫,人五人六的站在了楚家門前。

“你來幹什麽?”

江月順手握住拐杖。

韓濤的視線,落在江月的臉上。

他的眼睛眯著,嘴角勾著,這種審視在原身的記憶裏,完全是陌生的。

江月警惕起來,

“你看什麽看?!”

“我看……楚家把我老婆照顧的不錯……”

韓濤拄著拐,邁進門檻,隨手關上了院門。

江月扶著牆壁站穩,戒備地看著他。

雖說,現在她的腿好了些,但也經不起任何風浪。萬一要是出了岔子,自己那個金戒指就白花了!

“有事說事!”

江月舉起拐杖,把自己和韓濤隔開了。

韓濤扯動了一下唇角,

“我來看看你。順便提醒你一件事。”

他刻意壓低了嗓子,言語裏全是威脅,

“在醫院時,楚江不僅打了劉院長,還給我戳了一針。”

“故意傷害的罪名,他是跑不了的。”

江月心頭一凜,警惕的瞧著韓濤。

這家夥要是真的敢報警,他早帶著警察來抓人了,何必跑來跟自己浪費口舌……

他不過,是想用這件事拿捏她。

想通了這一點,江月笑了。

“行……”

“你告他故意傷害,我就告你故意殺人。”

“要是我沒記錯,那個劉院長的身上,還有我踢的一腳。我為什麽踢他?因為他要殺我啊。”

眼看威脅不成,韓濤換了個路數。

“江月,咱們夫妻一場。”

“你跟我回家去。我就放過楚家這幾個。”

他湊近一步,幾乎要貼到江月耳邊。

“人家救過你的命,你也不好恩將仇報吧?”

“你現在啊,把楚家幾兄弟的名譽都敗完了。”

“你猜,村裏人都在背後怎麽說你?”

村裏人的閑言碎語,她也不是不清楚。什麽三兄弟晚上怎麽睡啊?什麽楚河為了自己,和楚江大打出手啊。

甚至連楚川的閑話,他們也沒放過。

可,又能怎樣呢?

她過自己的生活,別人嚼舌根就嚼,隻要不貼臉開大,她覺得沒什麽了不起……

江月又拎起拐杖,抵住了兩人的距離,

“倒是你,韓濤。你的那位李曉華同誌,是不是不要你了?”

韓濤一愣,

“你什麽意思?”

江月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一雙清亮的杏眼眨了眨,透著幾分無辜。

“啊……她真的不要你了?”

“我說你怎麽要接我回家了。”

江月的話,就像巨雷似的,在韓濤頭頂炸開。

她這個蠢貨,竟然猜對了。

這些天,自己去市裏找李曉華,李曉華就對她愛答不理。經過他細致的調查,他竟然發現,李曉華把孩子做掉了,還交到了新對象……

為了和李曉華結婚,他差點把自己妻子殺了。

而李曉華為了不和他結婚,竟然把孩子殺了。

想起自己被李曉華玩弄了,韓濤就心煩不已!

早知道是這麽個結果,他何必費這麽大心思,還摔斷了一條腿。

“江月!我最後問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家?”

“你腦子被驢踢了?”

江月差點沒氣死,韓濤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他這些話,也就哄哄原身那個單純的人……

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回去再死一次。

“我跟你回家做什麽,等著被你殺了,還是等著去坐牢啊?”

江月氣急了,嗓門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院門又被推開了。

“姐!”

楚川看到院子裏的韓濤,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把江月死死攔在身後。

“韓濤!你又來幹什麽!”

楚川怒視著他,活脫脫一隻小狼狗。

韓濤輕蔑的撇了撇嘴,在他眼中,楚家幾個全是鄉巴佬,連他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就這幾個東西,還敢惦記自己的老婆!

“我來看我老婆,不行嗎?”

“看,我看你是要使壞!”

楚川啐了一口。

話音剛落,楚河也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他看到韓濤,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和氣笑臉。

“哎呀,這不是韓大哥麽?你咋來了。”

韓濤沒接話,隻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楚河,

“楚家老二,你倒是會做人。”

“比你這個傻弟弟強……”

“我給你個任務,你把我老婆勸回家……我就把你調到縣城工作,咋樣?”

楚河打了個哈哈,

“啊……”

他為難的看向江月。

“妹子,你要跟他回家麽?”

江月輕輕的嘁了一聲。

楚河無奈的攤了攤手,

“韓大哥,她自己不願意回去,我也沒法子了……”

“要不,你把我調到縣裏做縣長,我保證完成你的任務。”

韓濤徹底聽明白了,這家夥在拿自己玩。

江月噗嗤一笑,發絲隨著風擺動起來。

韓濤他爸爸進步了一輩子,離縣長的寶座還差一截子呢?楚河出口就讓他給他一個縣長,能不氣死人麽?

韓濤冷哼一聲。

他深深地看了江月一眼,眼神你滿是不甘。

“江月,你最好記住,咱們還沒離婚!”

他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或許是走得太急,沒看清腳下摔碎的梨。他一腳踩上去,啊的慘叫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地朝前撲去。

“噗!”

楚川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江月抬頭仔細看了下梨樹,她忽然愣住了。

滿樹的果實,黃燦燦的掛在枝頭,像一盞盞小燈籠,她的眼睛開始放光……

她怎麽就早沒看見呢!

這不,報答三兄弟的機會,來了。

就在江月晃神時,韓濤尖叫一聲,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從地上爬起來,拄著拐杖落荒而逃。

院子裏,楚川像個孩子似的,還在捧腹大笑,

“活該!”

楚河則無奈地搖了搖頭,收拾起地上的爛攤子。

江月看著楚川那張笑臉,目光卻忽然定住了。

“楚川,”

“怎麽了姐?”

楚川笑著,湊了過來。

江月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嘶……”

楚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江月離得進寫了,這這才看清,楚川的左邊臉頰高高腫起,上麵還浮著粉嫩嫩的五指印。

“轉身。”

江月撈過楚川的肩膀,他的後背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整個衣服都要不得了……

“你跟人打架了?”

江月急了。

楚川下意識地想躲,被江月一把拉住。

“說啊。”

楚河也急了,扔了掃把走過來。

“你趕緊說!”

“還不是李大膽……”

楚川垂著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李大膽和人通奸的事情敗露後,老婆於春兒回了娘家。

他就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了楚家頭上,覺得是楚家害的他沒了老婆……

今天,李大膽在田裏遇到楚川,二話不說就動了手。

楚川年輕,勁兒也小,於是吃了大虧。

“你咋不去找我啊?!”

楚河心疼的看著弟弟。

楚川沒說話,垂著頭,一言不發。

江月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打算忍了?”

楚川的頭更低了,

“算了。”

“不能就這麽算了!”

眼看江月發火,楚川怯生生起來,

“等大哥回來再說……”

楚江進山打獵,什麽時候回,江月不知道。但她很清楚一件事,她現在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