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04章 我要搬出去!

茶水灑了孟清遠一身,蘇蓓霓搶先江賀半步,拿起茶幾上的抹布遞過去。

“爸,你趕緊擦擦,天冷,別著涼。”

孟清遠受寵若驚地接過抹布。

閨女跟他們不親,從滬市回來一個多月,一直以孟老師、梁老師稱呼,沒想到今天突然叫他爸,還接連叫了兩聲!

“好好的提啥死啊活的!”孟清遠假意嗬斥,頓時不想再搭理江賀的求情:“妍妍做錯事,是該給她一個教訓。”

江賀臉色僵硬:“老師,您常教導我們做人要大度……”

蘇蓓霓對這個逼逼賴賴的家夥很是厭煩了,沒等他說完,拎起茶缸子照他臉上一潑。

江賀半張著嘴懵逼,臉上沾滿茶葉沫,滴滴答答的水順著頭發往下淌。

“蘇蓓霓!”江賀拍桌而起:“你太過分了!”

孟清遠也愣住,閨女今兒吃錯啥藥了?

隻見蘇蓓霓放下茶缸子,清澈的眼裏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對不起啊江賀,我都道歉了,你就不能大度點?”

江賀:“?”

被這雙若含春水的眼睛注視,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但轉念一想,這女人為挽回自己,軟硬兼施、撒潑打滾,各種方法都嚐試個遍。

今天這一潑,也就不新鮮了。

江賀嗤聲,抬手抹掉臉上的茶水:“女同誌眼皮子淺,你想不通我不跟你計較,但妍妍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姑娘,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們倆之間的矛盾,就遷怒到無辜的人。”

既說到這,蘇蓓霓便想好好說道說道。

“夏妍妍不無辜,你也不無辜,你們趁我去滬市上大學,私下在一起,她是小三,你是劈腿,但這些我都不在意了,因為我現在看不上你,以前是我鬼迷心竅,非要跟你們賭這口氣,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我祝福你和夏妍妍永結同心,永遠鎖死,怎麽樣,我夠大度了吧?”

她總該為原主的愚蠢畫上一個句號。

江賀臉色變幻莫測,不敢相信。

欲擒故縱,一定是這樣!

“老師!”

江賀強忍怒意,突然痛心疾首地大喊,終於喚回孟清遠的注意。

“您和師娘在鄉下待過十年,您最了解他們樸實善良的本性,妍妍她就是這樣的!”

孟清遠虎軀一震,曆曆往事湧上心頭,痛苦不堪。

蘇蓓霓兩步過去開門送客:“你別給我爸上綱上線,以後能在單位說的事,就別拿到我家來說,我還沒結婚,你一個男同誌總往我家裏跑,讓別人說閑話!”

恰在此時,梁槿穿一身深灰色滌綸褂子,拎著剛買的青菜下班回家:“小江來了?留下來吃飯吧?”

江賀突然語氣沉重:“是我讓蓓霓和老師為難了,我不該來這一趟,老師,師娘,告辭。”

沒人攔他,江賀咬咬牙,拔腿而出。

梁槿以為蘇蓓霓又胡攪蠻纏,板起臉正要訓她,就聽“砰”的一聲,閨女毫不猶豫把門關上。

蘇蓓霓接過梁槿手裏的菜,若無其事往廚房走:“媽,我幫你洗菜。”

梁槿難以置信地和孟清遠對視,孟清遠招招手讓她過來,小聲把剛才的事說了,梁槿的表情從震驚到欣慰,僅僅曆時三秒。

“她要是真能改過自新就好了。”梁槿將信將疑,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花鏡,戴上套袖去廚房做飯。

家裏條件雖然不差,但孟清遠和梁槿生活作風簡樸,晚飯是戧麵饅頭、醋溜白菜和炒土豆絲。

蘇蓓霓上輩子吃香喝辣,這頓飯顯然素了,她看過的60年代文,還能吃上香噴噴的肉包子呢。

“媽,咱家啥時候燉點肉?”蘇蓓霓咬著饅頭問。

梁槿麵無笑意:“不年不節吃啥肉?閨女家家最忌諱兩個字,一是饞,二是懶,全讓你占了。”

蘇蓓霓不說話了。

她還以為剛才幫忙做飯,多少跟梁女士積累出革命友誼,誰知道是她自作多情。

難相處啊!

梁槿借由頭舊話重提,還是想勸她放夏妍妍一馬。

“剛才的事我聽你爸說了,夏妍妍好端端的怎麽不去造謠別人,非要造謠你?蒼蠅還不叮無縫蛋呢,你得好好檢討自己!”

蘇蓓霓不服氣:“媽,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

啪。

梁槿撂筷,一派威嚴:“你還成受害者了?就你以前幹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提!”

蘇蓓霓往梁女士碗裏夾菜:“我也不好意思,咱就都別提了,皆大歡喜,吃飯,吃飯!”

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掀桌。

但梁槿卻沒打算收場。

閨女懂事當然好,就怕閨女這是回光返照,後麵指不定憋了出丟人現眼的大戲!

她得趁機敲打一下。

“人家劉老師家閨女,年年單位評先進;付主任家的媳婦,相夫教子知書達理;就算是妍妍,從農村考上大學的精神就值得學習!誰像你,頂著張漂亮臉蛋,整天穿得花枝招展,誰見了不說你招蜂引蝶,連帶我和你爸都叫人說三道四!”

蘇蓓霓最反感親爹媽拿別人家孩子貶低自己家的,碗一推,沒了吃飯的心情。

“形象是人的第一張名片,我不認為長得漂亮,穿得好看是原罪,如果別人拿這些挑刺兒,那是他們嫉妒我!”

越說越遠,孟清遠坐不住了,桌下踢梁槿一腳:“你咋把話扯遠了,重點是妍妍的事!”

說著,孟清遠掏出張自行車票和兩百塊錢,賄賂蘇蓓霓:“霓霓,你不是想買自行車?這票和錢你收好,妍妍的為人我清楚,這孩子和小江是兩情相悅,你既然看開了,就別再揪著不放,遇事多忍忍,吃虧是福,就當是給爸一個麵子!”

去你大爺的吃虧是福!吃虧隻會讓她乳腺增生!

蘇蓓霓哼笑:“這自行車,是你替夏妍妍補償給我的?”

書裏,原主為自行車,挨過孟清遠的打。

當時孟清遠單位發了張自行車票,夏妍妍慫恿原主去要,結果那是孟清遠替老領導要的票子,原主不知情,讓孟清遠下不來台,被當眾扇了個耳光。

當時孟清遠氣哼哼說,這輩子都不給她買自行車!

為夏妍妍,可真舍得啊。

但錢和票無罪。

蘇蓓霓現在兩手空空,想離開這對父母,她也得有資本不是?

這麽一想,她果斷收起錢票,借機提要求。

“想讓我原諒夏妍妍,光一輛自行車還不夠,除非你們答應,讓我搬出去住。”

聞此言,孟清遠和梁槿異口同聲。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