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05章 貼臉開大

梁槿摔摔打打摞起飯碗去洗:“讓你搬出去丟人?想都別想!”

蘇蓓霓大無語。

距離書裏原主被誣陷成假千金還有一段時間。

在這個沒有DNA檢測的年代,她不保證到時能拿出證據證明夏妍妍說假話。

可就算她能證明,又能為自己換回什麽?

一雙對女兒誤解極深,思想頑固不化的父母?

那日子就太憋屈了,不劃算,她必須搬走。

第二天,蘇蓓霓被雞飛狗跳聲吵醒,剛打開房門,大公雞撲騰翅膀朝她飛過來。

她家咋進雞了!?

蘇蓓霓兩眼一黑,抬腳飛踹。

“哎喲!”

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被她踹倒在地,雞呱呱落地,又跑了。

“你沒事吧?”蘇蓓霓踹了人,瞬間醒盹兒。

“沒事。”漢子爬起來,擼起袖子朝跑掉的雞飛撲。

雞毛飛滿屋,漢子撲住雞,朝蘇蓓霓呲出一口大牙:“閨女,嚇壞你了!”

蘇蓓霓察覺不對勁,抬腿走出屋。

四四方方的小客廳站著一大家子,有的拎著一籃雞蛋,有的提著個豬後腿,都大氣不敢喘地盯著她。

要不是看見他們中間低頭抹眼淚的夏妍妍,蘇蓓霓懷疑自己到了農貿市場。

“大早上挺熱鬧?”蘇蓓霓目光幽幽掃過夏妍妍。

也不知道哪個字,激怒一旁的孟清遠,衝過來爆喝:“芝麻大點的小事,非要鬧得人盡皆知,連夏家村村長你都驚動了!”

“你是村長?”蘇蓓霓禮節性地看向抱雞漢子:“幸會。”

村長趕緊送出懷裏的大公雞:“這雞,還有這些東西,都是俺們一片心意,俺村十來年就出了妍妍一個大學生,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其他人跟著附和。

“俺娃她爹為供她讀書,扛大包,修河堤,俺娃能考出來不容易!”

“聽說背個處分,將來影響分配工作,老夏要知道可咋活啊!”

“求求你,別讓學校處分俺姐!”

蘇蓓霓不容小覷地瞧著夏妍妍,想用這招逼她就範?

嗬,都是千年的狐狸,少在她麵前演聊齋。

“登門道歉帶誠意就夠了,沒必要把村裏人都搬過來,但你要是來鬧事的,咱就另說。”

“我沒想鬧事!”夏妍妍眼眶紅透,情真意切:“蓓霓,你可以誤會我,但你不能誤會村長和鄉親們的一番好意。”

梁槿被她說得心痛,怎奈親閨女冷漠自私,跟當年那些人有啥區別,她眼裏恨意糾纏,怒道:“蘇蓓霓!你仗勢欺人,就不怕折我和你爸的壽?”

看來這出聊齋,是有人捧場的。

蘇蓓霓心冷,昨天她差點被兩百塊錢一張自行車票收買。

現在好了。

她徹底沒了挽回親情的想法,不是她的,就別勉強。

蘇蓓霓漠然回視:“我怕啥,又沒折我的壽。”

梁槿驚愕,孟清遠衝過來抬手要打,蘇蓓霓一把抓住他的手推開,梁槿大罵:“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孟清遠安撫妻子,忽道:“你昨天說,隻要我和你媽讓你搬出去住,你就放過妍妍,我同意了!”

“孟老師,梁老師,你們別趕走蓓霓!”夏妍妍抬起濕漉漉的眼,忙上前握住蘇蓓霓的手:“就當做以前所有錯都是我的,你別鬧了,百善孝為先,別氣壞你爸媽的身子。”

蘇蓓霓聽笑了:“好人都給你當了?行,那我就當惡人。”

說著,她看向父母:“我今天就走,但現在行情變了,我搬走,不是我原諒夏妍妍的條件,是我不想和你們住了。”

她甩開夏妍妍的手:“你既然請來村長,麵子我給,但你得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我道歉?”

夏妍妍狐疑地退後半步。

蘇蓓霓為啥沒被她氣得跳腳,反而語氣平靜。

可越這樣,她越心慌。

“妍妍,你還愣著幹啥,快說話啊!”村長催促,夏母和其他村民也都七嘴八舌地催她。

夏妍妍沒得選,重重一點頭:“當然。”

“那好,”蘇蓓霓滿意地挑了挑眉:“我的委屈不能白受,你打自己二十個耳光,這事就作罷。”

眾人瞠目,夏妍妍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孟清遠衝上去要打人,蘇蓓霓理都沒理,轉身摔門進屋,開始挑揀要帶走的衣物。

門裏傳來她的最後通牒:“一分鍾內,聽不到巴掌聲,我就改主意了!”

夏妍妍咬緊唇,眼裏滿是恨意。

走為上策?不行。

她雖看不上這些棒槌,可眼下他們是自己唯一的靠山,倘若現在推翻人設撂挑子,以後再想利用他們,就難了。

權衡利弊後,夏妍妍抬起手。

啪——!

巴掌落下。

蘇蓓霓的東西不多,打好包袱開門時,夏妍妍正劈裏啪啦的左右開弓。

昨天她還是章章吐槽的淑芬,今天就能貼臉開大!

沒理會梁槿和孟清遠仇人似的目光,蘇蓓霓滿意地走了。

她出來得急,兜裏除了孟清遠給的兩百,還有原主的一百多塊錢,生活一段時間沒問題,可想住招待所,得有介紹信。

蘇蓓霓接連問好幾家,都不接待,最後有個好心大姐見她不像壞人,寫張字條,讓她去魚市口的向陽招待所。

招待所在火車站附近,門臉灰撲撲的,裏麵坐著個正織毛衣的中年婦女,頭也沒抬說:“身份證、介紹信。”

蘇蓓霓掏出身份證、學生證和一張字條:“姨,我是滬江大學的學生,剛下火車回來,趕上我爸媽出差,進不去門,秀萍姐介紹我來您這住兩天,這是條子。”

老板娘接過證件和字條,拿眼打量她:“你跟秀萍認識?”

蘇蓓霓應對如流:“她是我表姐。”

秀萍總照顧自己生意,老板娘便沒多問:“雙人間7塊,四人間3塊,你住幾天?”

蘇蓓霓本想住單間,但一聽這裏比國營店貴一倍都不止,簡直黑店啊!

可再貴,也比郊區的大車店和澡堂子強。

蘇蓓霓咬牙:“四人間,住兩晚。”

老板娘辦完手續,帶她到217房間:“你住靠窗的床,桌上有暖水壺,熱水一毛錢一壺。”

蘇蓓霓望去,屋裏陳設簡單,四張床,一個木頭衣櫃,一張木桌,倆鋁皮暖水壺,基本就是全部設施了。

同屋還有個帶著嬰兒的女同誌,看模樣是進城打工的,蘇蓓霓和她點點頭,開始整理床鋪。

她想先安頓下來,明天去鄉下找姥姥。

“妹子,能幫我看會兒娃嗎?”同屋女同誌拍了拍蘇蓓霓肩膀:“我去外麵買點吃的,用不用給你帶點?”

蘇蓓霓路上吃的麵,還捎了倆茶葉蛋,晚上不出去,接過她懷裏的嬰兒:“不用,你快去快回。”

女同誌感激道謝,走了。

直到晚上九點多,人還沒回來。

繈褓裏的嬰兒是個男娃,不吵不鬧,隻會睡覺,蘇蓓霓越想越奇怪,打開衣櫃,也沒看到孩子的衣服奶瓶,她沒法坐視不理了,抱著孩子去找老板娘。

正要開門,樓道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公安破門而入。

蘇蓓霓還沒反應過來,孩子被搶走,兩個高大的公安手法粗暴地扯住她摁在牆上。

“老實點,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