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能讓時家絕後

次日。

時明輝昨晚酒喝多了,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睜開眼,視線慢慢清晰,映入眼簾的是泛黃的天花板。

腦子一片空白。

我這是在哪兒?我家的天花板結婚時剛裝修過,沒有這麽髒。

隨後聞到一股劣質香煙,隔夜酒精混合的怪異味道,他動了動,想翻身,一條胳膊被人壓住。轉頭一看,自個的**居然躺著一個女人。

烈焰紅唇,長的還不錯的女人。

時明輝猛地僵住。

女人**的肩膀雪白雪白,大波浪卷發散在枕頭上,有些淩亂。

他猛地抽走胳膊,將那女人吵醒。

莉莉揉了揉眼睛,看清是時明輝,懶洋洋地笑了。

“醒啦?頭疼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起身下床,身上隻穿了件皺巴巴的吊帶衫和底褲,毫不避諱地給時明輝遞上一杯水。

時明輝沒接。

“你是誰?”

“昨晚不是告訴你了?莉莉。”

女人把水杯塞進他手裏,自己在床邊坐下,點了支煙。

“怎麽,酒醒了就不認賬了?告訴你,喝斷片兒是你的事,在這兒,可別想賴賬。”

時明輝握著水杯,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著上身,褲子胡亂扔在地上。

一切都清楚了。

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開始穿衣服,動作很快。

莉莉就坐在那兒抽煙,看著他,也不說話,直到時明輝穿好褲子,正在係皮帶時,她才開口。

“五十。”

時明輝的手頓住了。

“什麽?”

“五十塊。”

莉莉吐出一口煙。

“昨晚的酒錢你付了,但我的服務費五十,看在你長得還不錯的份上,給你打個折,本來要一百的。”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買賣。

時明輝看著她,氣笑了,爺我差你這點錢?

他搖搖頭,從扔在地上的皮夾克裏摸出錢包,抽出一疊鈔票,數也沒數,扔在**。

“夠嗎?”

莉莉瞥了一眼那疊鈔票,估計有一百。

她笑了,把煙按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

“夠了,輝哥大方。”

她伸手去拿錢,但時明輝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莉莉抬頭看他,眼神裏有了警惕。

時明輝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莉莉,你想不想,賺更多錢?”

莉莉挑眉:“更多的錢?”

時明輝鬆開她的手,重新坐回床邊。晨光照在他臉上。

“唐梅,我的老婆,她傷了身子,醫生說以後都懷不上了。”

莉莉冷笑一聲。

“喲?輝哥,你的女眷可真多啊,昨晚不還吵著嚷著說要言言的,現在又是從哪兒蹦出來個唐梅啊?”

“這你別管。”

時明輝繼續說。

“總之我要有個孩子,時家得有個後,我不能讓我爸我媽絕了後,你,給我生個孩子。”

莉莉驚訝地看著時明輝,感覺他就是個傻子。

“輝哥,你喝多了吧?”

時明輝說:“我沒喝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從錢包裏又抽出一疊錢,扔在**。

“這是定金,五百。”

莉莉看著那疊厚厚的鈔票,眼神都變了。

五百塊,在八十年代,這可是一大筆巨款,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要攢兩三年。

“孩子生下來,我再給你兩千。”

時明輝繼續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而是在認認真真談一筆生意。

“所有費用我出,產檢,營養,住院,什麽都包,另外,從懷孕到出生,每個月給你兩百塊生活費。但有個條件,孩子生下來,歸我,你拿錢走人,以後兩不相幹。”

條件開得很清楚,很誘人。

但也夠無恥。

莉莉沉默了很久,她看著**的錢,隻是生個孩子,並不難,而且生下來就歸他,自己也不用照管。

“你要男孩女孩?”

時明輝愣了一下,隨即說:“都行。隻要是孩子,隻要是我的種都行。”

莉莉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拿起了那疊錢,一張張數起來。

數完了,她抬起頭,看向時明輝:“好。”

一個字,幹淨利落。

似乎她也把這事當做了一門生意。

時明輝滿意地站起身,從地上撿起皮夾克穿上,扣子扣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頭看著莉莉。

“從今天起,你搬出來住,我給你找地方,別讓人知道。”

“行。”

莉莉把煙又點起來。

“但你得先付三個月房租。”

“可以。”

時明輝從錢包裏又抽出一疊鈔票,扔在**。

“這些你先用著。地方我來找,找到了通知你。”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看了一眼,警告,“從現在起,你不能有別的男人,直到把我的孩子生下來。”

莉莉坐在**,赤著腳,抽著煙,美滋滋地數著錢:“沒問題,隻有你給夠錢,我一定無條件配合。”

......

時明輝上午和莉莉辦完了事,晚上就騎著摩托車,去寧城汽車廠東邊的後山上,運輸部的司機們已經把貨銷往外地,他是來拿毛利的。

“都到了?”

時明輝下了車,動作帶著刻意的瀟灑。

他彈出一支煙叼上。

老劉從卡車裏下來:“到了,輝哥。”

時明輝點點頭。

老劉從卡車裏取出一個布包,布包散開,一疊疊捆紮整齊的十元鈔票露出來,厚實得讓人心跳加速。

司機們慢慢圍攏過來。

老劉,陳大勇,王強,還有另外三個跟車的老手,都是老麵孔。

時明輝蹲下身,開始數錢。

“不錯,這批貨走得好,總共四千二,老規矩,我要拿走毛利。”

老劉蹲下身,卻不是去拿錢,他將所有的錢,包括時明輝那份,重新攏到一起,慢慢係好。

時明輝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緩緩站起身,皮夾克上的金屬釘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什麽意思?”

老劉如一個笑麵佛那般,臉朝著時明輝。

“嘿嘿,輝哥,這錢恐怕不能分你了。”

時明輝斜著臉,聲音提高了一倍:“你說什麽?不能分我?為什麽?你們想過河拆橋?”

老劉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又怎麽樣?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憑什麽分你利潤?以後這錢,再也不分你了。”

時明輝斥責:“老劉,你他媽什麽意思?你還想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