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錢不分你

老劉嘲諷:“我們幹不幹都跟你沒關係,說了錢不分你就是不分你,跟我吼沒用。”

時明輝鼻子都氣歪了,伸手摸了摸口袋裏的彈簧刀。

還沒拿出來,就看見其他幾個司機圍了過來。

陳大勇手裏多了根撬胎棍,王強握著一把扳手,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平日那種帶著討好的順從。

而是變得凶狠,冷漠,蔑視。

他敢拿出刀,那幾個就敢對他下手。

時明輝不敢造次,他是個膽小怕死的人,知道被人毆打是什麽滋味。

看他歇了動手的心思,其餘幾個人也站著不動。

老劉搖搖頭,布包在他手裏晃了晃。

“輝哥,你將我們哥幾個帶到這條路上,叫我們掙了大錢,生活條件也好了許多,家裏的孩子們也吃上了好奶粉,我們很幹淨你。

但實事變化很快,不是哥幾個不帶你,而是你的門路我們有了,這就是生意,以後沒了你,我們照樣掙錢,沒了你,咱們的錢也就少分一個人的。”

時明輝一時沒了底氣。

“不帶我?老劉,你腦子被門夾了?這生意是誰搭的線?是我搭的,你要是不帶我,信不信我讓你們拿不到貨?”

幾個司機陸續往前逼近一步。

時明輝被嚇得往後退,嘴上功夫依舊不饒人。

“沒有我,你們算什麽東西?一群開車的!也配掙到大錢?”

老劉沒動,隻是看著他。

“輝哥,話別說的這麽難聽。咱們合作這麽久,還是廠裏的工友,大家都留點口德嘛,生意好聚好散,但日後還是要相見的。”

時明輝忍住內心的恐懼,不甘心地無能狂吠:“好聚好散?你們這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談不上。”

陳大勇悶聲開口,聲線很粗。

“輝哥,你之前抽成,抽了咱那麽多錢,還嫌不夠?是不是有些太貪心了?我們跑一趟車,擔多大風險?這賬,我們算的明白。”

王強也接話,年輕人火氣不旺,戾氣大。

“就是,輝哥,這世上又不隻有你一個人有門路,你能搭線,我們也能找別人搭線啊,又不是非你不可。”

“找誰?就憑你們幾個五大三粗,下了班就隻會坐一塊喝大酒的人,你們能找誰?”

時明輝冷笑譏諷,壓根就不相信這幾個司機,有那莫大的本事。

話音剛落,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找我啊。”

腳步聲響起,不疾不徐。

瘦高個子,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頭發有點長,嘴裏叼著煙,走路的姿勢吊兒郎當。

是小蝦。

時明輝看到來人,徹底僵住。

瞧了瞧小蝦,又看了看那些沉默的司機,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敢太囂張。

“小蝦?你怎麽......”

“我怎麽在這兒?”

小蝦吐出一口煙圈。

“這話該我問你吧?這地方,現在是我和司機哥們談事的地方。”

他走到老劉身邊,很自然地接過那個布包,在手裏掂了掂。

“不錯,多謝輝哥幫我搭建的運輸路子。”

整個寧城汽車廠的運輸部工人,現在基本上都在時明輝的引導下參與銷貨。

“你們......”

時明輝的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

“你們......串通好了?”

“什麽叫串通啊?輝哥,話別說得這麽難聽嘛。”

小蝦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這叫重新規劃,你這些司機哥們覺得,跟我直接合作,比經過你這一道,拿的錢多,風險還小,輝哥,這個道理,不難懂吧?”

時明輝死死盯著小蝦。

這個曾經和他有共同利益的人,跟他一起喝酒吹牛,稱兄道弟的混混,此刻站在那兒,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時明輝很不爽。

“小蝦,你忘了是誰給你牽的線?是誰讓你認識這些司機的?你這樣做讓我怎麽辦?原來過河拆橋的人是你?還講不講江湖道義?”

“不講。”

小蝦的笑容深了些,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時明輝麵前。

兩人身高相仿,但小蝦那種街頭混出來的痞氣,此刻壓得時明輝幾乎喘不過氣。

“你跟我有什麽江湖道義可講?我們很熟嗎?踢開你是遲早的事,你啥都不幹,就想拿錢?讓你拿了那麽久的貨,賺了那麽多的錢,已經夠仁至義盡的了。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輝哥,真的,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還真沒法把寧城汽車廠裏的運輸部門召集過來。”

他拍了拍時明輝的肩膀,動作看似隨意,力道卻沉。

“謝謝你往日的安排。辛苦你了。”

然後他收回手,插進褲兜,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麽。

“現在嘛,我已經認識了這些司機哥們,就不需要你了。”

時明輝踉蹌後退一步,皮夾克上的金屬釘撞到身後的摩托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他看向那些司機,老劉別開臉,陳大勇低頭擺弄撬胎棍,王強盯著自己的鞋尖,沒人看他,沒人說話。

“你們什麽時候商量好的?”

“這重要嗎?”

小蝦轉過身,朝司機們揮揮手。

“走了,哥們兒。錢明天分,今晚老地方,我請客。”

司機們動了。

一個個繞過時明輝,朝各自的車輛走去。

老劉走過時看了時明輝一眼。

“輝哥,好自為之。”

司機們一個個上了卡車,離開後山。

小蝦最後一個走,他跨上一輛不知道誰的卡車,回頭看了時明輝一眼,笑了笑。

冷笑。

“輝哥,回去好好當你的卡車司機組長吧,這擔風險的買賣,不適合你。”

說完,卡車開動揚起塵土,濺了時明輝一身。

現場隻剩下時明輝一個人,和他那輛孤零零的紅色摩托。

對著天無能狂怒:“靠!靠!靠!”

憑什麽?

憑什麽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就這麽被輕易奪走?不,我要奪回來。

小蝦隻是個混混,一個中間人。

他能拿出更好的價錢,能說服那些司機,背後肯定有人。

一定有更大的上線,更大的貨主。

“狗東西,我一定要找到你上邊的人,再把你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