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十六章 家裏人太可惡

隻是臨走前,不少人都會向蘇言投去同情和安慰的目光。

張大媽上前和蘇言說道:“孩子,剛剛我的話錯了,你別往心裏去。劉小春太可惡,時明輝不值得你原諒。”

蘇言擺了擺手:“沒事的,我都知道,大家全都被時家人騙了。”

剛才還被圍得水泄不通,令人窒息的家屬院門口,轉眼間就隻剩下蘇言和時明遠兩人。

大家都走了,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事,沒熱鬧瞧,留下幹啥。

蘇言抬眸看向時明遠:“你昨晚錢包落我這兒了,這麽大個人了,錢都保管不好?丟三落四的。”

時明遠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問。

“那是我留給你的,替我保管著,在寧城這個地方,我連所謂的家人都不敢全然相信。能信得過的隻有你。”

蘇言詫異地問:“給我保管?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花了?”

時明遠道:“那就花吧。”

蘇言錯愕,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願意把錢給她花,還一給給幾千塊,實在意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受傷的右腿上,眉頭蹙起。

“你的腿傷成這樣,怎麽還跑出來?不要命了?”

時明遠扯了扯嘴角:“小傷,死不了,習以為常了。”

“習以為常?”

蘇言的語氣不知不覺中帶上了一絲嗔怪。

“你倒是習慣,那你怎麽有空跑來這裏多管閑事?自己那攤子事不查了?不怕耽誤正事?”

她指的是他昨夜受傷所牽扯的任務,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

時明遠看著她那雙清澈眼眸裏映出的擔憂,心裏某處微微一動,柔軟成水。

調整了一下倚靠牆壁的重心,盡量讓右腿承受的壓力小一些,然後才開口,聲音沉穩而令人安心。

“不著急,那幫人不過爾爾,我隻需一揮手,就能擒住她們,我有我的分寸,不會影響到正事。”

微微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倒是你這邊,我再不來,豈不是要被我那一大家子生吞活剝?”

他的調侃讓蘇言臉頰微微發熱,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嘴上卻不肯服軟。

“誰要你管?我自己能應付。”

話雖如此,想起剛才那孤立無援、百口莫辯的境地,她還是有些後怕。這男人來的很及時,為了給她撐腰,不惜抖出家醜。

劉小春和時紅軍都快要氣死了,以後他怎麽跟父母相處?

“是,你能應付,差點就被逼著嫁了。”

時明遠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語氣裏的調侃意味更濃了。

蘇言被他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終究沒再反駁。

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他臉上,故作高傲,語速飛快地說。

“時明遠,看你這麽可憐,連個靠譜的落腳點都沒有,下次,要是再遇到像昨晚那種特殊情況,沒地方去,可以暫時到我那兒對付一晚。”

時明遠理所當然地回應。

“那當然,不然我為什麽要把錢給你?就當是必要時給的安家費了。”

蘇言這才明白,時明遠留下錢財就是為了合理占地。

“好啊,原來你早算計好了?可以,我答應你,不過說好了,隻準晚上來,天一亮必須走,而且隻提供地方,不包吃喝,更不管你那些打打殺殺的麻煩事,聽見沒有?”

這話聽起來像是施舍,又像是劃清界限,但其中蘊含的許可和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柔軟,讓時明遠沉寂的心湖泛起了波瀾。

他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聽見了,言言真有愛心,願意收留我這個‘麻煩’,我真的感激不盡。”

他故意用了“麻煩”這個詞,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試探。

“知道自己是麻煩就好。”

蘇言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臂,高抬下巴。

“所以遇到危險就機靈點,別傻乎乎地往前衝,知難而退懂不懂?保全自己最重要,免得下次傷的就不是一條腿,而是兩條腿。”

她話裏雖譏諷的意思,眼神裏露出了一抹擔憂。

時明遠看著她明明關心卻非要裝作數落的模樣,嘴角那點笑意又深了些。

他點點頭。

“嗯,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時明遠這過於順從的態度反而讓蘇言有些不習慣,前世時明輝可沒少讓她操心,時家這兩兄弟性格還真是不一樣。

這麽聽話的男人讓蘇言有些不習慣。

“那好,我去上班了,你也去上你的班。”

她拎緊了自己的帆布包,轉身就要走。

“蘇言。”

時明遠在身後叫住了她。

她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隻是側耳聽著。

“路上小心。”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帶著一種不同於平日冷硬語調的溫和。

“知道了。”

蘇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回應一句,然後加快腳步,幾乎是有些倉促地離開這個讓她心緒紛亂的男人。

快步走在通往工廠路上的她,臉頰上的熱度遲遲未退,腦海裏反複回響著時明遠那句“在寧城,我隻信你”,以及自己鬼使神差說出的“可以暫時來對付一晚”的話。

“你啊你......”

她低聲輕語,微甜在心間輕輕**開。

這個時明遠,果然是個甩不掉的大麻煩!偏偏這個麻煩,似乎並不那麽讓人討厭。

時明遠目送著蘇言離開,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然後像是落下什麽似的,急匆匆地走回來。

“言言!你怎麽又回來了?有什麽東西忘拿了嗎?”

蘇言抬手,眉頭緊皺,輕聲囑咐。

“晚上要去我屋裏住可以,別把歹徒引過去,他們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盯著我不放,我害怕。”

昨晚時明遠的事,著實給蘇言嚇個半死。家屬院裏居然有歹徒,把時明遠給刺傷了,流了那麽多血。關鍵是這個帶傷的男人進了她屋裏躲藏,換誰不害怕。

蘇言可不想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太嚇人了。

看她那驚恐的小模樣,仿佛受了驚嚇的小獸,時明遠的心軟成一汪水。

抬手摸摸蘇言的腦袋,答應:“放心!我有分寸,絕不叫那些人盯上你。你是我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會把一絲一毫的危險杜絕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