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四十九章 好事將近了

嘩啦啦的一陣油紙布摩擦的聲音後,身後的人快速撒開了蘇銜嬋的手。

“蘇同誌別緊張,是我!”

裴定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銜嬋有些驚訝地轉頭。

“裴團長,你大晚上不睡覺來小菜園幹什麽?”

黑黢黢的一片,他們倆都看不見對方的臉,隻能憑著聲音辨認對方在哪。

裴定疆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又發出了一陣摩擦聲。

“外麵雨下得太大了,我擔心雞被淹死了,所以特地過來給蓋一下油布,順便蓋一下小菜園。”

“蘇同誌,你出來幹什麽?”

蘇銜嬋心中劃過一陣暖流。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雞和小菜園的事兒,難為裴定疆掛念了。

“我害怕刮台風,影響到蟶子的的收成,所以想過去看看。”

裴定疆趕緊搖頭,“千萬別去,咱們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刮台風,你一個人去海邊危險,萬一被水衝走了,就得不償失了!明天早上看看雨停了再過去。”

再多的錢都比不上人命要緊,裴定疆上過戰場,從死人堆裏爬出來,深諳這個道理。

又是一道雷劈過去,蘇銜嬋看到裴定疆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衫,別說外套了,他竟然連雨衣都沒穿!

“你咋連件雨衣都不穿?萬一淋感冒了怎麽辦?”她語氣不免有些埋怨。

“身體難道就比不上錢要緊了?菜沒了可以再種,身體垮了可彌補不回來了?”

裴定疆嘿嘿笑了兩聲,“剛才太著急就沒穿,我身強體壯,不怕的。”

蘇銜嬋趕緊拉著他的胳膊往家裏走,“身強體壯就能不在乎這些小病小災了?感冒風寒可不管這些!”

進了廚房之後,蘇銜嬋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把雨衣掛在一邊。

她動作利落地生了一堆火,讓裴定疆坐在一邊暖和。

“你先在這坐著等會,我給你煮碗薑湯喝了,發發汗,沒準能預防一下。”

燒上薑湯之後,蘇銜嬋又拎著暖壺給裴定疆倒了杯熱水先暖手,扭身披著雨衣回去拿了條毛巾出來。

“你和我哥挺像的,勸別人的時候振振有詞,到了自個兒身上就是這不顧那不顧的。”

蘇銜嬋話裏不禁有些埋怨的意思。

裴定疆拿著蘇銜嬋的毛巾,一股花香混合著肥皂的清香味兒竄進鼻子裏。

小姑娘跟他們這些糙漢子就是不一樣的,用的東西都是香噴噴的。

“蘇同誌,我還是過去拿我的毛巾吧,別把你毛巾弄髒了。”裴定疆剛站起身就被蘇銜嬋按了回去。

“還想再趟雨?不生病就不罷休?”蘇銜嬋直接上手,把自己毛巾糊在裴定疆頭上。

“本來就是我擦頭發用的毛巾,用髒了還可以再洗,不打緊的。”

不一會,蘇銜嬋捧著搪瓷缸子,端了一碗薑味濃鬱的薑湯給裴定疆。

為了壓一下生薑辛辣的味道,蘇銜嬋還特地在裏頭加了兩顆紅棗,還有兩塊黃冰糖。

盯著裴定疆喝完薑湯,蘇銜嬋又去給他拿了雨衣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蘇銜嬋就聽見院子裏打噴嚏的聲音不斷。

果不其然,裴定疆還是感冒了。

不過蘇銜嬋已經提前去醫療室抓了藥,早早就熬了一鍋板藍根藥湯。

黑乎乎的苦藥湯子砍得裴定疆都忍不住皺眉,“非要喝?”

蘇銜嬋被他這表現逗笑了,“當然了。昨天晚上你要是早想到穿雨衣,也不用喝藥了。”

可惜,人生沒有早知道,裴定疆也隻能被迫喝藥。

看著裴定疆捏鼻子喝藥的樣子,雲舟和雲笙都皺起眉頭。

“姑姑,昨天晚上你和裴叔叔出去了?”雲舟很八卦地問。

蘇銜嬋點了點他的腦袋,“昨晚下大雨,要不是裴叔叔,你今早就沒青菜和雞蛋吃了。”

“蘇同誌,你也先別去海邊,我今天去電報處問問,看看今天還下不下雨,要是不下雨了,咱倆一起去灘塗。”

走之前,裴定疆還特地叮囑了蘇銜嬋一句。

剛下完大雨正是漲潮的時候,蘇銜嬋一個人過去,出了危險也沒人幫。

點頭答應裴定疆,蘇銜嬋又開始準備中午的藥。

上午時間足,三碗水要熬成一碗藥,放在碗裏呈現出濃稠的漆黑狀態,蘇銜嬋都忍不住齜牙。

聞上去就苦,更別說喝到嘴裏是啥感覺了。

端著碗提上了食盒,蘇銜嬋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看到蘇銜嬋要去送飯的架勢,都好奇地打量著她。

在軍營門口,蘇銜嬋撞見了秦遠,也省得叫別人進去幫忙叫人。

“秦營長,麻煩你幫我叫一下培團長出來吃藥。”

秦遠像是見鬼了一樣,“蘇同誌,你咋還親自過來給他送藥?”

“裴團長是因為我才感冒的,我理當給人家送藥呀。”蘇銜嬋笑著解釋。

秦遠回了軍營,看到裴定疆便忍不住笑出聲。

“我看你是要成了呀!”

裴定疆一頭霧水,“成什麽了?”

“你和蘇同誌,八九不離十了!蘇同誌可是特地過來給你送藥的,你可千萬要抓住這次機會。”

秦遠的聲音,周圍的一圈人都聽到他說什麽了。

“恭喜呀,裴團長!”

“裴團長好事將近,可別忘了兄弟們,吃喜糖的時候一定要叫我們!”

軍營裏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飛了滿天。

裴定疆好事將近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蘇逸晨耳朵裏。

他還覺得納悶呢。

前陣子他給裴定疆和自己妹妹說媒,裴定疆還說沒那意思呢。

咋突然就冒出來個對象?

“你知道團長對象是誰不?”蘇逸晨好奇地問著講八卦的人。

那人先是一愣,然後目光有些怪異地看著蘇逸晨。

“蘇營長,你不知道?”

蘇逸晨被問懵了,“你應該知道?”

他和裴定疆雖然關係好,那也不是人家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知道他的私事?

“裴團長的對象就是你妹妹,蘇同誌啊!”

什麽?

他妹跟裴定疆談上了,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蘇逸晨窩了一肚子的火,找到了裴定疆,拉他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你跟我妹,是啥時候的事兒?”蘇逸晨咬著牙,質問裴定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