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60章頭號人物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刺向情緒失控的張母。

“同誌,我們在執行公務。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哪怕是當官的,也必須依法接受調查。這是規定,也是原則。”

這話一出,張母的臉立刻陰沉下來。

兩位警察迅速完成了初步的詢問和記錄。

他們已經掌握了基本事實,準備先將地上那兩個還在呻吟的人帶回去做進一步處理。

其中一名警察轉身朝堂屋方向走去,打算查看還躺在地上的朱大壯情況。

“小心點,牆角有斷了的電線,別碰著。”

晏喬及時開口。

警察一愣,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靠近門檻的牆角處,幾根**的電線耷拉在地上。

更觸目驚心的是,朱大壯的脖子一側赫然有一塊焦黑的印記。

他心頭一震,不由得回頭看了晏喬一眼。

這小姑娘膽子不小,腦子也清楚得很……

要是在城裏,真該招進隊裏培養。

他小心翼翼繞開那些危險的電線,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細檢查朱大壯的身體狀況。

人現在已經不再抽搐了,但口中仍不停地發出低低的呻吟。

另一名警察也走過來低聲說。

“這人估計得送醫院,傷得不輕。”

張母一看警察並沒有立刻抓捕晏喬,反倒要把自己的人帶走,頓時急了。

事情若就這麽結束了,她怎麽向家裏交代?

她不能讓晏喬就這麽輕易脫身!

於是她猛然抬起手指,直直指向晏喬。

“你們睜大眼睛看看!她把人打成什麽樣了!那條腿都快斷了!骨頭都錯位了!還有這電傷,脖子都焦了!你們就不管了?天理何在!法律還能不能主持公道!”

晏喬還是頭一回聽見張母嘴裏說出“天理”這兩個字。

以前她在晏家受盡欺壓,那時候怎麽沒見張母講一句公平?

怎麽不見她提一句天理?

如今自己還手自保,反倒成了十惡不赦?

“你們是不是收了這死丫頭的好處,才幫著她說話!”

張母越說越激動,雙手揮舞著。

警察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張母麵前。

“夠了!這裏是她的家!這人帶人私闖民宅,意圖施暴,有人證、有現場、有傷痕,證據確鑿!晏同誌在整個過晏中始終處於防衛狀態,沒有過度反擊,屬於典型的正當防衛,沒有任何違法行為!”

他說完,不再多言,抬手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張母。

“別擋道!現在立刻離開現場,否則以妨礙公務罪論處!”

張母踉蹌後退兩步,滿臉漲紅,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警察說完,轉身便朝朱大成走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張母一聽這話,心猛地揪緊。

這倆兄弟可是她親自從鄉下領進城的。

若是真在這家屬院裏被抓了現行,鬧出了動靜,朱家豈能善罷甘休?

非得一路罵到宋家村不可!

到時候別說臉麵無存,恐怕整個家族都會蒙羞。

她一咬牙,猛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隨即她挺直身子,扯開嗓子。

“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是張士傑!是部隊裏的團長!”

她心裏篤定,這一招向來百試百靈。

在村裏,隻要搬出“張士傑”這三個字,誰敢不避讓三分?

可話音剛落,巷子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

緊接著,一輛通體漆黑的紅旗轎車緩緩駛進了窄巷。

那車子尚未完全停穩,周圍的人迅速聚攏過來。

司機見狀,隻得踩住刹車。

他無奈地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四下張望,揮手示意。

“讓一讓!讓一讓!別堵著路啊!”

以往但凡有輛車開進家屬院,立馬就成了眾人圍觀的稀罕物。

可今天卻反常得很,誰都沒空搭理這輛突如其來的轎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死在晏家院子的方向。

副駕駛座上的付宇軍,忍不住扭頭朝外望去。

他原本隻是隨意一瞥,卻不料目光掃過人群縫隙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人群最中心的位置,正是晏家門口,圍著的正是晏家人!

“壞了!”

“晏家出事了!”

沒有絲毫猶豫,他二話不說,猛地推開車門,迅速紮進人群。

後排座位上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

他原本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聽見前頭動靜不對,眉頭不由一皺。

稍一遲疑,他也扶著車門把手,顫巍巍地下了車。

“哎,衛老!”

楊修業內心一緊,趕忙從另一側跳下車來。

司機也反應過來,連忙跟著下車。

趁著付宇軍撞開人群的間隙,三人緊隨其後,一窩蜂地擠進了院子裏。

剛站穩腳跟,耳邊就傳來了張母的話。

那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靜靜聽完,嘴角忽然向上一揚。

“嗬!”

“真會擺譜啊!”

“我這把老骨頭,倒想瞧瞧,一個團長,到底是怎麽壓人的?”

話音未落,屋內屋外所有人齊刷刷扭過頭來,目光集中在老人身上。

晏喬靜靜地站在那兒,一身素淨衣裳,身形纖瘦清秀。

此刻,她被四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圍在中間。

老者此前聽楊修業提及,這姑娘才十八歲,當時隻覺對方誇大其詞,未必可信。

一個黃毛丫頭,能懂什麽?

可如今親眼見到真人,他心頭卻是猛地一震。

老者緩緩抬起眼,直直掃向人群另一側的張母。

張母正昂著頭,嘴上仍不服軟。

可就在與那道目光相接的瞬間,整個人渾身一僵。

她壓根認不清這幾個新來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尤其那個白發老頭。

再說,張士傑早就三令五申地告誡過她,不準她拿他的名頭在外頭耀武揚威。

他反複叮囑過,若讓她被人指指點點,丟了臉麵的不隻是她自己,還有整個部隊的聲譽。

可她呢?

在村子裏當慣了“團長娘”,平日裏說話有人聽,辦事有人幫。

久而久之,她便真把自己當成了這片地界的土皇帝,以為沒人敢惹她。

團長在村裏確實是頭號人物,可再往上呢?

還有層層疊疊的領導,更大的官多得是。

眼前這老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心裏猛地咯噔一下。

壞了,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往身旁的公安身後一躲。

“謝謝您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