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心知肚明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曉得啊!”
晏喬嗤笑一聲,肩膀微微聳動,嗓音陡地揚起。
不知道就能亂咬人?不知道就可以欺負一個沒了媽的孩子?”
她猛地扭頭盯住張士傑。
“張士傑!你要再管不住這個老東西,你那點官帽子,遲早被人一腳踹下來!。
張士傑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指節泛白,始終沒吭聲。
母親不能再留在這兒了。
明天,他就親自送她離開軍區。
這話一出,張母立馬跳腳,雙腳在原地跺著,手指直指著晏喬。
你個喪門星!咒我兒子是不是?是不是還想告黑狀整我們家?心腸毒成這樣,你還算人
她輕笑一聲,帶著譏諷,“上頭的位置就那麽多,盯著他想頂替的人,排著隊呢,你知道有幾個?”
張母聽得半懂不懂,腦袋嗡嗡作響,可最後那句她明白了,頓時臉色發白,手指僵在半空。
來幾天?
麻煩已經堆成山了!
剛住進來就對鄰居擺臉色,嫌棄人家孩子吵鬧,跑去居委會告狀。
昨天又因為買菜缺斤短兩,和攤主吵得整條街都知道。
前天更離譜,硬說軍屬院的熱水費多了五毛錢,直接衝到後勤科拍桌子。
這些事傳出去,別人嘴上不說,心裏早就在議論張團家裏沒規矩。
這種風氣一旦形成,對張士傑的影響隻會越來越大。
晏喬冷著臉笑出聲。
“你自個兒就能把他坑得夠嗆,還用得著我動手舉報?真是閑得慌!”
她知道張母做了什麽,也清楚這些行為會帶來什麽後果。
不需要她再多添一把火。
單憑現在的情況,就已經足夠讓一些人開始重新評估張士傑的價值。
她隻是點明而已,其他的不用她多說。
張母聽得一頭霧水。
她不太明白晏喬的意思,但能感覺到話裏的敵意。
周圍的人神情也不太對,沒人接話。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這種不安的感覺一點一點爬上心頭。
她偷偷扭頭瞄了眼王政委的臉色,一看那副模樣,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王政委眉頭緊鎖,眼神嚴肅,嘴角微微向下壓著。
張士傑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指節泛白,始終沒吭聲。
母親不能再留在這兒了。
明天,他就親自送她離開軍區。
這話一出,張母立馬跳腳,雙腳在原地跺著。
她輕笑一聲,帶著譏諷。
“上頭的位置就那麽多,盯著他想頂替的人,排著隊呢,你知道有幾個?”
張母聽得半懂不懂,腦袋嗡嗡作響。
可最後那句她明白了,頓時臉色發白,手指僵在半空。
來幾天?
麻煩已經堆成山了!
這種風氣一旦形成,對張士傑的影響隻會越來越大。
晏喬冷著臉笑出聲。
“你自個兒就能把他坑得夠嗆,還用得著我動手舉報?真是閑得慌!”
她知道張母做了什麽,也清楚這些行為會帶來什麽後果。
不需要她再多添一把火。
單憑現在的情況,就已經足夠讓一些人開始重新評估張士傑的價值。
她隻是點明而已,其他的不用她多說。
張母聽得一頭霧水。
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心裏慢慢打起鼓。
她不太明白晏喬的意思,但能感覺到話裏的敵意。
周圍的人神情也不太對。
沒人接話,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可又覺得委屈。
她是為了兒子好,怎麽反倒像是做錯事了?
這種不安的感覺一點一點爬上心頭,讓她坐立難安。
她偷偷扭頭瞄了眼王政委的臉色。
一看那副模樣,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王政委眉頭緊鎖,眼神嚴肅,嘴角微微向下壓著。
那種表情她見過幾次。
每次都是上級領導對某個幹部失望的時候才會有的樣子。
她突然意識到,剛才那些話可能真的闖禍了。
她不是軍人,不懂軍中的潛規則。
但她知道,在這個圈子裏,一句話說得不對,就可能毀掉一個人的前途。
張士傑是她的**,誰要是敢動他前途一根手指頭,她能把誰生吞活剝了!
她是吃苦長大的,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兒子身上。
如今他好不容易爬到團長的位置。
她怎麽能容忍任何人威脅到這一切?
“你這話啥意思?你是說……這些人都會在背後給我兒子使絆子?”
她指著晏喬,聲音發抖。
“媽!”
張士傑煩得直皺眉。
“你閉嘴行不行?”
他已經感到壓力巨大。
可母親完全意識不到問題所在,還在繼續追問,讓他愈發煩躁。
蘇若蘭也腦仁發脹,耐著性子勸。
“媽,都是跟士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會幹這種事,別聽別人瞎扯。”
她拉了拉張母的袖子,示意她冷靜一點。
這些人確實是張士傑最信任的戰友,從未有過背叛之舉。
她說的是實話,也希望張母能聽進去。
可她越勸,張母越坐不住。
她覺得蘇若蘭是在偏袒外人,根本不在意張士傑的利益。
這種孤立感讓她更加焦躁。
“士傑這個團長,是他拿命拚出來的!槍林彈雨裏滾出來的!不是誰賞的!”
她想強調兒子的功勞,想讓人記住他是靠實力上來的。
這話一出,像是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踩了一通。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下的幾個下屬, 交換眼神後,臉上明顯露出不悅。
他們也是軍官,也有戰功,有些人資曆比張士傑還老。
聽到這種話,自然不舒服。
他們理解母親護子心切。
但不代表能接受這種貶低集體的說法。
蘇若蘭氣得想衝上去堵她的嘴,真怕她再說出更離譜的話來。
她已經預見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如果張母繼續這樣說下去,不僅今天的聚會徹底崩盤。
就連張士傑未來的晉升之路也會受阻。
她不能再讓局麵惡化,必須想辦法打斷。
幾個下屬對視一眼,都覺得場麵沒法再待了。
他們站起來的動作幾乎同步,沒有人再坐著喝酒聊天。
桌上飯菜還熱著,沒人動幾口。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與壓抑。
他們本是來祝賀的,結果卻像參加了批鬥會,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那個……張團,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啊。”
說話的人拿起外套,動作略顯匆忙。
這句話隻是一個借口,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