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二十九章

“小臨總?”

安嬸推推好像已經原地石化了的臨棲:“你怎麽了?”

“……沒什麽。”臨棲回頭去看安嬸,神情激動:“安嬸!你不認識那個人嗎?”

安嬸搖頭:“不認識啊,但既然進了小愉的病房,那應該就是小愉的朋友吧。”

“知道小愉溺水就過來看望她……你怎麽了?”

才不是啊!

臨棲表情更崩潰了,他怎麽就忘了,駱明鶴一直都是原青硯的情敵來著。

有這種關係在先,一直待在原家的安嬸,怎麽可能會見過駱明鶴啊!

但現在情勢很嚴峻啊!

原哥寡了三年,好不容易找了個替身,現在還有真的將對方轉正為情人的趨勢——

結果駱明鶴這個前情敵,怎麽又盯上原青硯了啊!

你們這些人,難道就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安嬸盯著麵部扭曲,像是在抽搐的臨棲,表情複雜。

“小臨總啊,這裏就是醫院,我送你去前麵看看?”

臨棲:……他好孤獨,真的,他好孤獨!

臨棲抬手,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對安嬸微笑:“我沒事的,真的。”

“但是原青硯有沒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安嬸:嗯???這又和原總有什麽關係?

安嬸一臉茫然,但臨棲並沒有為她解惑。

他隻是握住安嬸的手,像看救星一樣:“在原哥殺過來之前,您能不能再做一碗湯送過去啊。”

“就送到顧小姐的房間。”

——單人病房,S16間——

顧愉剛喝過安嬸帶來的熱乎乎的米湯,又和想要變得更親近些的長輩聊了天。

她現在整個人都窩在暖烘烘的被窩裏,像是趴在軟墊上,懶洋洋搖動尾巴曬太陽的貓。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

“請進。”是安嬸忘了拿什麽東西嗎?

顧愉微微偏頭,姿態慵懶,望過去的眉眼間,盈著純然的好奇。

於是,推門進來的駱明鶴,看到的就是一個全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像在用眼神對他撒嬌的顧愉。

心跳好像慢了一拍。

駱明鶴握在門柄上的手收緊,他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些,垂眸反手將屋門關閉。

顧愉瞳孔微縮:駱明鶴?

“你怎麽會來這裏?”

顧愉薄被下的手驀地收緊,駱明鶴站著,而她躺在**,且身體還是不適的狀態。

這樣的情景,實在讓顧愉有些應激。

太沒安全感了。

顧愉像隻私人空間被奪占的貓咪。

她脊背僵直,左手撐在床沿,就要忍著胸口重壓的難受,讓自己半坐起來。

但顧愉忘記了,伴隨著缺氧所帶來的肌肉酸痛,仍舊在她身體內顯現。

她胳膊一軟,就要朝著床邊側栽過去。

黑光一閃的暈眩中,駱明鶴抬臂接住了她。

胸口很痛很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顧愉半身仰倒在駱明鶴的懷裏,眼前都是晃動的光點。

還有大片大片的麥色,隨駱明鶴俯身看向她的動作,而逐漸濃烈起來。

……這是什麽?

“顧愉?”駱明鶴靠得更近了,職業賽車手鍛煉出的美好胸肌,幾乎快要貼顧愉側臉上了。

但他渾然不覺,俊朗陽光到像是被阿波羅賜福過的麵容上,現在籠滿焦急。

“我叫醫生過來。”

這句話顧愉聽清楚了。

但是不行。

在弄清楚原青硯現在對她的想法之前,顧愉不能再刺激對方了。

顧愉按住駱明鶴的手:“不用。”

“我沒事……就是有點暈,休……”

要說的話,在顧愉的視覺重歸清晰的瞬間,驀地卡在她喉中。

顧愉瞳孔地震,幾乎失語。

這……原來剛才她看到的大片麥色,竟然是駱明鶴的胸肌嗎?

這個人穿的,也太不矜持了吧!

“有點暈?”

駱明鶴單臂環緊顧愉,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抬起無比自然地覆在顧愉的額頭。

他甚至下意識地,給顧愉按了按眉心:“這裏嗎?”

駱明鶴的手又移轉到側邊:“還是這裏?”

“按一下會好點嗎?”

“不過……”駱明鶴眨眨眼睛:“好燙。”

“你臉很紅,真的沒關係嗎?”

臉很紅的顧愉:……你把胸肌再往前懟懟呢?原地給你燙熟了你信不信?

丟人,好丟人。

但這能怪她嗎?

誰被這樣毫無自覺的男菩薩,硬送大乃福利的話,都會有些遭不住的吧。

尤其駱明鶴這張臉,還至少可以秒殺網絡上,99.9%的秀肌肉男了。

至少麵前這個,顧愉可以很確定——

對方的臉完全原裝且純天然,身材也純純靠練,不是充氣加蛋白粉,或者什麽科技力量。

這麽高的質量,顧愉一個正常女人,心動一下又怎樣?

顧愉閉了閉眼:“你先把我放下。”

“好。”駱明鶴聽話地照做了。

屬於駱明鶴的虐心值,直到現在,都沒有增長過一點呢。

顧愉就知道會這樣。

這四位男主裏,看似最無法接受顧愉存在的是陳遝。

因為對方脾氣暴躁,性烈如火。

對顧愉,無論是未覺醒時候的,還是現在的,陳遝的態度都可以用惡劣二字來形容。

但實際上,看完了所有小說劇情,尤其是將與自己相關的內容,存放成新記憶的顧愉,她很確定——

最無法接受她存在的,其實就是說出她很髒,也是真的覺得她很髒,連觸碰都覺得惡心的駱明鶴。

但現在……

在顧愉這裏,除了原青硯,剩下的這三個男主,和顧愉肢體接觸最多的,就是駱明鶴了。

算上今天,陳遝大概都比不過了。

所以說,就像正常人無法/理解瘋子。

從前還是現在,即便覺醒了角色記憶,顧愉也依舊搞不懂,駱明鶴究竟在想些什麽。

真麻煩,顧愉想。

如果虐心值可以照常增加的話,那駱明鶴想什麽,做什麽,對她究竟是什麽認知,這些全都無所謂。

可現在,明顯不行。

她得強迫自己去理解駱明鶴這個,隻有外表正常的癲人了。

任務重要,想想千億!

顧愉輕舒一口氣。

她睜開眼睛時,駱明鶴已經搬了圓椅,乖巧地坐在她左手邊了。

見她看過來,對方還彎起唇角,對顧愉露出一個陽光過盛,甜度也爆表的晃眼笑容。

“小魚,你現在有好一些嗎?”

顧愉:……到底誰給他安排的這種陽光男大劇本啊!

小魚是你能叫的嗎?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