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9章 對安寧的家屬很是關心

“陛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劉大人上前一步,幾乎是瞬間就拜倒在地,句句珠璣,“還望陛下查明真相,給駙馬一個公道。”

龍椅之上,皇上揉了揉太陽穴,表情不悅。

這劉之川哪裏都好,就是太過較真,總是能惹得他心情不佳。

“安寧,你說呢?”

他俯視著自己不省心的女兒,緊皺的眉頭昭示著他此刻的不耐煩。

雲書玥聞言隻是掃了劉尚書一眼,輕嗤一聲,“劉大人,你先別急,若是想知道昨夜具體發生了什麽,可以問問方太醫。”

縱使蕭易的嘴再能說,在絕對的證據麵前也是徒勞。

“昨夜駙馬侍妾疑似中毒,我便拿了令牌請方太醫入府為其看病,”她表情依舊平靜,背脊挺得筆直,一身上好的雲錦在她身上乃是錦上添花,“如若劉大人有疑問,可將人找來對峙。”

說罷,她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

駙馬侍妾?

群臣互相對視一眼,都被她嘴裏這個新穎的詞給吸引了注意力。

開什麽玩笑,娶公主乃是入贅皇家,沒聽過贅婿還能娶侍妾的啊。

蕭易臉色瞬間青了,他恨恨抬頭,對著身邊的女子怒道:“你說話便說話,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將雨柔拉出來當說辭?”

“隻是一句陳述而已,你急什麽?”雲書玥依舊淡定,“劉大人你可看見了,我甚至能允許他一個駙馬擁有侍妾,若不是發生了涉及我底線的事情,我又怎麽會對他動手呢。”

此話一出,劉大人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沒找到反駁的話。

能允許自己的入贅的夫君納妾,在此事上長公主確實挑不出毛病,可他不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

“那駙馬所說您毆打其母又是為何?”他一臉痛心疾首,“正所謂事不及家人,就算駙馬有所不對,您也不該對其母親動手啊。”

雲書玥嘴角抽了抽,她是真的好奇劉之川到底為何如此幫蕭易,難道這人也是她皇叔一黨?

“既然如此,你不妨問問駙馬,他娘都說了些什麽話。”

眾人探究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一道道目光好似利箭一樣,戳得蕭易背脊發冷。

他自然是不敢將母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出來,畢竟藐視皇族也是重罪,他可不願老母親還要因為雲書玥受罪。

“夠了!”

皇上的忍耐總算是到了頂點,他怒拍扶手,一句話便讓亂糟糟的場麵安靜下來。

眼見眾人皆是噤若寒蟬,他這才冷冷掃視眾人,“荒唐!這裏是金鑾殿,不是你們扯家常的地方!”

“一個駙馬還娶上侍妾了,安寧,你未免也太過縱容他了,也難怪他會鬧到大殿之上。”

一句話說完,雲書玥立刻低頭認錯,“是兒臣的錯,還望父皇不要生氣。”

蕭易已然臉色發白,陛下的話看似在罵雲書玥,實際上每一句在罵他算個什麽東西。

他跪得筆直的身軀彎了些,臉色難堪得像是久病無醫的人。

完了,陛下不會為他做主了,他的官途算是完了。

一想到他鋌而走險的這步棋徹底完蛋,蕭易整個人都不好了,如今他隻能在心底盼望雲書玥手下留情。

罵完人,皇上這才舒了口氣,但還沒完,他將目光放在劉尚書身上,語氣淡淡,“劉大人對安寧的家屬很是關心啊,既然如此,那下了朝一同前來將事情問個清楚,問個明白!”

“陛下!臣隻是想給駙馬討個公道。”

劉尚書聽了他的話,冷汗都下來了,但沒人叫他起來,他隻能繼續跪著將姿態放得再低些。

“安寧,帶著你的駙馬下去候著,等早朝結束一並來宮裏。”

“兒臣知道了。”

雲書玥屈身行禮,又看了蕭易。

沒有陛下的命令他不敢起身,所以此刻還跪著,直到陛下讓黃公公將兩人送出去,他這才扶著跪痛的膝蓋起身。

……

偏殿裏,雲書玥似笑非笑的坐在上位,她喝了口茶,清淩淩的雙眼看著蕭易,嘴角勾起。

“駙馬,往日怎麽沒見你有這般大膽,竟然是敢將本宮告上金鑾殿。”

蕭易放在膝上的手抓緊了衣角,冷冷看了回去。

“你以前也是從來不在我麵前自稱‘本宮’,看來殿下真是玩膩了,將我像棄子一樣扔了。”

以前的雲書玥多溫順,簡直像隻小綿羊,頂著高貴的身份還能像仆人一樣揮之即來,招之即去,這種情況大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這也導致他壓根無法接受如今的落差。

但是身為男人的尊嚴讓他咬著牙硬撐,這才沒讓疼得發軟的膝蓋在她麵前不停打戰。

雲書玥輕哼了聲,目光看向窗外的半開的梔子。

前世,蕭易的野心沒過多久就顯露出來,那時自己被他設計廢掉了雙腿,終日閉門不出,也給了他徹底架空自己的機會。

如今,她不會再重蹈覆轍,更不會對他有一分一毫的手軟。

“來之前我讓人清理府裏的垃圾,你的母親現在大概已經被趕出去了吧。”

“你!”

蕭易正在竭力維持體麵,冷不丁聽見這一句,氣得差點再次破口大罵。

雲書玥冷笑,站起身打量著他,目光掃過他眼底的青黑,很是滿意的點頭,“別急啊,我還派人跟了你一路,想看看你這條喪家之犬能滾去哪裏,結果你猜怎麽著?”

蕭易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震驚的抬頭,對上一雙含著涼意的眼睛。

“敢跟我皇叔有牽扯,你是怕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她微微俯身,手指微勾,將落在肩頭的烏黑發絲搭在耳邊。

皇上的疑心重是群臣皆知的事情,他蕭易還敢跟王爺勾結簡直是把腦袋當擺件掛在了褲腰帶上,不過想來也是,就這人的腦子,如果不早些跟人勾搭上,恐怕下輩子都輪不到他登基。

“阿姊,你們在聊什麽呢?”

清朗如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兩人同時看去,隻見一白衣錦袍的青年站在門口,他麵如冠玉,挺拔俊秀,清雋的眉眼仿佛含了院裏的夏景,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矜貴。

他就站在門口,對上雲書玥目光時,他露出笑意,如清風明月。

“阿源……”

雲書玥一愣,直起身看著他,心髒在看清他時便不受控製的狂跳,酸澀的心髒叫囂著要她上前擁抱此人。

她掐緊了掌心,勉強壓下心裏作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