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98章 我要她——

北狄大軍壓境,此刻若不找法子和解,定免不了一戰。

太子此時已恢複了冷靜,沉聲道:“阿史那延,你北狄大軍壓境,究竟意欲何為?”

阿史那延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太子殿下莫要緊張,本殿來京都已有半月,原本按照行程,此時應當已經回國。”

他笑著,上前一步附耳道:“至於大軍麽,應當是我父皇用來歡迎的儀仗罷了。”

太子默不作聲,阿史那延繼續說,語氣略帶遺憾道:“若不是你北尉將本殿晾在那,今日定能湊上這熱鬧的。”

沈今宛立在門外,裏頭氣氛劍拔弩張,幾乎一觸即發。她心下跟著一驚,若是兩國開戰,定免不了又是一場民不聊生的惡戰,北尉勝率卻極微小,定是得不償失。

江鱗葉皺著眉,忽然踏進殿中,高聲道:“王子還是不要兜圈子了,再兜下去,怕是要得不償失。”

他背著手,玄色衣裳被風微微吹起,光看背影就知其冷峻鎮定。

“嗬......”阿史那延饒有趣味地看向他,開口道:“那本殿也不和你們客氣了。”

他對上江鱗葉的眼眸,沉聲道:“本殿此次前來,一為兩國邦交貿易,二為三公主而來,其次嘛........”

阿史那延靠坐在高台上,語氣隨意:“我要她——”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皆是一驚。沈今宛更是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江鱗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太子顯然也沒料到阿史那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沉聲道:“阿史那延,你不要得寸進尺!”

阿史那延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太子殿下,我北狄大軍已至邊關,若你們不願接受這個條件,那便隻能兵戎相見了。”

“美人兒......我要定了!”他猛地抬眼,直勾勾地望向沈今宛,卻對上一雙微涼的眸子,死水般不允許他掀起半點波瀾。

沈今宛手中匕首**,泛著銀光。

她靠近一步,毫不猶豫地鉗住他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意將匕首抵上他的頸間,淡淡開口,威脅道:“阿史那延,別給臉不要臉——”

阿史那延眉毛輕挑,察覺不到般向前一步,鋒利的匕首頓時刮開皮肉,滲出絲絲血跡:“美人兒,同一招用兩次,可就沒勁了.......”

“你最好是——”她手上用力,再次深入其肉裏。

“沈姑娘,不要激動!”太子見情況不妙,忙喊道,“北狄大軍如今正在邊境,若你把他殺了,更是不好交代啊!”

沈今宛抬眼,往江鱗葉處撇了一眼,見他無動於衷,終於撒開雙手,撤下匕首。

眼神陰翳:“你若再亂說話,我定叫你開不了口!”

阿史那延摸了摸頸邊的血跡,紈絝一笑道:“沈姑娘當真,有趣得緊......”

江鱗葉站在一旁,目光冷峻,雖未開口,但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已足以讓人退避三舍。他微微側身,擋在沈今宛麵前,語氣低沉而危險:“阿史那延,北狄雖強,但北尉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你若執意挑釁,後果自負。”

太子連忙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王子若真有誠意,便該提出合理的條件,而非以此要挾。否則,北尉絕不會坐以待斃。”

阿史那延輕笑一聲,目光在沈今宛和江鱗葉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太子身上:“太子殿下,我北狄的條件方才已說得很清楚。至於沈姑娘.......”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太子聞言,眉頭緊鎖,顯然對阿史那延的態度極為不滿。他冷聲道:“北尉與北狄之間的和談,豈能兒戲?”

“太子殿下何必動怒?本殿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北狄的條件已經擺在這裏,至於北尉如何選擇,那是你們的事。”

阿史那延環顧四周,皆是重兵把守,左右今日都走不了了,於是他在殿內隨便尋了個椅子靠下,還不忘提醒他們:“噢,對了。忘了提醒殿下了,此時當務之急,請務必將你們的陛下救醒,否則......”

“嗬......就等太子殿下你坐上龍椅後,再來與我和談吧!”

太子臉色鐵青,拳頭緊握,顯然對阿史那延的囂張態度極為不滿。靖王則神色淡然,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沈今宛凝目,上前一步,冷聲問道:“你身上當真沒解藥了?”

阿史那延見是沈今宛,微微轉過身,輕佻道:“美人兒這麽想知道的話......何不搜身呢?本殿可是樂意之至的......”

“你——”沈今宛心中一陣惱怒,剛要發作,卻被人一把扯到身後。

玄色的身影擋在她身前,攏住她大半個身子:“莫與他計較。”

說完轉眼盯上阿史那延,淡淡開口:“王子既也知道,隻有陛下醒了,才能商議你們給出的條件,何不拿出解藥,兩全其美?”

“你當我是藥箱子麽?”阿史那延毫不客氣地懟到,瞪了他一眼:“說了,那是最後一顆。喂給三公主了.....你們都看見了。”

寧妃——

沈今宛猛地一怔,忽然想起冷宮裏,曹公公說的話........

隻要是寧妃娘娘嚐過的毒,就沒有解不開的。

她提起裙邊,奮力往大殿裏跑去,阿佑依舊陪在寧妃身邊,隻是她的神誌依舊停留在少女時期,不斷重複著晚陽的名字與一同要做的事情。

“阿月.....”沈今宛試探著喚了她一聲,寧妃卻緩緩地轉身,眼神空洞地望向她。

她伸手在女人麵前晃了晃,卻毫無反應,同時,江鱗葉也隨著她的腳步,趕到她身邊。

“我替她施針,能短暫恢複神智,足夠她寫下解藥。”她抬頭,望向江鱗葉,又垂下眸子與阿佑商議:“隻是這樣,會讓她想起些痛苦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