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何它長得如此獨特
晏巍撣了撣她的發絲。
“夫人,這並不是我能控製的。”
胡說!
長在他身上的東西,怎麽就不能控製了。
明姝勾手。
晏巍靠近。
“我是不是沒說過,夫君長得人模人樣的,為何它長得如此——獨特?”
晏巍笑開:“那沒法子了,隻有煩請夫人忍著了。”
與生俱來的東西,也不是他說改變就改變的。
明姝垂眸,盯著腳尖的繡花,格外生動。
門外元容有些心不在焉,棠梨輕聲喚了幾聲都沒聽見。
“元容?”
元容倏然回神:“怎麽了?”
“你怎麽從回來之後便一直在出神?莫非是病了?”
元容搖頭:“沒有。”
棠梨握住她的手:“你若是病了可不要強撐著啊。”
元容回握了一下:“放心吧。對了,你還記得我在荷花池問你的話嗎?”
棠梨回憶了片刻,實在記不起來了。
“你問了什麽?”
“我問你,可見過同表姑娘相似之人,或者聽說過。”
棠梨眉心狠狠一皺:“你到底問這個做什麽?你同我說了,我才告訴你。”
元容沒什麽心眼子,對這樣的事也沒準備藏著掖著。
“那會我們跟著將軍和夫人去荷花池,聽到兩個小婢女誇夫人,你可記得?”
說起這個,棠梨那當然記得了,點頭。
“在那之後,那兩婢女說將軍府曾經有個同姑娘有六分相似的姑娘,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見過。”
“我怎沒聽到?”棠梨麵露疑惑。
“我是習武之人,所以比常人能聽到更細微的聲音,那二人說話時,有意壓低聲音,是以你沒聽見。”
棠梨再仔細一回想。
搜腸刮肚地將在陵合府見過的人回憶了一遍,當真沒見過同自家夫人有那麽像的人。
於是鄭重地搖頭:“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我真的從來沒有遇見過。”
見棠梨確然不知有那麽一個人的存在,也不像是說謊,元容歎氣。
“許是,真是我聽錯了吧。”
可其實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話了,又知道明姝從沒有來過雲京,所以才會如此在意。
棠梨與元容一道陷入了沉默。
直至明姝紅著一張臉出來,棠梨問:“夫人,這是要去何處?”
明姝提著裙擺走了。
元容和棠梨立馬跟上。
晏巍出現在門口,笑著看著明姝憤然離去。
空氣中彌留著一股奇怪的味,經久不散。
明姝重重地踩著青石板,手上還拿帕子不停地擦拭著。
棠梨問:“夫人,咱們這是要去錦蘭院嗎?”
可是夫人成親之後那邊大多的物件都搬去了主院。
明姝眼神不善,隻說了個:“回。”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知道一定與將軍有關。
棠梨與元容噤聲,小心地跟在明姝身後。
突然一婢女與她們擦肩而過。
元容心中一跳,回頭看去,這不就是那時說話的兩個婢女之一。
來不及思考,幾步過去拉住了人。
那小婢女嚇得尖叫:“啊!”
明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
停步回頭看。
就見元容拉著一個目露驚恐的綠衣小婢女,溫聲問:“怎麽了?”
元容問那小婢女:“你們那會在荷花池旁的小路是誰說的有個與夫人有六分相似的女子?”
小婢女瑟瑟發抖:“不是我,不是我說的。”
“不是你?那就是她說的?”
小婢女的肩輕微地發抖:“應,應該是——”
元容追問:“應該?”
“不,是她,是她跟我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夫人饒命。”
元容鬆開手:“那你跟著我。”
小婢女低著頭唯唯諾諾。
明姝靜靜地等著元容過來解釋。
元容突然跪下:“夫人,那時夫人同將軍要去荷花池賞荷,這婢女與落水的婢女兩人躲在暗處議論,說府上有位女子與您有六分相像。”
明姝不解:“六分相像?”
“實不相瞞,這事我此前也曾在營中聽說過,可問棠梨,棠梨卻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所以剛才看到她才忍不住問道。”
明姝走到小婢女跟前:“你與她說了什麽?如實說來,我便不責罰你。”
小婢女不敢隱瞞,將自己還記得的事一一告知。
明姝聽完若有所思。
所以,當真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好了,你退下吧。”明姝就放了小婢女離去。
再朝元容道:“落水的婢女如今在何處?隨我前去看看。”
元容在前帶路。
棠梨小聲問:“夫人,您真信嗎?”
那小婢女說將軍是因為夫人的臉與那位女子相似才回娶夫人的。
可她不信,將軍看夫人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心上人。
“不全然相信。”
既然元容也曾在另一處聽過這麽一個人,那麽便十有八九真有。
可到底是不是晏巍在意的人,那還真是有待商榷。
來到綠衣婢女的屋子外,因著是幾個人同住。
這會屋門突然被裏麵衝出來的人撞開,那人驚恐地喊著:“死人了——”
元容道:“夫人,我進去看看。”
“去吧。”
得了明姝的首肯,元容飛快進去。
果然,死的人是那落水的綠衣婢女。
棠梨怒喝:“你們都站好!”
四下像無頭蒼蠅亂跑的婢女們這才發現拐角處站著的人。
“夫人,冬雲姐姐她——”
明姝點頭:“我看到了。”
婢女們紛紛跪地:“求夫人做主,冬雲姐姐不是我們所害。”
她們都在做自己的事,見冬雲許久沒說話了,她們才發覺不對勁,等她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元容這時出來,朝明姝搖了搖頭。
對棠梨道:“你去將段倉找來處理此事。”
棠梨走了,元容便寸步不離地守著明姝,她們沒動,幾個婢女也不敢動。
幾人就這麽一直等著,直到聽到消息的晏巍過來。
身後跟著段倉和棠梨。
棠梨氣喘籲籲,步子太大了,她差點就跟不上了。
若不是時機不對,段倉真想提著棠梨的衣領告訴她應該怎樣才能走得更快。
晏巍來到明姝身旁,低聲:“可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