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私逃,瘋批權臣強追不舍

第37章 決定不回賀家

此中年男人算是季羨的堂叔,是眼前這二叔公的血脈。

當年,季羨的父親得中舉人。

這位堂叔屢次不中,便將注意打到了極限父親的頭上。

狸貓換太子,將季羨父親舉人的名頭給換走。

看在皆是血脈相連的份上,季羨的父親隱忍,隻是從族譜上分出,自立門派。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二叔公冷聲質問季羨。

“意思便是,我家的事情不勞煩外人指手畫腳。”

季羨精致的臉上一片冷漠之色。

二叔公將桌子拍得震天響,豁然起身指著季羨道:“你這是大逆不道!”

“若是各位沒事,就請回吧。”

季羨不理會那所謂的二叔公,直接送客。

“王氏早就求我,重新將你父親這一脈計入宗族!”

二叔公雙手背在身後,冷聲開口。

季羨微微點頭說:“綠茵,去摘星閣將季峰請來。”

“你叫那個孽種來做什麽?”

二叔公憤聲問。

季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向二叔公說:“季峰是王氏的孩子,既然二叔公與王氏達成了一致,入你族譜的自然是王氏生的季峰,哦不對,是徐峰。”

“你胡說八道!”

二叔公一聽,瞬間火起。

“你父親若是知道你有這樣的逆女,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二叔公伸著手指,指點著季羨。

“我父親若是知道,有你這樣的二叔才是不得安寧!”

既然這個所謂的二叔公如此不客氣,季羨也不給他留臉麵了。

“三年前,王氏欲將我賣給鰥夫,二叔公是怎麽說的?說是我季家的事情,你管不著?三年前管不著,三年後的手便能伸過來了?”

“若是我父親知道,當做親父親般真心對待的二叔公在他離世後,這樣對他的兒女,才是不安寧!”

季羨冷聲質問。

二叔公啞言,沉著臉狡辯說:“我並不知王氏要將你賣了!”

“好一個不知道!那鰥夫還是二叔公的遠方親戚,拿了百兩銀子送去你家,如今倒是不知道?”

那二叔公的臉一陣黑一陣紅。

他揮手說:“少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如今說的是過繼的事情!”

“我父親膝下有兒有女,不勞煩二叔公操閑心。”

中年男人看他父親落在下風,指著季羨道:“我父親是為了你好,你真是不知好歹!”

“你一個女人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如何能自立門戶!?到時候別哭著求我們!”

“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季羨嗤笑一聲。

看季羨態度堅決,二叔公黑著臉甩袖說:“我等著你來求我!”

“警告門房以後再放不相幹的人進來,我讓他好看!”

季羨揚聲吩咐。

“是!”

綠茵應了一聲。

二叔公一行人,離開的腳步加快了不少。

季羨回頭看向她父母的排位,淩厲的視線慢慢地溫柔了下來。

儀式舉辦下來,已經到了晌午。

季羨今日隻能飲水,不能用膳,以示對亡父的思念。

“小姐,賀大小姐來了。”

綠茵低聲開口。

便見賀元清從外麵走了進來。

“我已經命人收拾東西,我們下午起程。”

賀元清直言。

季羨抿唇看向賀元清道:“這兩日多謝遠清表姐陪我回金陵,那日若是沒有遠清表姐,我可能還在牢房。”

“你有話直說。”

季羨道:“此次我便不隨表姐回京了。”

“你不回去了?”

賀元清驚訝。

季羨微微頷首道:“三年前我投奔賀府是因為王氏一人為大,如今王氏被收押候審,再無人給我下絆子,我便不用麻煩姨母了。”

季羨說得在理,賀元清的眉毛卻越蹙越緊。

“我讓綠茵為表姐準備了金陵特產,待表姐回了京城幫我向姨母與老夫人道謝,就說季羨多謝她們三年的照顧,待我將府中事宜打理清楚,必親自去京城叩謝。”

季羨直言,將事情落到實處。

下午。

賀元清的馬車從季府離開,向京城的方向奔去。

“小姐,我們真的不回京城了?”

綠茵站在季羨身邊低聲問。

季羨收回視線,看了綠茵一眼到:“你還想回去?”

“小姐在哪兒,綠茵在哪兒。

綠茵搖頭,堅定地看著季羨,猶豫片刻後又低聲說:“賀少爺能就此罷手嗎?”

季羨微微抿唇道:“他已經有了新歡在側,應該無事。”

“我讓你給暮兒的書信,可送去了?”

綠茵點頭說:“送去了,想必小公子今天就能收到。”

季羨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季府。

賀元清從金陵回上京,邊走邊遊玩,回到京城比預計的晚了三日。

馬車緩緩在賀府門前停下。

丫鬟打簾,賀元清從馬車中鑽出來。

看著賀府大門,臉上露出個愉悅的笑容。

“為何晚了三日?”

清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賀元清回頭,便看見一身月白色長袍的賀元崢走了過來。

她道:“邊走邊遊玩,耽擱了些時間。”

賀元崢視線落在馬車上,微蹙眉問:“季羨呢?”

“季羨在金陵,不回京城了。”

賀元清回答。

她的聲音落下,便感覺一陣刺骨的冷風吹來。

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你說什麽?”

賀元崢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季家那個繼室被抓進了大牢,如今季家是季羨當家,她決定不回京城了。”

賀元清以為賀元崢沒有聽清,故而重複了一遍。

“不回京城?”

賀元崢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遍,那聲音冷得比三九寒天的寒冰還要冷。

站在賀元崢身後的秋風,不由的在心中默默為季羨祈禱。

他家公子出現這種情緒的事情,一般都是有人要倒大黴了。

而遠在金陵的季羨,正在張羅著修葺季府。

沒由來地打了個冷顫,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冒出。

她下意識地往京城的方向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