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戰前準備
模樣嘛,看起來像3歲至10歲的小孩模樣,長得像人也像猿猴。身上會發出臭味,並且有粘液,很難捕捉。
我想到小良的死相,打了個寒戰。
為什麽這裏的水猴子會變成“水魈”我也覺得奇怪。
山魈,也是一種心胸狹隘的生物,長相類人,會模仿人的動作,會被山民當作山神來供養,得罪了它們,會遭到凶猛的報複。
也難怪水魈被當做河神來敬拜了。
“不過,這次你們去僵屍村是不是沒全講實話呀?”師父突然轉移了話題。
“嘿嘿,啥也瞞不過師父的法眼。”
我左右看了看,很怕又被人用什麽隱身法跟蹤了。
“沒人,放心吧。”宋楚原呲呲牙,“上次是我大意了才被那小子有機可乘。”
我把漏掉的情節又講了一遍。師父驚訝地看看宋楚原,對他行了個禮:“沒想到您竟然是黃鶴令老大人。有您跟隨我的小弟子,真是她的幸運。”
宋楚原剛擺擺手,想謙虛,我接口說,“是挺幸運,光冰淇淋吃了有幾十根。天天還要吃零食,還得給他做飯。比供靈牌麻煩多了。”
壯壯在一邊狂笑。宋楚原撓撓後腦勺沒說話。
第二天,我們分工,壯壯去找主人家買狗,也不敢說買狗來幹什麽,怕人家心疼,反正我們不會殺了它的,隻是取血而已。
我則讓公孫逍遙帶我去了稍遠些的集市,買了一大堆棉毛線,就是阿姨們織線衣用的那種。
又買了些別的東西便一起回家。天氣看起來那麽好,我們像去趕集。像我小時候和大玉一起去趕集那樣。
心裏卻已經沒有對集市那種狂熱的向往了。
有些東西,不能等,時間的流逝,會帶走你曾那麽喜歡它渴望它的心情。
逍遙也不愛說話。
“下水時,你不要站太近,我怕有危險。要是我死了,這塊木頭你就一直帶著吧,當我是個朋友,好嗎?”我側過頭去瞧他,詫異極了,“很危險?”
他點點頭,“人和鯊魚在水裏搏鬥你說危險不危險?”
“那你還去?我們想點別的辦法,弄傷它,引誘它。”我異想天開。
“它受過傷,想再**它難於登天,這是種多疑狡詐的生物,而且附了靈。”他搖搖頭,“除非我們不管了,要想除掉,必須下水。”
“你有權利拒絕,你不是非得這麽做。”我提醒他。
他笑了,笑容裏全是苦澀與落寞,“我不能這麽做。你不會明白我這種人的心情,我不是自己的。但願我不會死在水下。”
我不作聲,他看了看我的臉色:“你在擔心張澤宇吧。你會說服他不要下水的。我看得出,他聽你的。真羨慕你們倆。”
聽他提壯壯,我笑了,“他要想下水,我會支持他,我會想盡辦法保護他,讓他安全回到岸上。”
“哪怕那裏很危險,會死?”他臉上有不明白。
“師父說我們做的每一次決定,都應該是想清楚的。不管出了什麽結果,都不應該責怪別人。既然他想清楚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我為什麽要攔著他,那以後我想做些什麽事,也得按他的標準來看待事物嗎?”我反問逍遙。
“逍遙哥上大學了,跟著師父也走過不少地方吧,這個道理你懂的,對吧?”他拿起車上的太陽鏡戴在眼睛上,掩飾說:“好曬,看不清路了。”不知我說了什麽竟讓他眼睛紅了。
“如果這次我成功了,你能和我成為好朋友嗎?你一點也不像我想的那麽幼稚任性。”
“你又不認識我,為什麽見我之前讓把我想成那個樣子?”我叫著:“真不公平。”
“對不起。”他真誠地道歉,“我沒想到你會拒絕綠奇楠。從那時起,我就對你刮目相看了。學道之人,誰不想擁有最好的法器。你卻能克服人身上自帶的本性—貪婪。”
“我不是不貪,而是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飯,那麽貴重的東西我和你素昧平生,你能白送我?違背人性的人明明是你好不好?明擺的大坑,我怎麽可能去跳?”我得意地大笑。師父說過的,反常即為妖。
“再說,我擁有的夠多了,很幸運了已經。”我笑笑:“修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哪能一下成仙的,我不急,烏頭金也不急。對了,它是睚眥。”
“我小時候身體太弱,容易招鬼,師父送給我護身的。你呢?”
“我小時候,不說也罷,嗬嗬,我生活在一個沒有女人的世界裏,天天和一群師兄師弟們在一起。打架爭強是免不了的。”
我看了看他,對他的惡感馬上消失了。
“你很善良邢木木。這是人身上最美好的東西。”我沉默著聽他說話。
“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我在想,你是在誇我,還是在陳述事實。哈哈。”我大言不慚。
“如果,你留起長發,會更漂亮。”他雖然戴著墨鏡,我能感覺到,他在用眼角打量我。
聊著天,終於到了住處,壯壯憶經把狗綁起來,等我回來了,剛取出的狗血陽氣最烈,所以等我回來再下刀。
“你要回避嗎?”逍遙問。我搖搖頭,忙著把買來的東西拿出來。
棉線先拿出一綹來在他身上纏了幾圈,“別動。”我命令道。
比好長度,讓他拿著一端,我開始像編麻花辮那樣編出一條很長的棉線繩。等繩子編出一堆來,我對壯壯點點頭。
他割開狗腿的血管拿隻鋁盆接了很多,直到我說夠了。這才停下,我看了看太陽,這會曬得正烈。
我把買來的東西加熱兌進血裏,攪拌好,把一堆繩子都冒過去,冒個透,拿出來晾在繩子上曬,今天不知道夠弄幾次的,最好七泡七曬,“可憐的小狗子,你要堅持住,晚上給你燉肉補補哦。”
一整天我都在等這些繩子,我編了很多,怕壯壯最後真的也要下去。一共弄出三個人的量,狗放血放得躺在地上不動。
我看沒人注意,師父和公孫玉陽一起去水邊勘察位置去了。
便偷著把師父給周海風吃的藥偷出一粒來拌在飯裏給狗兒吃了。不大會兒,它睜開了眼睛。讓我偷樂了好一陣。
還好夏日的太陽毒的很,我的臉曬得都癢了。終於把一堆子紅褐色的繩子做好了。
中間又讓狀狀買了兩隻沒配過種的大公雞,放了些雞血,加入阿斯匹林。裝進袋子,又讓逍遙帶著我去了趟集市,找家賣農產品的,有封袋機的,給了人家二元錢,把這些血都密封成小袋小袋的。
回到家,隻等師父和玉陽師父了。
不大會兒他們回來,說已判斷好大致的方位。
師父過來扶著逍遙的肩,“孩子,你可以不下水的。你沒這個義務,我們可以先傷了它。”逍遙看了我一眼,眨眨眼睛,那意思是,你師父和你說的話真是一樣啊。
玉陽不等逍遙開口,便說,“逍遙是我門裏最優秀的弟子,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
我很是不悅,憤怒地盯了他一眼。
轉過頭,把繩上晾曬好的紅繩拿過來,師父,這些是我做的保命繩,師父拿起來摸摸,對著太陽又看了看,讚許地看了我一眼:“好孩子,難得你有心。”
公孫玉陽也伸手拿過去,看了看,又聞聞摸摸,“這裏你兌了什麽。”
“都是雕蟲小技而已,哪入得了您老的法眼?”我慢吞吞地說,“不過是黑狗血,朱砂,棉線而已。”
“怎麽凝在這上麵的?這樣應該不會掉了吧。”
“裏麵摻了明膠,可溶於熱水,不溶於冷水,但會緩慢吸水膨脹。”
“你怎麽知道的?”壯壯讚歎地問。
“學做布丁時天一教我的。”提起天一,我眼睛紅了,趕緊揉了揉眼。
師父看看天色,和玉陽交換了下眼色,“走吧。”
......
我們一起拿了東西來到水邊,逍遙提前換了泳褲,他脫掉外衣,隻穿了泳褲站在船頭。
水麵風平浪靜,我緊張微微有些發抖,拿出紅線仔細地給他纏。
逍遙卻看不出表情,任由我把紅線一圈圈細細纏在他身上。又把小袋封起來的雞血給他掛在身上。
“沒事,不用害怕。真出事了,當我是個朋友來上柱香好了。”他淡淡地說。“看到綠奇楠知道有過這麽一號人足矣。”
“別說不吉利的傻話了。”我轉頭呸呸地向地上吐吐沫,“壞的不靈好的靈。天尊保佑。”
“哈哈,你好像小神婆子。把頭發留起來,肯定是全校的女神。”他被我認真的樣子逗笑了。
我把最後的結用力打緊,恨不得用膠粘上。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壯壯也在一邊做熱身,他堅持一會兒也要下水。
“逍遙先下,他會隱形術,可隱了氣息,不補邪物發現,你別一起下,等會打起來了,再下吧。
除了纏著紅繩,他腰上綁著腰帶上麵掛條漁網,腿上綁著匕首,漁網帶著倒刺,在水裏和它打是打不過的,最好網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