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被休棄,彈幕劇透她被渣

第一百零四章 犯錯

“祁公子,您怎麽了?是小女哪裏做得不好嗎?”

舞女見他發愣,故意垂下眼瞼,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聲音更軟了幾分。

周圍的學子見狀,紛紛起哄:“祁兄,人家姑娘都主動了,你可別辜負了這番心意啊!”

“就是就是,難得今日高興,祁兄也該放鬆放鬆!”

這些起哄聲像是催化劑,讓祁安華的酒勁更甚。

他看著舞女泛紅的眼眶,又想起容姝平日裏的冷淡,心裏的愧疚漸漸被欲望取代。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侯府世子,享受這般待遇是理所當然的。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卻渾然不覺。

他抬手,有些笨拙地捏住舞女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沒……沒什麽不好。”

舞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依舊裝作羞怯的模樣,順著他的力道,輕輕靠在他身邊。

她身上的香氣縈繞在祁安華鼻尖,那是一種濃鬱的脂粉香,與容姝身上清淡的墨香截然不同。

可此刻的祁安華,卻在酒精和奉承的麻痹下,將這張陌生的臉與容姝的模樣漸漸重疊。

他想起容姝穿著正紅色嫁衣的模樣,想起她偶爾低頭時的溫柔,竟覺得眼前的舞女,就是那個“順從”的容姝。

“容……容姝……”他喃喃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神迷離,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將舞女往懷裏帶了帶。

他想抱抱容姝,想讓容姝像這樣靠在自己懷裏,想讓容姝對自己說一句溫柔的話。

舞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順著他的話柔聲應道:“公子,我在呢,您別著急,小女陪著您。”

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經醉了,把自己錯認成了別人,可這正是她要的。

隻要能攀上祁安華,哪怕隻是一夜,日後也能有個依靠。

趙有誌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他放下酒杯,對著周圍的學子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咱們先出去逛逛,讓祁兄和姑娘好好聊聊,別打擾了他們的興致。”

學子們都是人精,立刻會意,紛紛起身:“對對對,咱們出去透透氣,讓祁兄好好歇歇。”

“祁兄,我們先出去了,你慢慢來,不用急!”

說著,一群人嬉笑著走出雅間,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門。

雅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混亂。

祁安華早已沒了理智,腦子裏隻有“容姝”的名字,還有懷裏溫軟的身軀。

他伸手解開舞女的衣裙,指尖顫抖著,像是在做一件極其神聖的事。

他覺得自己是在和容姝親近,是在實現夢裏的願望。

舞女半推半就,偶爾故意發出幾聲嬌嗔:“公子,您輕點……”

“公子,您別急……”

這些聲音像是羽毛,輕輕搔著祁安華的心,讓他更加意亂情迷。

他將臉埋在舞女的頸間,呼吸著濃鬱的脂粉香,嘴裏還斷斷續續地念著。

“容姝……你真好……別離開我……”

【不是?男主這是在幹嘛?】

【編劇把男主寫得性縮力拉滿就算了,怎麽還把他寫成爛黃瓜?】

【啊啊啊!我的眼睛被汙染了!】

永安侯府西跨院的臥房裏,燭火明明滅滅,映得滿室暖黃。

薑夏坐在梳妝台前,指尖輕輕撫過鏡中自己的臉頰。

她特意用胭脂勻了勻氣色,又將鬢邊的碎發捋得整齊,身上穿的是一件水綠色的襦裙,領口繡著細碎的紋樣,是祁安華前幾日隨口誇讚過的樣式。

桌上早已擺好了幾樣小菜,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湯還冒著煙。

薑夏時不時抬手摸一摸湯碗的溫度,目光卻總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天色已經暗透了,院中的樹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輕輕搖晃。

“世子怎麽還不回來?”

薑夏輕聲嘀咕著,起身走到窗邊,撩起一角窗紗往外看。

院門口空****的,隻有兩個值夜的小廝縮著脖子站在廊下,低聲說著話。

她心裏不由得泛起幾分期待,又夾雜著一絲緊張。

再過幾日就要科舉放榜了,祁安華說過,待他考取了功名,就會給她一個名分。

一想到這裏,薑夏的眼底就亮了起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放榜那日,祁安華高中的喜訊傳遍京城,她穿著體麵的衣裳,跟在祁安華身邊,接受世人的恭敬行禮。

看到了容姝得知消息後,那張總是清冷的臉上露出的失落。

看到了那些從前暗暗嘲笑她“癡心妄想”的丫鬟婆子,如今都低著頭,不敢再對她有半分輕視。

這些日子,她為了討祁安華歡心,特意收斂了往日的小性子。

上次因為趙有誌的事,她跟祁安華鬧了別扭,祁安華連著幾日沒來看她,可把她急壞了。

後來還是她主動去書房找祁安華,溫聲軟語地賠了不是,又親手做了他愛吃的點心,兩人才算緩和了關係。

可自那以後,祁安華還是常跟趙有誌出去,有時甚至入夜才歸來。

她每次問起,祁安華都隻說“跟趙兄談學問”“與同窗應酬”,可她總覺得不對勁。

趙有誌每次見她,眼神裏總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說話也總是油腔滑調,看著就不像個正經人。

若是趙有誌帶壞了祁安華,讓他沉迷於聲色犬馬,那她的指望不就全落空了?

想到這,薑夏在屋內來回踱步,燭火隨著她的走動明明滅滅,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桌上的青菜湯早已涼透,熱氣消散殆盡,就像她心裏一點點冷卻的期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亥時到子時,再到醜時,窗外的天色依舊漆黑一片,隻有廊下的宮燈還亮著,映著地上厚厚的積雪。

薑夏坐在椅子上,心裏的不安讓她半點睡意都沒有。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小廝的低語:“世子,您慢點兒……”

薑夏猛地站起身,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

隻見祁安華被兩個小廝攙扶著,腳步虛浮,頭發略顯淩亂。

他頭微微低著,眼神恍惚,連薑夏衝到他麵前都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