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異世界最後一位女性

第69章 掌握全校欠條的混蛋

自從麻煩的約會交易結束後,秦隨輕鬆了好幾周,連帶著看尤安哭哭唧唧的吃醋也順眼了不少。

“阿隨……”

一聽這拖長腔調的叫法,再一看尤安天塌了似的表情,秦隨早已習慣,“又怎麽了?”

“期末試煉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一點都不緊張嗎?”

當期末試煉時間敲定發布後,全校人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連吃飯都不香了。

尤安左看看又看看,不管是看哪個方向都能看到同樣唉聲歎氣的表情,唯獨秦隨依舊吃嘛嘛香。

“反正我是菜雞,再掙紮也不過是在倒數榜上反複橫跳,我能緊張什麽?”現在誰不知道她秦隨隻會玩個毒粉,近身搏鬥什麽的給她一拳對方還要求著她別倒。

成績就在這擺著,秦隨何必掙紮。

她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特招等級E,再怎麽掙紮也還是特招等級E。

有這個掙紮時間還不如多幹一碗飯。

見她慢條斯理吃著午飯,尤安也學著秦隨的樣子往嘴裏塞了一塊甜點,嚼吧嚼吧咽下去後嘴又閑不住了,“阿隨你要是早些日子來格瑞恩,起碼還能再混段時間,而不是像現在什麽都還沒不熟悉就要經曆每學期的終結地獄。”

秦隨專注幹飯,瞥都沒瞥話嘮尤安一眼,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完全沒在意他在叨叨什麽。

可是尤安是閑不住嘴,吃兩口叨叨兩嘴。

“阿隨你說萬一到時候分配小隊我們兩個分不到一個隊伍裏麵怎麽辦?”

“阿隨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嗎?我們可是要被趕到懸浮之森呆個三天三夜的。”

“阿隨阿隨,你是不知道往年期末試煉那三天有多混亂,你連睡覺都得時時刻刻警惕著別的隊伍偷襲,別說打扮了,洗臉都是個問題。”

“阿隨啊……”

阿隨麵不改色吃下最後一口,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趕緊吃飯,有這個時間焦慮,還不如多祈禱祈禱隨機組隊能把咱們兩個分到一起。”

期末試煉是在封閉森林中進行的綜合試煉,越先找到出口的小隊成績越高,看起來不是很難,但問題是,小隊是由隨機四人組成的。

匹配到不喜歡的人,或者沒有交際能力的,能不能保證小隊內部和諧先是一個問題,更別提還要四個人同時找到出口,一起並肩作戰走出密閉森林。

最重要的是,期末試煉絕對公平,任何人都無法幹涉隨機匹配機製。

這才是尤安哭哭啼啼的原因。

他不怕隨機分配,他怕的是隨機不能和秦隨分配到一個小隊裏。

“明天就出組隊名單了,我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啊阿隨嚶嚶嚶……”

說著一點胃口都沒有,結果桌麵被掃得一幹二淨,秦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尤安了。

……

……

第二天,隨機匹配機製出結果了。

果不其然尤安被分到了別處,他抱著秦隨爆哭了一頓依依不舍去找隊友了。

秦隨則是在廣場上的大屏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每四人一小隊,她的隊友中有兩個竟然都是熟人,是維格謝爾和路茲艾斯。

這兩人顯然也看到了結果,幾乎同時回頭看了一眼秦隨,見秦隨若有所思沒注意這邊,維格謝爾對視上了路茲艾斯,“沒想到今年又是你。”

“真是巧。”路茲艾斯冷笑,“今年你可沒那麽好運了贏了。”

“什麽意思?你們之前也組隊過?”秦隨的聲音插了進來。

維格謝爾倒也不排斥秦隨,順著她的話道,“去年也是和他分在了一起,可惜他手段太卑鄙了,連自己隊的人都坑。”

“哈,明明是你自己上當,還怪我手段卑鄙?”路茲艾斯像是聽到了笑話,他指著維格謝爾隊秦隨說,“你有見過路邊丟的牛奶還真會上去撿的人嗎?”

去年路茲艾斯丟草叢裏的牛奶是拿來釣野怪的,哪知道維格謝爾居然回去撿,不出意外掉進了明顯的人為陷阱中。

這事還導致他們隊伍少了一員大將,差點沒拿到名次被淘汰。

以至於路茲艾斯見維格謝爾總會冷嘲熱諷。

“你少來了,你什麽東西不能放,偏偏放牛奶,哪個野怪會喜歡牛奶啊?”

“你這個野怪不就喜歡牛奶咯。”

“路茲艾斯,你以為我不敢對你下手嗎?”

“維格謝爾,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才對吧。”

維格謝爾覺得路茲艾斯浪費食物,路茲艾斯反而覺得維格謝爾有做弱智的潛質,反正兩人互看不順眼,你一句問一句的譏諷。

聽了一嘴八卦的秦隨好心沒發表任何意見。

維格謝爾和路茲艾斯的實力都能排得上號,加上這段時間混出來的關係,期末試煉起碼秦隨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問題了。

她注意到小隊中第四個人的名字,“顏明之?你們認識這人嗎?”

這個畫風明顯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這種姓在前名在後的取名格式,反而和秦隨的名字說不上的相似感,結合這個世界的曆史,秦隨很容易聯想到毗姒大陸的東靈族。

果然,維格謝爾給她解密了,“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家夥,是東靈族出了名的混蛋。”

“怎麽跟這個廢物分一組了,我們今年不會要帶這個拖油瓶吧?”路茲艾斯嘖了一聲,話裏話外說著顏明之真的很不討人喜歡。

秦隨倒是好奇了,“他幹了什麽讓你們這麽討厭?”

維格謝爾:“他有全校人的欠條。”

路茲艾斯:“包括維格謝爾。”

維格謝爾:“?”

“路茲艾斯你是不是欠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路茲艾斯雙手一攤,“誰不知道你打碎了顏老爺的古董花瓶,價值連城,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維格謝爾惱羞成怒,“難道你就沒欠他東西嗎?”

“所以我沒否認顏老爺也有我的欠條啊。”路茲艾斯搖搖頭,表情十分無辜,但說的話是真讓人恨得牙癢癢。

“路茲艾斯你果然還是去死吧。”

能把維格謝爾氣成這樣,路茲艾斯也是有點本事的。

水花從空間中迸發,有幾滴濺到了秦隨臉上,她表情變都沒變擦掉,“所以說這個顏明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