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養出了個小綠茶權臣

第24章 成為一個對你有用的人

一女子走了進來,身著火紅色的衣裙,像一隻熱烈的蝴蝶,明媚張揚。

眾人見了她連忙彎腰行禮:“大掌櫃的。”

薑嫘鬆了手,二掌櫃連滾帶爬地跑到這位大掌櫃身邊,快速說明了緣由。

他家大掌櫃的來曆可不小,有她撐腰,這兩人今天定然討不著好處。

薑嫘看著那女子的側臉總覺得有些眼熟,等她轉過來看到薑嫘時也是明顯一怔。

她取出腰間的長鞭,用力一甩,就將那二掌櫃地抽倒在地。

“混賬東西,眼珠子不會用就挖出來喂狗,這是我的堂妹!”

說完,就親親熱熱地走到薑嫘的身邊,滿臉歉意:“堂妹,實在對不住,沒想到這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一家人,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這不長眼睛的蠢貨,你別往心裏去。”

那二掌櫃的一聽到大掌櫃叫薑嫘堂妹,早就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動彈了。

旁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他們大掌櫃的可是瑞安郡主,這賭坊就是她開著玩的,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讓大家都叫她大掌櫃的,能讓她稱為堂妹的隻有……一個人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他竟然綁了陛下的人,還攔著陛下不讓走,威脅她。

他的金子銀子還有十八房男寵,全完了。

瑞安郡主帶著薑嫘和裴如簡去了她專屬的院子。

“我已經讓人去安排馬車了,等下就送你們離開。”

她倒了茶水,奉給薑嫘。

扭頭看向裴如簡:“這位公子受驚了吧。你爹的債務我做主全消掉了,以後也不會再讓他進聚寶坊的門,公子大可寬心。”

頓了頓,又道:“公子衣衫似乎壞了,我這裏有備用的,讓我的丫鬟帶你去換一套吧。”

裴如簡看向薑嫘,見她點了點頭,才跟著李瑞安的侍女離開。

他們一走,李瑞安立馬起身朝薑嫘跪下:“臣女參見陛下。”

薑嫘回道:“瑞安郡主不必多禮。”

這大掌櫃的確實是原身的堂姐,福珠姑姑的女兒,李瑞安。

一向是個不守規矩的,最讓福珠姑姑頭疼,沒想這京城最大的賭坊居然是她開的。

李瑞安沒有起身:“今日竟然讓陛下在臣女的地盤出了這樣的事情,是臣女的過錯,還望陛下恕罪。另外我剛才看陛下並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自作主張稱您為堂妹,實在是逾矩了。”

雖然論輩分,她們兩確實是堂姐妹,但是這話薑嫘可以說,李瑞安先提,那就是失了分寸。

薑嫘將她扶了起來:“你我本就是堂姐妹,何必如此生疏。”

李瑞安悄悄鬆了口氣,知道陛下這是不會跟她計較了。

薑嫘斟酌了一下,開口道:“今日的事還希望郡主不要對外聲張,那裴公子……”

本想解釋一下自己跟裴如簡的關係,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麽說了。

難道說自己堂堂陛下,為了給薑儀請得一個小小夫子,以身犯險,獨自營救?

李瑞安露出了一個“不用解釋我都懂”的神色:“陛下想玩些新花樣,臣女懂得,那裴公子確實秀色可餐,知道您的身份反而處處恭謹失了樂趣。”

薑嫘哽住,李瑞安好像誤會了她和裴如簡的關係,她是在拉攏未來權臣,不是在跟自己的新男寵玩cosplay啊喂。

但是解釋好像也解釋不清楚,薑嫘幹脆任由她誤會了。

裴如簡換了一身衣衫過來,薑嫘和李瑞安二人眼中均閃過一絲驚豔。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這身月牙白的衣衫,裴如簡整個人看起來都矜貴了不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馬車也已備好,李瑞安恭敬地送薑嫘和裴如簡離開。

李瑞安望著離去的馬車,對著身旁的丫鬟笑道:“陛下對這新歡這麽憐惜,看來蕭宰相有對手嘍。”

馬車上,裴如簡對著薑嫘屈膝跪下,神色認真。

“江小姐又救了我,裴某身無長物無以為報,今後裴某的命就是江小姐的,小姐一句話,裴某萬死不辭。”

薑嫘聞言一喜,雖然是給命文學,但是對方是裴如簡呀,他的萬死不辭那可太有用了。

但是她不能表現得這麽明顯,不能讓裴如簡發現她是帶著目的對他好的。

薑嫘歎了口氣,扶起他:“你若真是聽我的話,那就不要再對你父親縱容下去了,你看他都把你害成什麽樣子了,要不是我得了消息及時趕來,你今天……。”

裴如簡垂下眸子,其實薑嫘說的話他都明白,可是這麽多年來,裴程山的罵聲一直縈繞在他耳邊,他也怪上了自己,是他沒有看好妹妹,才導致了所有悲劇的發生。

他每每看到裴程山空****的袖管時,心裏的愧疚就在蔓延滋生。

他習慣了為裴程山擦屁股,就當是自己在贖罪。

他低喃道:“可要不是我帶妹妹去街上,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薑嫘聽見這句話真的是又氣裴程山又氣裴如簡。

但是看著裴如簡臉上的迷茫痛苦又說不出什麽重話來。

或許上輩子經曆了許許多多的裴宰輔已經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錯。

但是現在站在她麵前的裴如簡還不知道,他還沒有原諒自己。

薑嫘雙手覆上他的臉,逼他抬起頭來看自己。

“你家裏的事情婉兒跟我說過了,你說你把你的命給我,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我現在命令你,告訴你自己,不是你的錯。”

裴如簡心裏似乎被什麽東西擠滿了,酸酸漲漲的。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不是……我的錯。”

薑嫘摸了摸他的頭,滿意地笑笑:“記住了,每天跟自己說十遍,明白了嗎?”

裴如簡點點頭,牢記在心裏。

回到了裴家,裴如簡看見還昏在地上的裴程山,覺得有些不對勁:“我被綁走的時候,我爹頭上沒這個傷口啊?眼睛也沒這麽腫。”

薑嫘心虛地摸摸鼻子,下手的時候沒注意,可能力道大了些吧。

她掏出一個荷包,裏麵裝著二十兩銀子:“銀子都被你爹拿去賭光了,今天那些人我看著也把你家砸得差不多,這些你拿著,就當提前給你束脩了。”

“不準拒絕,我廢了這麽大勁才把你救回來,可不想因為冬天沒被褥把你凍死了,你還沒報答我呢。”

裴如簡沒有再扭捏,他欠江小姐的已經太多了,況且江小姐說的沒錯,他要好好活著,成為一個對江小姐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