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18章失勢(下)

“艦長!敵人的飛機準備起飛了!”

吳蘭眼看著裏昂所乘坐的飛機重新騰空而起,連忙匯報道,但是回答她的不是艦長樸成錫,而是副艦長班鍾,隻聽他大聲喊道:“還用說嗎?把所有炮口都給我對準,要是讓他們逃跑了,這麽多戰士的性命你們去和上麵交代嗎?”

原本樸成錫在場時,作為副艦長的班鍾是隻做事不說話的,但是現在艦上損失的財產無法統計,死亡人數怎麽都不會低於100人,如果還讓敵人跑了,如此惡性的事件,是肯定需要有人來負責的。而憑艦長的為人表麵上現在說是他倆共同的責任,背地裏肯定會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現在他還受傷了,班鍾都能想象,到時候報紙的報道新遼寧號艦長親自與入侵的荒原禿鷹戰鬥不幸負傷,無能副艦長指揮不利,放跑敵人。也正是因此,班鍾才會一反常態的在樸成錫在場時,任然扯著嗓子指揮。

“可是……”吳蘭好像有所顧忌。

“可是什麽?還不開炮。”班鍾大喊道。

吳蘭連忙繼續匯報道:“敵人的飛機現在與陸司令的專機在同一空域,戰士擔心會誤傷到司令,都不敢開火。”

班鍾聽了絕望的向後倒在了他副艦長專屬的座椅上,萬念俱灰的喊了一聲:“啊……”

此時沉默了許久的樸成錫走到班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都不要開火,準備戰機追擊,一定要給我把飛機打下來,班鍾副艦長,我知道你盡力了。”

樸艦長依然沒有半句責怪的意思,這讓班鍾更加錯愕了,他不知道樸成錫肚子裏到底賣的是什麽關子,隻是回答:“艦長,是我無能才讓敵人跑了。”

樸成錫卻安慰班鍾道:“你可能不知道,那個自稱是羅*柯瓦特*馬丁的人其實是荒原禿鷹的新頭目,裏昂G哈珀,敵方沒有十足的把握,主將怎麽可能親自出馬。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他們剛才想賄賂我,我一拒絕他們就如此凶相畢露,看來我一定成了哪個人物的絆腳石了。”

班鍾聽了,即使混跡官場這麽久的他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如果立刻表忠心會不會反而讓艦長覺得自己心裏有鬼,但是不表態肯定也不是辦法,他隻能哆哆嗦嗦的說:“艦長,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要說絆腳石,您一直坐鎮西太平洋,一直就是荒原禿鷹的絆腳石,但是荒原禿鷹一直在這一代沒有什麽作為,今天如此這般興師動眾,到底為了什麽目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班鍾的回答其實有點前言不搭後語,這正是樸成錫想要的,他立刻表態道:“你一直在我身邊盡心盡力,那個人物當然指的不是你,還有指揮室裏的所有人,我當然相信你們都是我軍的好戰士,我隻是隱約有一個感覺,現在隻是猜測,我並不想胡亂說話。但是希望你們大家都留個心眼,我軍當中可能出了叛徒。”

指揮室裏的人此時都轉身望向樸成錫,軍隊中混入荒原禿鷹的間諜,這其實也不是沒有先例,但是今天的事件絕對沒有間諜那麽簡單,眾人在指揮室裏小聲議論起來。然後樸成錫俯向班鍾的耳朵小聲說道:“派一對信得過的人檢查一下剛才摔下飛機的屍體,雖然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士兵們好像已經擊斃了那個叫威廉的人,我想也許會有什麽線索,不要聲張,也許會打草驚蛇。在叫一對我的親衛兵來,我需要他們保護我,哦!還有陸司令的安全。”

盤算著自己副艦長的位置也許還保得住,班鍾立刻激動的說道:“遵命!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怎麽這麽多飛機起飛。”飛機剛停穩,白狐看著自己的電腦警覺的提醒陸安西道,“我覺得新遼寧號不太正常。”

這時剛在駕駛室停穩飛機的黑豹重新回到休息區,他聽到白狐的話,諷刺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該往窗外看看。”

白狐滿不在乎的問道:“窗外有什麽嗎?”

而回答白狐的是陸安西,他說:“這簡直是地獄,這種傷亡人數,簡直難以想象。”

白狐聽了趕忙從窗戶裏望去,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她根本數不過來,周圍還有不少傷員正在接受緊急治療,白狐不由自主的驚歎道:“OH~~MYGOD!”

三人和幾名機組人員下飛機時,樸成錫已經帶著一眾人在停機台上恭候他們了。在迎接的眾人齊刷刷的敬禮後,陸司令禮節性的回了個禮,然後就嚴肅的對樸成錫說道:“怎麽把新遼寧艦弄成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匯報。你怎麽還受傷了。”

樸成錫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匯報了一番,當然有關和裏昂商定的事情他隻字未提。

陸安西聽了,勃然大怒道:“對方隻有三個人,怎麽這麽多士兵傷亡,他們還是從船內部一路殺出來了,這怎麽可能。”

樸成錫據理力爭道:“可是司令,他們的能力簡直不是人,怪異得匪夷所思,還有一個根本就是怪物。”

“司令!”白狐則走上一步匯報道,“你看看這是我調取的監控視頻,這確實已經不是人了。”

樸成錫看了一眼視頻,然後說道:“對!我們認為這個怪物是五毒的癩皮。”

“癩皮?”聽到癩皮的名字,黑豹連忙上前朝顯示屏前靠了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然後說,“確實這種皮膚和資料裏的癩皮博士很像,但是這體型,和我原來見過的癩皮完全不一樣。”

樸成錫繼續匯報道:“請將視頻再往前調一調,看看他們出電梯口的樣子,這種怪異的武器,居然還能通過我們的安檢,真是匪夷所思。”

白狐立刻又調整了一下監控畫麵,將裏昂與薩拉走出電梯的畫麵調取了出來,就連經驗豐富的五色鹿小隊的成員,也被那種怪異的黑霧震驚到了,黑豹驚訝的說道:“鏡反射塗層技術都還沒有運用於實戰,這種吸收激光的技術更是聞所未聞啊!”

白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道“那剛才起飛的飛機,是去追荒原禿鷹的嗎?”

“是的!”撲成錫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敵人十分狡猾,他們乘著司令的專機靠近新遼寧號的時候逃跑,我們的對空炮火都不敢使用,但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逃了,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為我的戰士們報仇。”

黑豹聽了激動的說道:“司令,我也去追,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陸安西聽了立刻批準道:“去吧!千萬小心!”

黑豹回到了專機上,來到了專機的頂部區域,他的專用空中摩托正停在裏麵,這是一種一人用的小型飛機,個頭比摩托車大不了多少,當空中摩托推射到空中後,兩翼才慢慢展開,強大的推進火焰在空中劃出一條白色氣流。

目送黑豹離開後,一行人便前往了指揮室,在路上陸安西簡單的慰問了一下樸艦長的傷勢後兩人就再也沒什麽交流了,反倒是樸成錫總是對著自己的下屬悄悄囑咐著什麽,對此陸司令也沒有多想,隻道是他不放心屬下的工作再交代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說起樸成錫這個部下,陸安西一直覺得這是個城府很深的人,雖然這樣的人在政界裏多到數不過來,但是能像樸成錫那樣平時耐得住自己的性子,關鍵時刻卻能下狠招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當陸司令走進指揮室時,他驚訝的發現指揮室的顯示屏上正顯示著鮑勃將軍的畫麵,顯然這並不是照片,而是雙方正在進行視頻通話,按理說即使有重大的事情也應該先匯報給他,再由他通報給鮑勃,如今這種越級匯報,居然還讓他看到了,其中必有蹊蹺,此時的陸安西已經隱約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一見到陸司令,鮑勃將軍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陸司令,你們剛才匯報上來的文件我已經看過了,這次事件讓政府非常的丟人,我們的民調看來又要下降了。”

看來並不是這個通訊沒來得及結束,而是將軍一直在等他,在官場上混跡了這麽多年的陸安西敏銳的察覺到現在的情況比他之前預想的還要遭,雖然與鮑勃在政見上有許多的不同,但是終歸互相沒有撕破臉,如果要質問他的失職,在匯報未來號失蹤的時候將軍卻隻回複郵件要求迅速解決問題。如果想要視頻質問,將軍當時完全可以在專機上直接連線他,或是通過白狐來與他溝通,就算已經決定用將軍特權格去自己的職位,也沒必要當著這麽多人一點顏麵都不留給自己。而新遼寧艦被襲擊時自己又不在場,陸安西想肯定是有別的什麽事情才讓將軍如此興師動眾,但是究竟是什麽事情呢,他一時也是想不明白,隻好在敬了個軍禮後說道:“這次事件,我難辭其咎,但是現有情報我已經讓白狐轉給您了,將軍特意來關心我們,一定有什麽特別的指示吧!”

鮑勃將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陰沉著說道:“你的報告我自然都看過了,除了各種疑問,就是各種推理,我想知道的是未來號怎麽可能被駕駛員之外的人啟動的。”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白狐搶著說了一句,使得將軍的目光向她對焦過來,白狐被盯的背後發涼,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應該插嘴,但是還是忍不住接著說道,“未來號的駕駛係統是丁乙博士設計的,我們怎麽知道駕駛員之外的人如何能開啟未來號!”

“對於我手下的冒犯,我表示道歉。”陸安西用自己肥胖的身體擋在白狐麵前,然後說道,“但是她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鮑勃將軍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說的我當然知道,隻是我現在想知道一些你們並沒有匯報的事情。”

陸安西不明白鮑勃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白狐則從他身後跳了出來,質問道:“你究竟在說什麽,還有什麽是我們應該知道應該匯報的?”

鮑勃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想知道的是從荒原禿鷹的這個人屍體上搜出來的閃盤裏,為什麽有所有駕駛員的腦電波資料,我沒記錯的話,這份資料的底層來源記錄顯示是你從丁博士那裏拷貝出來的。當初你不是聲稱你並未對外公開這些信息嗎?我倒想問問為什麽現在會在荒原禿鷹手裏。”

白狐聽了,驚訝的喊道:“這……這不可能,這份資料。”

白狐原名安妮*戴爾,出生在一個手藝人的家庭,從小她的成績並不算優秀,在又一次獲得6分(差)後,她決定黑入學校的考試係統修改自己的成績。而整個過程卻順利到讓她自己的都驚訝的地步,她順利的將成績修改為並不會讓老師懷疑的4分(及格)後,惶惶恐恐的度過了一個星期,但卻並沒有被人發現。這個經曆改變了安妮的人生,她覺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天賦,也對黑客這個身份產生了興趣,開始隻是黑黑同學的電腦,挖掘一些同學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正好這個人曾經得罪過她,她就會把獲得的信息公布到互聯網或者學校的主頁上。但是同學的電腦馬上就不能滿足安妮的征服欲了,她開始黑一些企業的電腦,當然一些專業的科技公司的網站,防護信息的技術也是專業級別的,安妮為了攻克這些網站,開始在網上認識了一些有共同愛好的黑客朋友,他們之間互相交流技術與心得,而其中就有一個人叫薩拉。

原本黑客之間為了不被互相牽連都不會透入自己的真實身份,隻是安妮與薩拉年紀相仿,又都是女性,居然還在同一個學校念大學,兩人一見如故,在現實生活中也成為了互相保護秘密的閨蜜,沒過多久兩人就搬入了一幢寢室居住。兩人在一起大約同居了一年,對於薩拉這個朋友,雖然在黑客技術上很快就不能幫自己什麽忙了,但是安妮還是把薩拉定為自己這生中最好的朋友,除了薩拉每每的看到帥哥就會陷入安妮無法理解的花癡狀態外,兩個人簡直比親姐妹還親。也正是因此,當軍方來逮捕黑入全球著名的天才博士丁乙電腦的黑客時,安妮並沒有供出自己的共犯薩拉,一方麵確實是因為安妮覺得薩拉並沒有為她黑入丁乙的電腦提供什麽特別的幫助,另一方麵當然是為了保護這個閨蜜。

除了軍方搜去的她黑入丁博士電腦後保存的資料外,她知道有一份備份一直留在薩拉房間的掛鍾裏,因為那是個老式的機械鍾,所以搜查的人才沒有注意到這個備份。但是如果供出這份備份,就意味著供出薩拉這個從犯,因此這個秘密安妮一直保守在心裏。入獄後的安妮與薩拉失去了聯係,雖然期間她確實尋找過薩拉,但是薩拉卻像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了音訊,因此分開之後薩拉的經曆,白狐是不知道的。有關備份泄露給荒原禿鷹的事情,雖然已成事實,但是白狐不願相信這和薩拉會有關係,她也不想把這個秘密透露出來。

鮑勃將軍並不想與白狐繼續糾纏,他將視線重新轉回陸安西,然後問道:“陸司令,我另外有事情要問你,請問你有沒有邀請馬丁將軍和其家屬來參加未來號的起航式。”

“我知道您想說什麽?”陸安西剛才已經聽了樸成錫的匯報,自然留意到敵人是用他並未簽發的邀請函,取得了新遼寧艦的信任,但他並不想隱瞞這件事,以防越描越黑他隻是簡單的回答道,“馬丁將軍在其老母親去世後就不參加各類聚會活動,這是軍中上層都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再對其進行邀請,況且我與他的兒子也從未蒙麵,荒原禿鷹使用的我的邀請函,自然是偽造的,而且對方能在很快的時間內獲取了我方更換的秘鑰,軍中存在間諜的可能性很高。可是我絕對相信我的部下們,他們絕對不會是荒原禿鷹的間諜。”

鮑勃聽了瞪著眼睛說道:“既然你直接都這麽說了,我們當然不會輕易去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否還有能力做出正確的判斷,此外我也必須指出,不光你的手下有嫌疑,我現在懷疑你自己是否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做出了背叛人民的事情。”

“將軍!”這時候樸成錫跳了出來,他沒想到威廉屍體上的證據比他自己想象的還有效,原本偷偷安排班鍾將屍體上的資料上報給鮑勃將軍時,他並沒有機會一窺資料的全貌,但現在陸安西明顯已經失去了將軍的信任,現在他決定在火上再澆上一把油,於是說道,“對不起,將軍,由於陸司令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優秀上司,所以之前有些事情我並沒有匯報,但現在聽了您的分析,我覺得我不應該再有所隱瞞,畢竟我宣誓服務的是人民,我必須為我的誓言負責。”

鮑勃將軍回答道:“你說吧!人民需要你的忠誠。”

樸成錫假裝還有些不確定的說:“雖然我所說的也隻是荒原禿鷹裏昂的一麵之詞,並沒有得到陸司令的確認,請將軍隻把我的信息作為判斷的輔證。裏昂當時賄賂我時,就說,陸司令其實才是這次事件的幕後主謀,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戰略同盟,一個在內一個在外要推翻現有政權,然後平分地球,讓我要識時務,如果不跟隨他們,今天就殺了我。後來是我的戰士拚死保護了我,才讓我負傷僥幸逃過荒原禿鷹的魔掌。”

白狐聽了激動的說道:“你胡說,你血口碰人,我調過視頻,你們在接見室裏的視頻都被技術處理掉了,你現在說什麽都是死無對證,你這個騙子。”

邊說白狐邊朝樸成錫走去,但白狐原本隻是想直接與其麵對麵對質而已,沒想到樸成錫將自己受傷的左手擋在前麵,白狐由於激動推開邊上的士兵時動作過大就觸碰到了樸成錫的左手。而樸成錫則像觸了電一樣,往後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一直捂著自己的傷,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你不要裝,我碰你時根本沒用力。”

白狐拚命辯解,但是兩個士兵已經將她架了起來,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此時陸安西上前朝白狐搖了搖頭,示意讓她冷靜下來,然後對著屏幕說道:“樸艦長之前所言,也隻是荒原禿鷹的一麵之詞,這些都隻是荒原禿鷹為了栽贓我偽造的證據,我不想為這些做不必要的解釋,因為我對此一概不知。”

樸成錫見白狐也不掙紮了,連忙爬起來說道:“你們兩個快放了白狐姑娘,她也不是故意想弄傷我的。”

此時白狐也自知百口莫辯,她沒有搭理樸成錫,隻是甩過頭去。而屏幕中的鮑勃將軍做出了他的最終判斷:“我現在正式剝奪陸安西及五色鹿部隊的一切職務與權力,傳達我的命令,通知另外三人都來新遼寧號上接受調查,如果他們違抗命令,都已叛國罪處置,現在遠東區的一切軍事部署暫時交由樸成錫艦長處理,樸艦長可直接向我匯報工作。”

一切順利的超出樸成錫的想象,他好不容易壓製了內心的喜悅,敬禮後說道:“遵命!將軍。”

鮑勃將軍則看著樸成錫說道:“你今天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希望你接下來依然能做出如此正確的判斷,我很看好你。”

“陸司令,哦!不,陸安西。”見鮑勃將軍說完就關閉了通訊,樸成錫則得意地說道,“請你去禁閉室裏呆著吧!”

陸安西則不卑不亢的說道:“樸艦長,希望你能準許我們繼續留在指揮室,我想知道事情的進一步發展,另外雖然新遼寧艦一直聽你指揮,但是外邊的部隊恐怕也不是你想指揮就立刻能調度的動的,我會在這裏配合你,如果能營救回未來號,功勞自然都是你的,這筆買賣你不會虧。”

聽了陸安西的話,樸成錫又盤算了起來,陸安西說的確實沒錯,外頭不說陸軍,就連海軍裏也有不少都是陸安西一手提拔的心腹,即使他有鮑勃將軍做後台,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的命令對方也不一定會聽從,如果陸安西真能配合自己的指揮,自己再把未來號重新找了回來,隻要再把荒原禿鷹的裏昂弄死,今天以後他的名字必將名留青史,之後平步青雲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於是轉口說道:“陸司令,你也別怪我,是將軍剝奪了你的職位,我隻好用名字稱呼了,現在找回未來號才是我們一等一的大事,隻要你配合我的工作,我自然希望陸前司令能留下,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這一切都是鮑勃將軍自己的判斷。”

白狐見了樸成錫小人得誌的樣子嘀咕了一聲:“兩麵三刀的小人。”話說的很輕,但是好像還是被樸成錫聽到了,他惡狠狠的瞪了白狐一眼說道:“隻是,這個女人精通電腦,我不允許她再碰任何電子設備,以免你們與荒原禿鷹秘密取得聯係。”

陸安西聽了也隻好妥協道:“這個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