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微偷偷為老子助攻
朱詹墉笑著嗬嗬地走進皇宮,熟門熟路來到太子府門前。
門前的小太監狗兒早早站在此處,“哎喲,二爺,您回來了,奴婢給您叩頭了。”
朱詹墉笑著看向裏麵,“有誰來過麽?”
狗兒小心湊上來,在他耳邊小聲道,“在您來之前,三楊剛剛離開,太子爺吩咐奴婢在門口候著您,見您來了就趕緊進去見他。”
朱詹墉點點頭,大步朝裏麵走去,這次回來,他是為了穩固老爹的地位。
還沒走到前廳,朱瞻基從一旁風風火火走過來,正好瞧見他,“詹墉,你怎麽回來了?”
“大哥……你……”朱詹墉指著他的臉。
朱瞻基尷尬將臉上唇印擦掉,“你怎麽回來了?”
“父王病重,二叔監國,兄弟憂心忡忡啊,快走,父王在裏麵等著呢。”
朱瞻基弄好衣衫,兄弟二人聯袂走進前廳。
太子朱高熾端坐於上,瞧見朱瞻基,皺了皺眉,在看向朱詹墉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砰!”
朱高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怒吼道,“詹基,你在這麽下去就廢了。”
“爹……”
朱詹墉前後那麽一聯係就知道是什麽事,捂著嘴偷笑。
大胖朱高熾扭頭看向他,“還有你,你說你來就來吧,弄來兩百萬兩銀子來,你大張旗鼓地進城,你這麽一進城,全城百姓都知道了。
老子爺能不知道嗎?明明陽謀,讓你這個昏招啊。”
朱詹墉這麽一聽,反而不高興了,“您都說了是陽謀,就得讓全城百姓都知道,就得讓老爺子也清楚。
兒子就不信,這錢放在宮中,朱高煦他不敢花。”
“你……”大胖著急,急促地咳嗽。
朱瞻基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順氣,“老二,和爹怎麽說話呢,爹還病著呢。”
朱高熾被氣得直哼哼,“你這孩子,剛才三楊來找爹了,還誇你送銀子及時,想要將漢王拉下監國的位置。
爹隻想休息休息,等你皇爺爺一走,馬上又得監國,就算你想幫爹,也不能拿銀子白白地糟蹋啊。”
朱高熾急的又是一陣咳嗽,朱詹墉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三個冊子,在他麵前晃了晃。
朱高熾和兒子朱瞻基抬起頭,“這是?”
“你覺得兩百萬穩固不了您的太子位,可要是有這幾個國策呢?”
朱瞻基笑著上前,將三本國策接過,“爹,您看看。”
大胖隨便打開一本,看完後繼續看第二本,在三本全部看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些東西你和別人說起過嗎?”
“沒有。”
朱瞻基好奇,從大胖手中接過,“爹,讓詹基看看。”
朱高熾一個勁地搖頭,“你還是別看的好。”
說著,他將三本冊子揣在懷中,朱瞻基推動大胖,“看看又有什麽呢?”
朱高熾隻是一個勁地搖頭,朱詹墉所寫的冊子,正是他記憶中的士紳一體納糧、攤丁入畝、火耗歸公的改良版。
這三項國策牽扯太大,以朱高熾謹小慎微的性格,不敢提出來。
朱棣殺伐果斷,要是見到有利於國家的事情肯定會執行。
包含了朱瞻基在內,都會馬上去執行。
這裏麵牽扯太廣,以太子府出麵會得罪不少人。
“爹,東西在您手中,隻是不想讓您那麽累,國政已經如此,老爺子也到了風燭殘年地步,穩固您的地位最重要,執不執行您自行決斷。
孩兒離家多日,甚是想念母妃,準備去看看母妃。”
朱高熾低頭沉思,見他去見張氏揮揮手,“去吧,這事不要再說。
你二叔的事情也不用太過你用心,有三楊在,他也蹦躂不了幾天。”
朱高熾這種脾氣,讓朱詹墉真的著急,他朝著朱瞻基眨眨眼,走出前廳。
朱瞻基跟走來到外麵,兄弟二人找了個僻靜地方,“詹墉,怎麽了?”
“咱爹的性子是真不著急啊,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他還如此。
二叔步步緊逼,咱爹是步步退讓。”
朱瞻基瞧了瞧左右,“你這次回來不光是送銀子,讓他從監國的位置下來吧?”
朱詹墉湊到他身邊,在他耳朵邊,小聲道:“逼二叔造反,讓他徹底絕了爭儲的想法。”
朱瞻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眼瞪著他,“這事咱爹知道嗎?”
朱詹墉搖搖頭,舔著嘴唇,“咱爹膽子小,兄弟哪敢說啊”
朱瞻基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眉頭緊鎖,“要是想逼他造反也可以,就是怎麽來行事。”
“大哥,太子地位穩固,皇爺爺病危,易儲無望……”
朱瞻基看向遠處花園,眼神狠戾,“皇爺爺每年都要巡視四方,今年北征不知道帶不帶他,要是不帶,可以操作一下。”
朱詹墉站在他身邊,同樣看著外麵,“這事還需要三楊的幫忙。”
“對,你說的沒錯,在內,沒有三楊成不了事。
在外,誰來操作這事。”
朱詹墉笑著看向他,默不作聲,朱瞻基指向他自己,同樣笑了笑,“臭小子,被你也算進去了。”
“大哥,這都是為了咱家啊。”
“嗯,為了咱們家,這事你聽大哥招呼,別自作主張行事,明白嗎?”
“明白”
朱詹墉當然不會自作主張,實力弱,那咱就苟。
朱瞻基心事重重回到自己小院,側妃孫若微迎著走上來,“殿下,魂丟哪裏了?”
“哦,竟取笑老子,晚上叫你慘叫連連。”
“那就試試吧……”
“試就試。”朱瞻基抱起孫若微,走進房間……
在大戰幾百回合後,孫若微也從朱瞻基嘴裏知道一些消息,雖然比較稀碎。
可聰慧的孫若微,還是通過支離破碎的一些消息知道朱詹墉所謀。
他看著熟睡的朱瞻基,疲倦從**下來,披肩外衣來到外麵,拿起紙筆在桌上奮筆疾書。
站在一旁的小翠看著上麵秀美字跡,嘴巴微張,“娘娘,您這是?”
“將這封書信送給趙王殿下。”
“趙王?”
“對,就是趙王,相信他對這消息更感興趣,而且不會放著漢王在那邊嘚瑟不理。”
“娘娘,您可是太孫側妃……”
“糊塗!皇上要是知道這筆銀子沒用在刀刃上,趙王稍加添油加醋,把兩個人一起治罪才好。”
“娘娘,奴婢馬上出宮去送。”
看著婢女離開,孫若微眼神越來越淩冽,“朱詹墉,你給老娘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