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114章 端午宴會

而葉妄塵一眼就看穿了楚晳。

他摟著楚晳的纖腰,順勢讓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湊近了她嫩白的小臉,低聲問:

“怕什麽?”葉妄塵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細嫩的肌膚:

“怕管不住府中下人?還是怕...”他指尖輕輕描摹她蹙起的眉間,“怕讓我失望?”

楚皙身子一顫,手不小心碰掉了一本賬本,她慌忙要去撿,卻被葉妄塵捉住手腕。

“我...”她聲音細如蚊呐,“連最簡單的對牌都理不清,今早還搞混了各院的份例...”

她越說頭垂得越低,幾乎要埋進他胸膛:

“那些管事嬤嬤嘴上不說,眼裏都寫著呢我畢竟是婢女出身,什麽都不懂,不過因為被你看上...”

楚晳越說心裏越難受,不僅僅因為事情本身,更多的是因為自己明明想好,不對葉妄塵吐露心聲,可當葉妄塵問自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當她說出來時,自己就後悔了...

葉妄塵眸色一暗,眸底湧出一陣心疼,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皙兒看著夫君。”

楚晳目光移向葉妄塵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

“你可知我最盼望的事情是什麽?”

楚皙搖頭,被他眼中熾熱燙得心尖發顫。

“隻有一事,盼吾妻楚晳,開心就好...”

他指尖輕輕點了下楚晳小巧的鼻尖。

“我不要一個事事精明,很會管家的夫人,我的國公夫人,隻要是你,就夠了,至於其他人怎麽想,根本不重要,我們夫妻之間,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就好,你覺得呢?”

葉妄塵目光灼灼,楚晳心中滾燙,熱血澎湃。

這番話,簡直就是這世上最美的語言。

屋內燭花爆響,楚皙忽然伸手環住葉妄塵脖頸:

“我懂了,夫君說得對,夫君累不累,要不要歇下?”她的耳垂染上了胭脂色。

葉妄塵望著環在頸間的玉臂,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平日裏沉著冷靜的模樣被拋到九霄雲外。

“當真?”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泛紅的臉頰,指腹擦過唇角時,感受到她微微的戰栗。

楚晳仰頭望著他,眼中星光流轉,輕輕點頭的瞬間,青絲掃過他手背,帶著若有若無的茉莉清香。

葉妄塵低笑一聲,長臂一攬將人打橫抱起。

繡著並蒂蓮的床幔被晚風掀起一角,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映得錦被上的金線鴛鴦熠熠生輝。

楚晳埋在他胸口,聽著劇烈的心跳聲,突然覺得平日裏嚴肅的葉妄塵,此刻竟像個得了糖的孩童。

“當心。”葉妄塵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軟榻上,生怕動作太重驚到懷裏的人。

他伸手去解她發間的珠釵,指尖觸到溫軟的耳垂,見她睫毛輕顫,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這般主動,倒叫我...”話未說完,便被楚晳突然摟住脖頸的動作打斷。

帳幔緩緩垂下,燭火漸漸搖曳。

夜風吹過窗欞,將最後一點燭火吹熄,月光溫柔地籠著雕花床榻,將相擁的身影融成朦朧的剪影。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來到了端午節前夕。

這日是內院每月的固定晨會,楚晳作為當家主母,要接待一眾管事。

秦嬤嬤和李嬤嬤坐鎮兩旁。

楚晳經過半月的刻苦研究,如今賬本已經捋得很順了。

“昨日綢緞莊陳掌櫃送來的錦緞,裁出三十件新衣賞給下人們。”

楚晳指尖輕點桌麵:

“至於雄黃,讓賬房支銀子,派人去下麵收購。”她

語氣淡淡,卻自有一股威懾力,王嬤嬤連忙退下。

秦嬤嬤適時遞上茶盞,輕聲提醒:

“夫人,還有香囊和五彩繩。”

楚晳頷首,取出一張單子:

“內院各房,每人按份例發香料,餘下的料子和艾草,讓繡房帶著丫頭們縫製,做好後分給府裏上下。”

待管事們退下,李嬤嬤笑著搖頭:

“夫人進步神速,老奴對您刮目相看。”

楚晳望著案頭堆疊的禮單,想起半月前對著賬本抓耳撓腮的模樣,不禁莞爾。

這時,婢女送上來一張帖子。

“夫人請過目。”

鎏金鑲邊的帖子靜靜躺在托盤上,楚晳的目光微微一縮。

雲州侯夫人的印鑒鮮紅如血,在灑金宣紙上泛著冷光。

這是雲州侯夫人下的帖子,邀請新任遼國公府人於端午前往雲州侯府參加端午宴。

楚晳深知,這不僅是張端午邀約,更是她嫁給葉妄塵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踏入雲州城權貴圈子的入場券。

秦嬤嬤在一旁適時開口:

“夫人,這位雲州侯夫人來頭不小,奴婢給您詳細說說。”

“這雲州侯自太祖年間便駐守此地,曆經四代,早已將根基紮進了城牆磚石裏。坊間都說,在雲州城跺跺腳,侯府的門檻都要震三震。”

楚晳認真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燙金帖子邊緣,雲紋暗繡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那侯夫人……”她抬眼望向窗外搖曳的竹影。

秦嬤嬤繼續道:

“這位侯夫人更是來頭驚人,她外祖母是當今聖上的姑母大長公主,,雲州十三城的貴婦人,都巴結她,想借著她的宴席攀附皇親,去年端午宴,連京中三品大員的夫人都巴巴遞了帖子,卻被拒之門外。”

楚晳盯著帖子上“闔府同慶”四個字,喉頭發緊。

半月前還在為賬本焦頭爛額的自己,真能應付那些眼高於頂的貴婦人?

秦嬤嬤看到夫人發怔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忙躬身:

“夫人千萬別有壓力,話說回來,雲州侯府雖勢大,但對比咱們遼國公府,總歸都是差了一個等級。”

楚晳笑著說沒事,但她心裏清楚,遼國公府雖然比雲州侯府高了一級,但她這個國公夫人的身份擺在那裏,到底是弱了不止一個等級了。

秦嬤嬤張了張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晳知道她有話卻不好開口,便屏退眾人,輕聲對秦嬤嬤說:

“嬤嬤,現在隻有你我二人,你有話可以隻說,我還是當時跟在你身邊的阿楚。”

秦嬤嬤的目光越發柔和,看向楚晳的眼神,並不是在看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一如當時她所心疼的那個小楚晳。

“阿楚,此次端午宴,你不如就稱病不去了吧,推了這宴會,也沒人敢說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