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劇透,資本大小姐掏空家產海島養娃

第45章 莫欺少年窮

宋勝男指著薑梔:“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波及其他人:“趙桂香,你不是跟她關係好嗎?怎麽這時候不提醒了?”

趙桂香看了眼薑梔,猶猶豫豫:“小薑,其實我們暖房宴都是隻請同級以上。”

人嘛!

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一個團長手下三個營長,營長手下又不少連長,大頭兵很難跟領導們坐在一起吃飯。

他們暖房,一般也都是找同級和領導,連手下的營長都不請。

就像這次,賀時鉞也沒有找他手下的營長一起來吃飯。

“我看你興衝衝,想著你又不怕費糧食,沒必要墨守成規,就沒提。”

薑梔笑了:“嫂子,你這是有邊界感,不像某些人。”

“借著為我好的名義,老說些屁話,弄得屋裏都臭了。”

宋勝男臉色難看:“薑梔,你影射誰呢!”

“誰口臭我說誰唄!”

薑梔攤手:“再說了,你憑什麽說他們拉低了這次暖房宴的檔次?我覺得像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才是拉低了檔次。”

“不管他們之後退伍還是晉升,他們可都在保家衛國,為國家做貢獻。”

“你呢?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放屁,活著就在汙染空氣。”

強驢在外頭聽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賀時鉞時刻注意著屋裏的薑梔呢。

看到強驢站在門口笑,走過去問:“幹啥呢?”

強驢:“嫂子長得美,罵人還挺帶勁的。”

他可不給宋勝男留麵子。

隻要賀團跟嫂子不嫌棄他們,他管宋勝男是哪個領導的媳婦呢!

他直接就衝著趙參謀長問:“參謀長,宋嫂子說咱們不上檔次,不配跟你們一起吃飯,您覺得呢?”

屋裏,薑梔他們聽到動靜都走出來。

宋勝男一聽這問話就知道壞了。

現在風聲鶴唳的,誰敢分化團結,強調階級?

趙參謀長臉黑沉,怒喝一聲:“老宋,你不能吃就回去!別瞎叭叭些有的沒的。”

“小戰士是我軍的新生力量,是祖國的未來,你跟他們比,你才不上檔次。”

現場的小戰士臉色都好看了點。

他們在大領導和家屬麵前也自卑。

強驢哼一聲:“話說的漂亮,倒是管管她啊!說我嫂子多少次了?”

賀時鉞瞪他一眼。

他媳婦,用得著別人在前頭衝鋒陷陣嗎?

他擠開強驢,站到薑梔旁邊,義正詞嚴:“趙參謀長,我們家的暖房宴不上檔次,容不下嫂子,請嫂子離開。”

客客氣氣說著請,卻格外強硬。

趙參謀長沒想到賀時鉞這麽不給麵子,噎了噎。

可賀時鉞當兵這麽多年,從來都是硬骨頭,他今天處理不好,賀時鉞明天就敢鬧到特派員麵前去。

不說賀時鉞的背景,就光一個看不起新兵,瞧不上無產階級,就足夠他受半個月的思想教育。

他嗬斥:“老宋,給薑梔同誌道歉,然後滾回去!”

宋勝男不服氣。

她又沒說錯,暖房宴向來都是溝通上級的橋梁。

薑梔又是小孩又是新兵鬧鬧哄哄,真當部隊家屬院是村裏辦大席了?

像什麽樣子?

“不用道歉。”

薑梔看宋勝男的表情就知道她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她想了下,沒有罵,反而學著喬安安,裝出懂事大度。

“一定是我幹了什麽壞事,才招嫂子的眼,讓嫂子覺得我處處做的不好,怪我。”

賀時鉞心疼極了:“不怪你,你做的很好。”

陳副師嘴角狠狠抽了下。

處理矛盾,固然很煩,但看小年輕秀恩愛,他是更覺得眼睛疼。

他輕咳一聲:“老趙,你家的事,你管管。”

語調很淡,趙參謀長卻知道,不是偏向他,是威脅。

他再管不好宋勝男,搞一些不占理又胡攪蠻纏的事情,陳副師不會容忍。

趙參謀長一凜,一腳踹到宋勝男身上:“道歉!”

宋勝男瞪大眼睛:“你打我!你竟然在人前打我!”

薑梔也後撤一步。

宋勝男固然討厭,可打女人的男人,尤其在眾人麵前毫不避諱的打,更讓人厭煩。

“別這樣。”賀時鉞皺眉不滿,“嚇到我媳婦了。”

趙參謀長氣一凝,噎了好半天:“你小子!”

“算了,老宋,你回家去,從明天起,每天寫兩千字的思想報告交給我。”

宋勝男又要上班又要操持家務,每天寫兩千,那是連睡眠時間都保證不了。

趙參謀長這招,完全讓宋勝男再沒有時間找事。

賀時鉞看薑梔,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她滿意不。

薑梔倒不是很生氣,她就是替強驢他們不值。

“我小時候,我外公外婆帶我去給兵哥哥送吃的。”

薑梔的聲音清亮亮的,語調輕鬆愉悅,像是在講故事。

“他們當時灰頭土臉,連飯都吃不飽,可每一雙眼睛都鋥亮,都沒有任何退縮的情緒。”

“他們說,他們多努力一點,人民就能安全一點,大家就可以安居樂業。”

“現在,他們中的好多人也都是軍隊的領導,甚至有些應該已經當上了司令,可現在做的事就比最困難的時期高貴嗎?”

輕快的反問,卻像千斤重擔砸在所有人心上。

現在的軍中,都不用往上數,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泥腿子出身,一步步從小兵爬上去的。

他們可以,強驢和小王他們為什麽不可以?

他們當了幹部,難道就和新兵有了差距?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賀時鉞語調堅毅。

小戰士們頓時熱血澎湃。

他們是祖國的棟梁!

他們來日,未必不會爬到比趙參謀長更高的位置!

但他們,都會記得這個夜裏。

薑嫂子對他們的一視同仁。

強驢眼睛亮晶晶的,戳戳賀時鉞:“嫂子還有妹妹沒?賀團,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

薑梔幽幽:“有一個,盛沛安的媳婦。”

剛剛喬安安傷敵零,自損八千的表現還曆曆在目。

強驢一蹦三尺高:“娘嘞!我可扛不住!”

大夥都哈哈大笑。

餘政委走出來:“杯酒釋前嫌,來,我打一圈,替老趙媳婦給你們賠不是。”

趙參謀長無語:“你代表我媳婦是個什麽意思!”

“他有個屁意思,他就是純粹想打一圈,多喝酒。”

多年夫妻,趙桂香最了解餘政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聲和薑梔他們嘀咕:“我回家必須教訓他!”

劉招娣壓低聲音:“上次生蠔是不是不錯,餘政委都又能教訓人了!”

薑梔往沈念芙身邊走一步。

這麽多人呢!

怎麽又一言不合上高速了!

屋裏屋外氣氛又熱鬧起來。

屋裏就剩下四個人,沈念芙基本不說話,吃東西也非常優雅。

趙桂香和劉招娣一會開車一會八卦,聽得薑梔目不暇接。

外頭。

張誌強摟住賀時鉞的脖子,大舌頭問:“你教訓媳婦教訓的咋樣?要不要哥哥給你傳授點經驗?”

賀時鉞瞬間想起在廚房,薑梔提起“教訓”兩個字的異樣。

他不恥下問:“什麽教訓?”

張誌強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賀時鉞墨瞳熏出兩分燥意,心跳驟然混亂起來。

媳婦說,他隻能教訓她。

是不是代表著……

媳婦願意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