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九十七章 西戎投降

虞意歡便將自己發現宋家勾結夜祁淵,汙蔑將軍府,轉而設計把二人勾連之事公之於眾,還把已故淮陰侯如何出賣裴老將軍和鎮北軍一事說了。

虞蒼武和沈從靈聽得驚心動魄。

既心痛又驕傲。

心痛的是,茵茵一個人麵對宋家那群豺狼虎豹,身邊卻沒有父母親人在。

驕傲的是,他們的茵茵,真的長大了。

甚至,在這種可能株連九族的情況下,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脫身!

這般膽識和謀略,絕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三人沉默良久,虞蒼武忽然憂心忡忡地問道:“茵茵,鎮北王此番跟你來西北,可是為了讓你幫他,去漠北城?”

虞意歡有些意外地挑眉。

不愧是做大將軍的爹爹,一下就能看透本質

但,她還是老實地搖頭道:“不是鎮北王要我幫,是我要幫鎮北王。”

“為了休夫,我和陛下談的條件,就是擊退西戎,肅清羅荒野,揚我大律國威,所以,不是鎮北王要我幫,反而是鎮北王幫我。”

這一番繞來繞去的話,讓虞蒼武有些發懵。

什麽幫你幫我的?

倒是沈從靈,隻沉默了一瞬,便直接問道:“茵茵,你實話告訴娘,你和鎮北王到底是什麽關係?”

前有鎮北王親自送來物資,現在又……

虞意歡“哦”了一聲:“我還沒休夫的時候,他就做了我的外室了。”

“咳咳……”

“茵茵,你說什麽?”

虞蒼武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滿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追問道。

沈從靈也是滿臉的呆滯。

她知道茵茵是個桀驁不馴的孩子,卻從未想過,她能做出女子養外室這種離經叛道的事來。

而且,對方還是……鎮北王?

雖然她挺願意裴尋之做自己的女婿,可,對外,裴家和虞家可是勢同水火!

茵茵這是背著他們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虞意歡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要不然,我也不會冒著頂撞陛下的風險來也要休夫了。”

虞蒼武倒吸了一口涼氣,舔了舔嘴唇,試探性地問出一句:“那,現在你休夫了,還讓他做外室嗎?”

虞意歡聞言笑了一聲,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爹,娘,時間不多,接下來,你們都聽我的。”

虞蒼武和沈從靈對視一眼,知曉茵茵不想說的事,他們也問不出來,索性按下心中的好奇,齊齊點頭。

虞意歡勾唇一笑:“鎮北王那邊應該也有結果了,走吧,去看看。”

……

裴尋之的確是審問人犯的好手。

段林東用十根手指,和被昆侖進貢的鬣狗掏出滿地腸子為代價,認識到了這一點。

虞意歡來到審問室的時候,段林東整個人已經幾乎崩潰。

他甚至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腸子正在被鬣狗吞吃。

可他毫無辦法。

逃脫不了,甚至,那鬣狗還會時不時地扯一下他的腸子。

裴尋之起初還怕她會還怕,誰知,虞意歡見狀,反而更往前走了幾步。

審訊室彌漫著一股血腥氣,虞意歡道:“段副將,你可知,鬣狗最喜下水,往往先吃完內髒才會啃食外頭的皮肉,而這個進食的期限,往往是好幾天。”

“也就是說,你會看著自己被它掏空內髒,卻遲遲不死……嘖,早想到還有這法子,在盛京時我就該跟陛下說說,用這法子對付宋明修了。”

段林東被嚇得當場吐了出來。

而後,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西戎接下來的計劃。

真不是他故意不說,從鬣狗掏出他腸子的那一刻他就準備說了。

隻不過,鎮北王這活閻王不讓,說要等虞大小姐過來。

然後,給自己一個痛快。

虞意歡聞言,勾唇一笑:“原來是燒糧草啊,那就好辦了。”

“那就,燒吧。”

話落,包括裴尋之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糧草是整個軍隊的保障,若糧草被燒,整個鎮狼關的百姓和將士都要斷糧,豈不是就如了西戎人的願?

聞言,虞意歡也隻是狡黠地眨眨眼睛:“我可沒說要燒咱們的糧草。”

……

當晚,西戎的糧倉起火。

火勢衝天。

饒是天上還飄著雪,對於那火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西戎太子元燼得知自家的糧草被燒,氣得在營帳中暴跳如雷。

“段林東那個狗賊是不是叛變了?他不是說今晚萬無一失,為何被燒的是我們西戎的糧倉!”

西戎大元帥琅邪赤和其餘幾個謀士、將軍都沉默地聽著。

良久,元燼才總算是恢複了幾分冷靜。

他忽然笑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糧草被燒,那我們隻能提前發動攻擊了。”

“琅邪赤,你……”

話音未落,一紅衣少女從天而降。

還不等營帳中的人反應過來,手上隨意挽了幾個劍花。

下一秒,元燼人頭落地。

直到人頭在地上滾了幾圈兒,他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腦袋已經搬家了,看到身體還站在原地,眼神裏不免流露出幾分困惑來。

而直到最後,他的神情也定格在了困惑裏。

琅邪赤反應過來後,大駭,頓時就要拔出短刀與虞意歡拚命。

哪裏冒出來的奇怪女人?竟然當著他們的麵兒殺了太子!

然,虞意歡的武功高到琅邪赤難以想象。

她身法如遊龍般靈活而又捉摸不定。

不消片刻功夫,在場的人除了虞意歡和琅邪赤之外,全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琅邪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自己這個西戎第一大元帥,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小的女郎手中!

直到,營帳外傳來衝天的火光。

琅邪赤知曉大勢已去,雙眼流下兩行血淚,丟下了手中的刀。

這個女人,以一己之力殲滅了西戎最精銳的武將們!

他們費心籌謀這麽多年,甚至不惜把太子的寵妾蘇岫卿送給大律臣子,誰知,到頭來竟一敗塗地!

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怎麽以前從未聽說過西北軍裏有這號人物?

但,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琅邪赤死了,元燼也死了,西戎大軍徹底潰敗,灰溜溜地逃回了西戎境內。

西戎王上以最快的速度派來使臣,要與大律談判,請求簽訂二十年友好通商、互不侵犯的條約。

虞意歡自是大手一揮,將二十年改為了五十年。

西戎使臣知曉麵前之人正是殺了他們太子的罪魁禍首,卻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應下虞意歡所有要求。

包括每年給大律上貢一萬隻羊、一萬頭牛和一萬兩白銀。

東西雖然不多,可對於西戎這樣一個貧窮的國家,這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負擔。

至少,五十年內,西戎從上到下,從王上到平民,沒人再有心情琢磨攻打鎮狼關。

一年到頭,忙著湊齊兩萬頭牲畜和夠數的白銀都夠他們焦頭爛額了。

虞蒼武哪裏能想到,自己鎮守西北這麽多年,與西戎軍隊多次交戰,就連策兒都險些死在了西戎細作的手上。

而茵茵從擊潰西戎士氣到簽訂條約,才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

虞蒼武道:“茵茵,你這樣這顯得為父很無能。”

虞意歡笑道:“那是因為爹有所顧忌,比如,若殺了西戎太子,兩國交惡,您不好跟陛下交差,卻不知有時候,快刀斬亂麻,更為有效。”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是,西戎這邊更好收拾。

接下來的羅荒野,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那些毛子,說是人,實則如妖物一般,生吃血肉,又個個生得膘肥體壯,絕不像西戎這般好對付。

而對於那幫妖人,她本來也不打算和他們簽訂條約。

毫無人性的毛子,應當趕盡殺絕。

就算簽了合約,說不得那天反水,再打大律一個出其不意,可就不好了。

非要讓他們亡國滅種才行。

“爹,我與鎮北王先行一步,你點一支虞家軍過來,在距離漠北城十公裏的地方安營紮寨,切莫讓人察覺。”

意識到女兒的意思,虞蒼武點點頭:“放心吧,包在爹身上。”

虞意歡又去看了虞策的傷勢,見虞策已經醒來,一切無礙,便要跟裴尋之去漠北城。

誰知,沈從靈卻一身戎裝跟了來:“茵茵,娘跟你一起去,這一回,娘說什麽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虞意歡有些感動,卻還是搖搖頭:“娘,此去千難萬險,大哥傷勢未好,我們有爹支援就行了,你留下來照顧大嫂和大哥。”

“而且,雖然我們剛與西戎簽了條約,但總不好讓鎮狼關沒個能打的將領,你留下,城中百姓將士們也好放心。”

秦嫵抱著孩子出來,道:“茵茵,這也是我和你大哥的意思,娘擔心你,阿策又受了傷,幫不了你什麽,我又不會行伍打仗,但照顧你大哥還不在話下,茵茵,別讓我們擔心。”

虞意歡沉默了許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而後,便將含翡留下,給了秦嫵:“大嫂,含翡武功極高,若是我們走後出什麽事,她可以保護你和小侄子。”

秦嫵笑了起來,輕輕默了默虞意歡的頭。

“好,我知道了,茵茵,一路小心。”

虞意歡頷首,便與沈從靈一起,跟著裴尋之星夜兼程,趕去了漠北城。

那羅荒野的毛子不知從何處得知裴尋之在鎮狼關的消息,竟然悄然對漠北發動了攻擊。

然而,這一戰,毛子又敗了。

因為,直到戰敗的那一刻,他們才驚覺,這一場和他們打的,是裴尋之!

然而,這一次敗仗之後,過去總是搞車輪戰的毛子,竟然直接就退兵了。

裴尋之下意識覺得不對勁。

果然,三日後,漠北城中出現了時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