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106章 誣陷

寧園。

“這都快到晚膳的時辰了,林家那邊都來過人了,怎麽隔壁一點動靜都沒有?”

晚膳,瞧見一桌子愛吃的菜,林忘憂卻沒了胃口,甚至聞到黃魚羹的味道的時候,她還有點反胃。

裴無忌舀了碗魚羹放到林忘憂麵前,不在意道:“大約是知道求我沒用,去別處想辦法了。”

“可他們還有別的地方想辦法嗎?”林忘憂捂住了鼻子,總覺得今日這黃魚羹沒做好,一股濃濃的魚腥味兒。

“再說,他們也不像這樣要臉麵的人……”若是要臉麵,就不會在裴無忌發達的時候貼上來了。

林忘憂終是忍不住,偏頭到一邊幹嘔起來,裴無忌忙拍著她的背,“怎麽了?”

“這魚羹壞了,拿遠些。”林忘憂推遠了那碗黃魚羹。

聞言,裴無忌端起來喝了一口,蹙眉,“沒壞,新鮮著呢,你是身子不舒服吧,翹春,去給你家夫人請個大夫。”

“不用了,約莫是心緒不寧上火了,泡杯**茶就算了。”

翹春卻已經去了,然而才到半道,就撞見了一群錦衣衛,接替管家的齊管事,不,現在是齊管家,跌跌撞撞地朝天照院跑來。

“侯爺,宮裏來人了。”

聞聲,裴無忌與林忘憂連忙出門。

正正好見到錦衣衛指揮使沈源帶著錦衣衛闖入,瞬間,不大的院子,叫人圍了。

那一個個腰間的繡春刀,當場便嚇哭了院子裏幾個膽小的丫鬟,卻也隻敢捂著嘴小聲哭。

錦衣衛,天子守衛,隻為天子做事,落到他們手裏,死都是一種奢望。

見到裴無忌,沈源亮出錦衣衛的牌子,“定北侯,陛下有請。”

說著有請,但沈源身後的兩個錦衣衛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天子召見大臣常見,基本都是讓身邊的太監去宣人。

但讓錦衣衛召見的,整個大啟朝,隻有兩次,第一次是開國太祖宣開國元勳鎮國公鄭玉。

而後,鄭國公府滿門抄斬。

第二次,是先帝宣胞弟成王。

而後,成王腰斬於市,女眷盡皆陪葬,子嗣全部被流放至苦寒之地。

錦衣衛這時候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明王身上。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大房不來求他們了,老夫人估計是攀咬上他們了。

林忘憂瞬間腿軟,叫裴無忌抱住。

“別怕,隻是宣召,若是有事,速去尋燕王,他會送你走的。”裴無忌貼在她耳畔小聲說道。

“是我,是我對不起你。”林忘憂嗚咽出聲,她低估了老夫人的狠,忽略了朝堂的變化。

是她,把裴無忌推到如今的境地的。

裴無忌將人摟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明白她在說什麽,“長春堂那老婆子早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想弄死我了,現在,不過是逮到了機會罷了,沒有你也會有別人。”

說完,裴無忌將人鬆開,好好放到翹春懷裏,“照顧好夫人。”

“裴無忌!”林忘憂伸手去抓,留住的一寸衣角也在轉瞬間溜走。

皇宮。

存明殿。

“咳咳咳……”

如今皇帝的病愈發嚴重了,咳嗽一起,便有一種胸裏拉風箱的感覺。

被叫來存明殿的大臣和皇子們聽到這一聲連一聲的咳嗽,心思不一。

“陛下,臣覺得此事過於荒唐,怕是裴家大房為了攀咬故意誣陷,定北侯若想結黨,為何要尋明王呢?”程直向來是頭最鐵的,他一開口,在場諸人都投去佩服的目光。

他這話,就差沒貼著皇帝的臉說,你小兒子是個什麽貨色你心底不清楚嗎?

裴無忌連太子都看不上,能看上明王那個玩意兒?

怎麽會信這麽荒謬的誣告?

可是,裴無忌他功高蓋主啊。

失去幾十年的養馬地驃州,被裴無忌打下來了,還是以少勝多!

皇帝年事已高,甚至疾病纏身,可裴無忌還年輕,甚至年輕得過分。

“程大人,孤聽聞你近日與定北侯走得很近……”

“太子殿下是想說臣與定北侯結黨嗎?”太子剛開口,便被程直噴了一鼻子口水,“是不是還想說臣與明王結黨營私?那不如也把老臣抓進詔獄審問一番如何?”

太子抹了一下臉,他不是這個意思啊,他不過就是想報複一下裴無忌,誰讓裴無忌當眾下他的臉?

他怎麽就想不通,招惹程直了呢?

程直,人如其名,連老皇帝都敢當麵罵的人物。

“孤可沒這麽說。”太子識相示弱。

“哼,陛下,定北侯常年在外征戰,試問是如何長時間逼迫裴家大房給明王送禮的?”

程直繼續頭鐵,“這根本就是誣告,我大啟朝自開國以來,好不容易才出現這麽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有他在,邊疆得穩定多少年啊,陛下,可不能偏聽偏信,寒了邊疆戰士和朝中將士們的心啊。”

這是程直的實話也是程直的心裏所想。

裴無忌立下的軍功太顯赫,在邊疆將卒們的心目中是英雄級別的人物,威望無人能及。

若是一出事,邊疆必定人心不穩,若是此時戎狄人再趁機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程直說了那麽多,皇帝隻揮了揮手,便沒說話。

“陛下,定北侯到了。”這時,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

很快,裴無忌被帶進來。

一進門,裴無忌便將兵符雙手奉上,“罪臣前來向陛下請罪。”

皇帝的咳嗽聲停了一瞬,並未讓人去接那枚兵符。

“哦,你何時成了罪臣,難不成你真的逼迫了你兄長賄賂明王?”

裴無忌低頭,極為恭敬,叫人看不清神情。

“陛下,臣並未逼迫誰,而是被大房構陷,臣錯在管家不力,惹出這樣的禍事來叫陛下憂心。”

“嗬嗬……”皇帝竟笑了起來,“既然你說是構陷,那你說說,你兄長不過一介五品官,是如何敢威脅一個侯爵的?”

“裴家這一輩隻出了你這麽一個能人,他們怎麽敢的啊?”

“若無你授意,他們又豈敢這樣?”

“陛下!”

程直急得又要開口,被燕王拉住了,程直轉過頭,便見他輕輕搖頭。

今日,裴無忌有沒有與明王結黨,不重要。

重要的是,父皇要殺雞儆猴,雞是裴無忌與明王,而猴,是他們兄弟幾個。

父皇終究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