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十三章:設宴,擺明阿瑤的身份

顧氏前腳趕走,後腳江管家上前稟報:“老爺,劉姨娘帶回來了。”

江獻忠閉眼揉著太陽穴,冷聲道:“還帶回來幹什麽,丟去那亂葬崗喂野狗!”

“爹,不要!”

庶弟江子齊踉蹌奔來,雙膝重重砸地,一把攥住江獻忠的衣角,指節發白,顫聲哭求:“爹!求您開恩,饒姨娘一命!”

江蘺冷眼睨向這個比自己年幼兩歲的弟弟,昔日欺她辱她,不過是家常便飯。

後來靠著她四處奔走、耗盡人脈才得以踏入太學大門,可待他小有所成,竟嫌惡她,視她為恥辱,仿佛她是沾在他錦繡前程上的一抹汙穢!

他踩著她的脊背坐享其成,轉身便成了江玉瑤手中最鋒利的刀,刀刀見血,專往她心口上捅!

可笑的是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最終竟是踏著她的屍骨,平步青雲,何等諷刺?何等荒唐?!

這一次,江子齊休想再從她這裏得到任何好處!

江獻忠冷眼睨他,猛地抽回衣擺,力道大得幾乎將江子齊帶倒,他滿眼無情:“賤婢自取其辱,辱沒門風,尚書府容不得這等汙穢!”

江子齊不願放棄,膝行數步,重重叩首於地,聲音嘶啞顫抖:“可是爹,姨娘入府多年,日夜操持,謹小慎微,未曾有半分逾矩……縱使無功,亦無大過啊!”

他猛地抬頭,赤紅的眼中淚水滾落,“求爹開恩,留她一條活路吧!”

“夠了!”江獻忠有些煩了,陡然暴喝,睜眼掃向江子齊:“你是什麽身份?尚書府的顏麵,豈容你一個庶子置喙!”

什麽顏麵?

說得冠冕堂皇,可為的還不是不想讓江玉瑤有一個賤婢的母親,隻要劉氏一死,江玉瑤便還是京城人人稱讚的才女,還是尚書府尊貴的嫡女。

不過,讓劉氏就這麽死了,說到底還是便宜她了!

江子齊渾身一顫,臉色煞白,攥緊的拳頭指節泛青,腦海中驀地閃過江玉瑤的話,“若非江蘺從中作梗,姨娘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刹那間,他眼底猩紅翻湧,如同被逼至絕境的困獸,嘶吼著朝江蘺撲去:“是你!是你害了姨娘!我要殺了你!!”

“住手!”

嫡兄江晏忱回家,正巧撞見這一幕,及時出手阻止了欲對江蘺出手的江子齊。

江子齊被江晏忱鉗住,眼神死死地盯著江蘺,掙紮道:“大哥,你別攔著我,是她害死了姨娘,我要讓她償命!”

“二妹妹也是無辜的,她也沒做錯什麽。”江晏忱試圖讓江子齊清醒一點。

可正在氣頭上的江子齊哪裏聽得進去,更何況江玉瑤也是這麽說的,“不,都是她害的,都是因為她,姨娘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江晏忱見勸說無果,隻好吩咐小廝,“把二公子帶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江蘺!”江子齊被隨從架走時,掙紮著喊殺道。

別看江晏忱一副溫潤如玉,任誰見了都要讚一聲“謙謙公子”,可隻有江蘺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多邪惡的心!

前世,他陷入花月樓頭牌雲娘慘死風波中,他為讓刑部侍郎鬆口,抹掉他與雲娘共度良宵的事實,竟利用她以美色**,害她差點丟了清白。

可事後,他一句“不是沒事兒嗎”便草草揭過。

“二妹妹,你沒事吧?”

江晏忱關切的聲音,將她拽回了思緒。

再次對上他這副偽善的臉時,她隻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偽君子更可怕的東西,他們害你時溫柔款款,殺你時彬彬有禮。

就像此刻江晏忱袖中飄出的沉水香,分明清雅至極,卻熏得她幾欲作嘔。

她佯裝怯生生地搖頭。

江獻忠見嫡子回來了,不悅地掃向江蘺,“還不下去!”

江蘺倉促起身,給江獻忠和江晏忱行禮後,趕緊退出前廳。

剛邁出門檻,身後便傳來江晏忱那副精於算計的腔調:“父親何必憂心?劉姨娘既已斃命,阿瑤的嫡女身份自然無可撼動。”

說著,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幾分陰鷙:“若父親仍不放心,不如設宴邀京中權貴,當著滿朝顯貴的麵,擺明尚書府對阿瑤身份的態度,屆時……”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誰還敢置喙半句?”

“再說了,和將軍府的聯姻,是遲早的事,到了那個時候,朝堂之上不管文武,都有了咱們的人,那丞相的位置,遲早都是父親的!”

聞言,江蘺的唇角勾起一抹寒冰般的冷笑。

好一個嫡兄!為了在朝堂站穩腳跟,還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說來也是,江玉瑤是尚書府耗費心血澆灌出的明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舉手投足皆是京中貴女典範。

那些王孫公子的求親帖子,怕是早已堆滿了父親的書案。

而她呢?十六年來不過是尚書府角落裏的一株野草,無人問津,更無人栽培。

莫說才情德性,就連站在江玉瑤身旁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她,對尚書府而言,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又怎能與那顆璀璨的明珠相提並論?

不過,這一次她不僅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還要狠狠擊碎所有人的美夢!

她剛走過前廳廊下,向來傲慢的辛嬤嬤便來到跟前,“夫人說了,以後二小姐就住劉姨娘的莞溪院,免得再去打掃,耽誤二小姐調養身子。”

說得好聽,左不過是仗著人心那點畏懼,要她牢記自己卑如螻蟻的本分,休要癡心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

可惜啊,這般陣仗,比起她前世在煉獄裏滾過的那幾遭,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更何況她前世在黃泉路上來回橫走了太多次,什麽惡鬼、冤魂她都不怕,還會怕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

可笑!

“哐嚓!”

一個花瓶突然朝她砸來,她本能地側身閃避,身後傳來瓷器炸裂的脆響,瓷瓶在青石板上炸得粉碎。

“滾出去!”江子齊雙目赤紅,聲音嘶啞,“這是我姨娘的地方,你也配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