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60章 許家大敗,老丟臉了

驍勇將軍府內,許文州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懺悔。

許家子孫,敗在了沈家子孫手上,乃奇恥大辱。

庸州百姓,在高夢知的告狀上,印滿了血手印。

血淋淋的狀紙送到刑部時,刑部立馬警覺起來。

若隻是普通的厭惡小案,不會引起民憤。

刑部尚書王聽寒親自調查,從高夢知上任之前開始調查。

抽絲剝繭般調查一番後,查出高夢知為買官,送了一品將軍許文州整整五千兩白銀。

大涼律例,對買官一事並不嚴格。

可是高夢知上任後,不為庸州百姓謀福,反而做出如山野土匪一樣,燒殺搶掠的事情。

朝廷不能容忍,必須嚴懲高夢知。

許文州是高夢知買官的幕後推手,自然躲不過責罰。

多虧許家在朝中地位穩固,又有眾多武將替許文州求情,皇上才未重罰許文州。

在高夢知買官一事中有牽扯到的官員,全被削了官。

許文州隻是從一品將軍降為四品武將,能保住官位,已算不錯了。

得知弟弟被降職,許似錦帶著孩子,就回了娘家。

“到底怎麽一回事?天底下買官的多了去了,這次為何要責罰許家!”許似錦憤恨不已。

她是個出嫁的女兒,但對娘家的事情,也格外上心。

畢竟她家王爺能否在奪嫡之爭中,一舉登頂,與娘家在朝中的地位,也有著密切關係。

許文州在祖宗牌位前跪了三天,期間下人每日分三次送些寡淡的茶水來,許文州飲用。

吃食,是沒有的。

許似錦回府後,去向她爹許朗求情。

得到了許朗的應允,許似錦命曲蓮準備一些飽腹的糕點,就去找許文州。

三天沒吃一粒米的許文州,聞到糕點的香味時,兩眼發直,搶過曲蓮手中的食盒,掀開蓋子,直接用手抓著糕點往嘴裏塞。

許似錦嫌棄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受了三天的罰,許文州怎麽弄得跟乞丐似的,又臭又狼狽。

狼吞虎咽吃完了所有的糕點,許文州仰著脖子,打了個嗝。

許似錦的往後退了一小步,皺著眉頭問:“四弟,你可曾想過,沈黛此次去庸州,是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提起來,也是憋屈。

沈黛一介平民,而許文州是赫赫有名的一品大將軍,在沈黛手上栽了跟頭,著實丟了祖宗八輩的臉。

沒有心思顧及形象,許文州用髒兮兮的袖子,抹幹淨嘴巴上的殘渣,憤恨地說:“沈黛絕對是故意的,我曾去大牢見過高夢知,他告訴我,沈黛去庸州的第一天,就刻意挑事。”

“該死的,賤人。你可知曉,為了高夢知與我們驍勇將軍府搭上關係,她竟然用手段騙宣王去庸州。”許似錦渾身都是酸味。

任由哪個女子,也不願意自己的夫君,對別的女人心心念念。

齊川穹出發去庸州的那天,甚至都沒有跟她說一聲,行李都未收拾就走了。

從庸州回來後,更是像得了失心瘋似的,睡覺的時候,都在喊阿青的名字。

阿青都燒成灰了,還有什麽好念叨的。

許文州神情緊張,不安地問:“沈黛的手段,這麽陰狠嗎?陷害王爺,對她有什麽好處?”

沈許兩家是世仇,但是安國公府與宣王府,不存在過節。

許似錦用力地吸了一口氣,語氣森冷:”那個賤人,想勾引我家王爺。不過是湊巧,有個跟丹陽阿青一樣的名字,就三番五次地找借口讓我家王爺見她。”

許文州擔心地說:“那姐姐你可要當心些。”

“我當然知道,明日我便到宮中去,將王爺近段時間的荒唐舉動告知母妃,讓母妃出的主意,最好是請宮裏的禦醫給王爺開寫定神的藥方。”

思緒飄散到了不該去的地方,就得拉回來。

許似錦絕對不能容許,沈黛跟她搶男人。

安國公府內,沁園。

沈黛一早醒來,就讓珊瑚把早膳送到雲娘他們那邊去。

昨日家裏動用了家法,今日能坐下來吃飯的人,少了三個人,就不必非要在一起用早膳了。

早膳的花樣很多,庸州人喜飲早酒,沈黛特意命李舟一早到集市上去買了桂花酒釀回來。

膳食上齊後,沈黛挨著沈碧坐下,她替沈碧夾了一個大肉包,笑眯眯地哄著沈碧吃。

“我們碧兒喜歡吃什麽,待會讓桃兒姐姐跟你買來。”

小孩子的記性差,昨日受了委屈的沈碧,今日像是已經將不好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雙手捏著比她的臉還大的肉包,咬了好大一口,嘴裏嚼著香噴噴的肉包,沈碧含糊不清地說:“我要吃冰糖葫蘆。”

沈黛寵溺地笑著,“好好,待會桃兒姐姐就去買。”

沈碧想起什麽似的,用她胖胖的小手指著沈從楠說:“我爹愛喝酒,還要給我爹買好多酒回來。”

順著沈碧手指的方向看去,沈黛見到她的父親,眼含憂愁。

她放下筷子,起身給沈從楠和雲娘,各自舀了一碗湯,“爹。”

“嗯?”沈從楠神情有些恍惚,“黛兒,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管我們。”

回京後,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沈黛先是看了看沈從楠,又看向雲娘,緩緩開口道:“今日,咱們到逸寧山去,見見娘親和弟弟吧?”

躲了十八年,避了十八年。

昨日回到安國公府後,沈從楠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害怕夢見妻兒了。

心口那道深深的傷痕,經過十八年後,逐漸愈合。

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雲娘替他治愈了心傷。

吃罷早膳,二房的人乘馬車去往逸寧山。

當年是沈黛娘親的意思,將早夭的孩兒葬在僻靜安寧的逸寧山。

母子倆埋葬的日子在後山,往前走一段距離後,就是一座小廟宇。

每日有僧人誦經禮佛,沈從楠覺著,他妻兒的魂魄,在此可以得到安息。

祭拜完後,沈從楠說想一個人靜一靜,沈黛則帶著雲娘和沈碧先去了西市。

店鋪已經全部翻新,七間店鋪招牌名字都不一樣,但是售賣的貨物,多半女人喜歡的物什有關。

“三姑娘,您總算來了。”吳雙急忙迎出來,“您這鋪子還未正式開張,就要好多富家小姐來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