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119榮歸

黑木堡受封領賞的消息不脛而走。

當林岩率領趙虎、孫勝等人返回桐武縣時,迎接他們的,是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場麵!

還未到城門口,遠遠便看見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官道兩旁,鑼鼓喧天,彩旗招展。

“來了!林英雄回來了!”

“快看!是林大人!”

“歡迎林什長凱旋!”

歡呼聲、鑼鼓聲、鞭炮聲匯成一片,震耳欲聾。

桐武縣的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來,夾道歡迎。

許多老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孩童們追逐著馬隊,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馬背上那道英挺的身影。

林岩陣斬韃子銅甲、馳援鄰縣、繳獲關鍵輿圖扭轉邊境戰局,尤其是他將厚重賞賜悉數贈與傷殘同袍的義舉,早已傳遍全縣!

此刻,他在桐武縣百姓心中的地位,已不僅僅是“打虎英雄”、“林青天”,更是重情重義、為國為民的國之棟梁!

聲望之隆,一時無兩。

穿過歡呼的人群,抵達縣衙。

縣令陳繼儒早已率領邢捕頭、縣丞等所有屬官,在衙門口躬身迎候。

“林賢弟!辛苦!辛苦!”

陳繼儒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林岩的手,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激動笑容,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絡和恭敬。

“賢弟此次立下擎天之功,揚我桐武威名,解邊境倒懸之危,更兼義薄雲天,撫恤傷殘,真乃我輩楷模!本官……不,為兄實在是佩服之至!”

連稱呼都從“林縣尉”變成了更顯親近的“林賢弟”,其態度轉變,可見一斑。

如果說對於先前的百姓夾道歡迎,林岩還能勉強接受,可是陳繼儒這個縣太爺當眾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他臉皮再厚,都覺得有點掛不住。

邢捕頭也上前抱拳,帶著由衷的敬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他其實也想像陳繼儒那樣酸文幾句,可一來他沒那個本事,而來他也沒那個說話的資格。

林岩本就是他的上級,如今又得了什長的軍銜,他能站在前排迎候就已經是殊榮了。

他不禁回想起林岩初來縣衙時的情景,再對比如今,恍如隔世。

桐武縣衙門的人齊聚於此,而讓林岩有些意外的是,縣衙內還有幾位身著官服的鄰縣人在此等候。

一見林岩,他們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為首一人更是深深一揖:

“李某乃安嶺縣縣丞,代我安嶺全縣百姓,特來拜謝林什長救命之恩!若非林什長及時馳援,剿滅韃虜,我安嶺縣李家集乃至全縣,恐遭塗炭!此恩此德,安嶺百姓永世不忘!”

說著,李縣城奉上了帶來的本地土儀謝禮。

“李大人見外了,咱們鄰縣之間,互相扶持是應該的……”

周圍桐武縣的官員們看著鄰縣同僚對林岩如此恭敬感激,更是覺得臉上有光,看向林岩的目光也愈發不同。

應付完官麵上的迎來送往,林岩終於得以脫身,回到軍武巷的家中。

然而,家門口的景象又讓他微微一愣。

隻見巷子裏比平日熱鬧了許多,一些平日裏隻是點頭之交、甚至從未打過照麵的鄰居,此刻竟都聚在他家院門附近。

見到他回來,那些人立刻滿臉堆笑地圍了上來。

“林大人回來了!”

“林什長辛苦了!這是自家醃的臘肉,您嚐嚐鮮!”

“林英雄,這是俺家婆娘做的鞋墊,您行軍打仗用得著!”

“林大人年輕有為,不知可有納妾的想法?我家有一侄女……”

眾人七嘴八舌,噓寒問暖,送禮攀附,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這與林岩剛搬來時,巷中鄰居或鄙夷或疏遠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岩心中了然,這都是聲望和實力帶來的變化。

他麵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既不顯得高傲,也未過分熱絡,隻是拱手一一謝過。

“多謝各位鄉親厚愛,林某心領了。禮物就不必了,大家的心意我收下。”

他婉拒了大部分禮物,態度平和,舉止得體,讓那些想來套近乎的人既不會太過難堪,又明白彼此之間的界限。

以前的點頭之交,以後還是點頭之交,誰對他好,他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韓嬸子,這匹布乃是軍中賞賜,我們一家也用不完,您拿去給幾件衣裳吧。”

林岩見胡老漢和韓婆婆遠遠地站在人群最後頭,兩人並沒有急著上來攀附,而是雙眼含笑地看著自己,顯然是不打算與那些人爭。

可他們不爭,不代表林岩不懂人情世故。

他們一家子搬到這軍武巷,沒少遭鄰居的白眼和鄙夷,可韓婆婆卻不嫌棄他們是鄉下來的,對待他們像是對待家中晚輩一般關愛。

而胡老漢更是不吝一身武學,將破軍刀法傾囊相授,這才有了林岩之後陣斬銅甲的壯舉。

這些軍功,可以說也有胡老漢的一部分,林岩送一匹布怎麽了?

“這……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韓婆婆見到林岩越過人群,徑直來到自己跟前,將那匹布鄭重其事地遞上,這位慈祥的婆婆此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慌忙拒絕著林岩的好意。

這一幕,看得周圍那些想要套近乎的鄰居們,不禁有些眼熱。

那可是軍中賞賜的布匹,質量上乘,比起布行中的還要結實耐用,尋常人想要買都是買不到的。

“你這老婆子推辭個甚?林小哥既然願意給,那咱就收。”

胡老漢倒是一點不客氣,一把接過林岩手中的布匹,絲毫不管一旁韓婆婆看來的白眼。

反倒是林岩,看到胡老漢這般真性情,不由得露出笑意。

“對了,你那個千軍醉,要是還有的話,給我送兩壇過來。”胡老漢砸了咂嘴,大咧咧地說道,直接把一旁的韓婆婆氣得直跺腳。

“好說好說,我稍後就跟您送來。”林岩對於自己這個半個師傅,自然是不會介意。

好不容易打發走熱情的鄰居,關上院門,世界終於清靜下來。

徐芸迎上來,看著丈夫,眼中滿是柔情與自豪。

林岩輕輕攬住她,感受著懷中的溫存,又有些不安分起來。

“丫丫,去胡爺爺家玩吧。”

林岩支走自家閨女,將徐芸那副越發成熟的嬌軀橫抱起來,快步進了屋子。

嬌娘子羞得滿麵桃紅,“這大白天的,二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