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金條!
好嘛!
原來這則情報也是要收費的。
林岩知道,自己這個門外漢算是鬧了一次笑話,但他依舊不慌不忙,他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茶:
“開個價吧。”
灰衣男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爽快道:
“這個算是半附贈的,隻需五兩。”
林岩不廢話,直接掏出五兩銀子遞了過去。
“那老軍伍的確曾立過軍功,不過具體是何軍功,我暫時不得而知。”
這情報可以說得上是十分模糊,難怪隻賣五兩銀子。
不過知道這一點就夠了,在軍中立過軍功之人,一般都會將安宅契作為嘉獎,所以足以證明,這位老軍伍的確是靠著安宅契才購置下這處宅院的。
“多謝!”
林岩將心中最後的一點疑團解開之後,便起身告辭了。
……
“林老板,您可真是有眼光,這一處宅子雖然麵積小了些,屋舍也略顯陳舊,可價格卻比另外兩處便宜了將近兩成,您剩下來的這些錢,足夠將宅院好好修葺一番,再添置全新的家具也是綽綽有餘啊,不得不說,您買這處宅院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在那老儒醫的宅院之中,那宅行的嘴皮子動個不停,極力地推薦著這處宅院,丫丫和徐芸則是仔仔細細地查看這處宅院的各處角落。
她們心裏大概知道,這裏應該就是她們以後的家了,在她們看來,這處宅院可不小,不但比那個小木屋大多了,就連以前的林家也是遠遠比不上這宅院的半點。
林岩則是不露聲色地打量了幾眼那株桃樹,發現這株桃樹根係似乎並不發達,但樹根附近的地麵突出一塊鼓包,的確像是底下埋藏著什麽東西。
“林老板,您意下如何?如今這樣便宜的宅子可不多了,要是看好了,可得盡快下定了。”
那宅行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適時催促林岩下定。
“我看著還行,娘子你覺得呢?”林岩笑著看向徐芸。
“甚好。”徐芸現在看這處宅子也是越看越滿意,丫丫也在一旁默默點頭。
“那便下定吧,房契多久能辦好?”
宅行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趕忙回道:“動作快一些,今日便可拿到房契。”
“可。”
這一處宅子本就便宜,再加上安宅契的折扣,林岩隻花了不到八百兩的銀子。
做成這樣規模的買賣,宅行能提到的利錢可有不少,所以他緊鑼密鼓地去辦了,不出半日,林岩便拿到了房契。
宅行的人貼心地將宅院清掃幹淨,林岩又提前找來了幾個力工,將一應家具搬進宅子後,又換上了一把嶄新的銅鎖。
“娘子,從現在起,這裏就是咱們一家三口的新家了。”
林岩將鑰匙放在徐芸手心,惹得嬌娘子鼻尖一酸,差點又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能到縣城裏買房生活,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她拒絕了林岩說要出去吃飯的提議,而是係上圍裙,麻利地在灶前忙碌一番,不一會便將一家三口的飯食做好。
“娘子不要太辛苦了,晚上還有要事要辦。”
林岩這話讓嬌娘子立刻臉頰泛紅,直到半夜時分,林岩喊著她來到院子裏,並且遞給她一把鐵鍬的時候,徐芸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自家男人的用意。
“官人,咱這是要作甚?”
“尋寶……”林岩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旋即飛快下鏟。
徐芸聽見這話,頓時也起了好奇心,小兩口就這樣在樹下賣力挖掘了起來。
寒冬臘月的凍土不好挖掘,小兩口合力也挖了好一會,直到鏗的一聲傳來,林岩立刻示意娘子停手。
他俯下身子,將土坑裏的浮土拂去,竟露出一個一尺見方的鐵箱,他頓時眼前一亮。
“謔!這分量可真不輕!”
林岩吃力地將鐵箱搬出,撬開蓋子一掀,黃橙橙的一片立刻映入眼簾。
“好家夥!是黃……”
徐芸下意識驚呼一聲,卻被林岩及時地捂住嘴巴,可嬌娘子兩隻眼睛瞪得老大,顯然內心仍是無比驚駭。
等徐芸平靜下來,小兩口悶聲將沉重的鐵箱搬進屋裏,一點也不覺累!
將鐵箱子裏的金條取出,齊刷刷地擺在桌上,盤點出來居然有十根之多!
“官人,這些金條得有多少兩啊,能值多少銀子?”
徐芸已經被麵前這些明晃晃的金條晃得眼花了,她隻知道這金條很值錢,但具體值多少錢,她根本沒數。
林岩略一沉吟,“這一根金條差不多十兩一根,如今差不多是一兩金換十兩銀,若是來路不正的,可能隻能換八兩,粗略估計一下,換個千八百兩白銀,是綽綽有餘的。”
千八百兩!
徐芸感覺自己都快被幸福衝昏了頭腦了。
要知道,他們買下這套宅院也才花了八百兩不到,而今當晚直接就挖出來這麽多金條,等於是自己買了處宅院,不但一個銅板沒花,還賺了許多銀兩。
這可真是尋到寶了!
新買的宅子居然挖出來十根金條,這要不是她親眼所見,不然說破大天也不會相信的。
“官人,你咋知道這桃樹底下埋著金條的?”
徐芸剛剛從收獲金條的狂喜中回過神來,旋即就反應過來,詢問自家男人是如何得知的。
莫不是這家夥真的有什麽神通不成?
林岩笑著將自己從情報販子那購買情報的經曆如實告知,並且轉述了灰衣男子提供給他的全部情報。
當然,林岩並沒有暴露係統的存在,而是推說自己從別處聽說了軍武巷桃樹下藏有黃金的傳聞,可信度極高。
徐芸還是頭一次聽說情報也能賣錢,在感到訝異的同時,也認真地思索了一番,“從一開始的情報來看,老軍武似乎很有能埋藏金條,但他手裏有安宅契,基本可以排除可能,不過那小商人和老儒醫都有可能,你又是如何斷定那小商人家中沒有黃金的?”
“這個簡單,因為經商之人,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如果那小商人真有十根黃金,他必定會將其分散在各處藏匿,不然碰上咱們這樣的,不就直接給他一鍋端了嗎?”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有道理。”徐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旋即又補充道,“那你之所以會認定老儒醫家中埋藏著黃金,就是因為這位性格溫和之人,會因為那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大發雷霆,是吧?”
“娘子聰慧。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必當初那位鄰裏,估計就是在這樹下撒了泡尿,引得那位老儒醫過度緊張了。”
林岩說著,還輕嗅了一下手裏的金條,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味。
想來也是,這鐵箱封閉極嚴,別說一泡尿了,就是大暴雨也是澆不透的。
“想不到一個老儒醫,居然能積攢下如此身家,而且還偷偷摸摸地藏匿在這樹下,想必來路也不會太正。”
林岩心裏暗暗思忖,想著日後若有機會,還是要再探聽一下那位老儒醫的事跡,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