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團隊新人
任琛還沒走出問詢室的門,就被程珂叫住了。
“你等等,去我辦公室等我,待會帶你見個人。”程珂說著就向門外走去,走到半途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一般,“這個案子你得寫個報告,別忘了。”
任琛聽著這話揉了揉頭發,一想到要寫報告他就頭疼。
但吃了這碗飯,也就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搖搖頭,任琛出轉身去了程珂的辦公室,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等了半晌也不見有人來,任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時,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長相可以用陽光來形容,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外麵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外套。
他看見任琛,朝他頷首示意,隨後拉開了任琛旁邊的那把椅子坐了下來。
任琛多打量了他兩眼,斷定這人應該是新入職的警員,或者是跟他一樣的臨時編內人員,畢竟程珂的特別調查組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也是該增加個成員了。
坐下後,那人就拿出了手機,快速點了幾下,手機屏幕上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任琛看了兩眼,內容是小說。
此時任琛的心底已經隱約有了猜測,會出現在程珂辦公室的,除了他們的直屬上司,大概也就隻有特別調查組的成員了。
正想著,程珂已經推門走了進來,看見兩人並排坐著也是愣了一下。
“你們都在啊。”程珂微微一笑,“這就省事了,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吧。”
那人猛地咋呼起來:“你就是任琛啊!久聞大名,久仰久仰。”
說著他就伸出了手,也不管任琛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他的手,猛烈地劇烈搖晃著。
任琛被他這種熱情嚇到了,隻得尷尬笑笑。
程珂也深知這小子的性格,趕忙跟任琛介紹眼前這人:“唐槐,咱們調查組新來的技術人員,管電腦的。他這人比較跳脫,你別介意。”
任琛一臉了然:“挺好,總得有個人活躍一下氣氛。那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報告寫好我發你。”
任琛說著就要走,程珂也起了身:“你這兩天收拾一下搬過來吧,咱們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
任琛一愣:“還單獨開了個辦公室啊,不錯。”
“回頭我把地址發給你,你收拾好了直接過來就行。”
“行。”
“琛哥再見。”
任琛回到谘詢所,打開電腦開始寫這一個案子的報告。
回憶這一次案件,仍舊有許多不解之處。
比如,在谘詢診療的過程中,他可以感受到,薑媛實際上是一個很膽小的人,甚至做事還有些衝動,但理論上,一個膽小且衝動的人,很難精密地謀劃整個案件。
她很細心,性格內斂,這種人往往不會選擇持刀行凶,反而更容易選擇下藥一類的方式進行犯罪。
比如,樓頂、海邊,推下去也可以借口說是受害者自己跳下去的,更何況樓頂一般沒有監控,就算有人目睹她和受害者一同上了樓頂,也很難找到證據說是她動的手。
但在林藝的案子裏,薑媛不僅持刀行凶,而且選擇了支開張怡這種高風險的方式,冒著張怡隨時可能回來的風險,殺害了林藝。
這不符合她性格的行為模式。
中性筆在指尖打了個轉,任琛怎麽也想不明白,隻能把這個問題暫時拋諸腦後。
收拾好東西之後,助理也回來了。
任琛看見她打了聲招呼:“我要去調查組工作,谘詢所這邊你看著,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助理半路被叫回來,突然被告知要自己要獨立了,也是一愣。
“哦……好。”
程珂那頭已經把地址發來了,任琛開車前往警局。
順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才看到了程珂地址中說的二十七號室,推開門,倒是比預料中要幹淨一些,隻是兩扇窗戶都拉上了窗簾,程珂已經在裏麵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任琛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問道:“我坐哪?”
程珂抬頭看了一眼:“除了角落那個位置,那個位置是唐槐的。其他位置隨便坐,都是空的。”
任琛徑直向靠窗的位置走了過去,他不大喜歡沉悶的地方。
唐槐這個時候也回來了,眼看著人都到齊了,程珂拍了兩下手掌,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人都到齊了,咱們出去慶祝一下吧。”
“不去。”任琛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一件拿了出來,隨後打開了電腦,雙手在鍵盤上翻飛,“我報告還沒寫完。之後我還要對這個案子進行一次整理,還有一些疑問沒有解決。”
在任琛這吃了個閉門羹,程珂一點也不意外,扭頭看向了唐槐。
“你呢?”
唐槐也一頭紮在了電腦前,聽到這話衝著程珂笑了笑:“程隊,我這還得配置一下電腦,要是配件不行,我還得去換,改天吧。”
眼看著天黑了下來,程珂點了外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遇上了兩個工作狂。
和其他人不一樣,程珂習慣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所有工作,絕不加班。
“吃飯了,吃完飯再弄吧。”
話音剛落,兩個人一同抬起頭來,十分默契地拿起了電腦,湊到辦公桌最寬的地方,拿起盒飯就開吃,時不時還騰出一隻手來再鍵盤上摁下幾個鍵。
看著兩人這模樣,程珂也沒別的話好說。
“林藝的案子你們都清楚了,對於這個案子,你們有沒有什麽看法?”
唐槐一口飯塞在嘴裏,目光有些驚詫:“現在就要開始複盤了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騰不出空來,除了吃飯還有什麽時間複盤?”
任琛細嚼慢咽,直到把嘴裏的食物都咽下去了才開口:“這案子我還真有點想法,不過可能有點荒唐。”
緊接著,任琛就把自己在這次案件中的發現和疑惑都說了出來,話音剛落,程珂麵色凝重,眉頭緊鎖,唐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問題。
他滿臉都寫著天真:“我覺得你們這些搞心理的就是太敏感了。人嘛,性格會變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