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本侯對已有家室的女人不感興趣
楚月柔心中一驚,屋子裏麵還有一個人。
而楚晚棠完好無損地出來了。
難道說......
兩個家丁將人拖出來,那人被大火燒得血肉模糊。
“她是誰,死了嗎?”楚慕白瞪大眼睛。
管家仔細辨認了一下,“看身形像是劉嬤嬤。”
“什麽,怎麽可能是劉嬤嬤?”楚月柔驚恐地躲在了楚慕白的身後。
楚晚棠咳嗽了一聲,“劉嬤嬤火燒祠堂,想和我一起同歸於盡。”
地上的劉嬤嬤發出了一聲悶哼,楚月柔穩了穩心神。
劉嬤嬤竟然沒有死!
好在這件事情也不是她指使的。
都是劉嬤嬤一廂情願做的。
“柔兒,怎麽回事?”楚樂山問道。
她委屈地看向養父。
“爹爹,其中一定有蹊蹺,劉嬤嬤膽子那麽小,怎麽可能會傷害妹妹?”
“再說了,妹妹說的話隻是片麵之詞,具體情況如何,我們還是等劉嬤嬤醒來再說吧。”
柳如芸幫腔,“是啊,柔兒今晚也受了驚嚇,趕緊找吳大夫來給劉嬤嬤看看傷勢吧。”
楚慕白讚同點頭。
“就是,楚晚棠的話不可信,今晚祠堂起火,說不定就是她自己設計的。”
“要不她怎麽沒有受傷啊?”
楚晚棠直視楚慕白的眼睛。
“大哥說什麽便是什麽,我回謝府去了。”
楚慕白擋在楚晚棠的身前,“不準回去,門口跪著認錯去!”
楚晚棠抬起腳,楚慕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門房老李小跑過來恭敬說道:“老爺,二姑爺帶著瑩楠小姐來了。”
“讓他們進來。”
“娘親!”謝瑩楠哭著撲到了楚月柔的懷中。
謝澤川解釋道:“嶽父大人,今日您讓人告知長嫂要在家修養幾日,可是楠兒思念娘親,晚上哭鬧了許久。”
楚月柔本想著回娘家讓家裏人對付楚晚棠。
沒想到現在完全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
現在祠堂被燒,劉嬤嬤能不能活過來另說。
這種是非之地,再待下去,萬一劉嬤嬤醒過來,可能會惹一身騷。
她摟著謝瑩楠說道:“爹爹,娘親,我想帶楠兒回去了。”
她還故意提醒,“晚棠妹妹傷了大哥被罰跪祠堂三日,現在祠堂被燒,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行!”楚慕白一聽就不樂意了。
將他傷了就想走,沒門。
楚晚棠就知道楚月柔不會放過她。
定然會想方設法讓楚慕白對付她。
柳如芸冷聲道:“柔兒可以回謝家,至於晚棠,必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罰跪三日,一日都不能少。”
楚樂山也讚同。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這些年對晚棠疏於管教,是時候讓她長長記性,不能讓她任性而為了。”
謝澤川同情心泛濫,問楚慕白,“楚晚棠傷了大哥?”
楚慕白尷尬地看向別處,點了點頭。
謝澤川冷眼看向楚晚棠。
“你說你,到哪裏都闖禍,你就在娘家待著吧,等真心知錯了,再回謝家。”
楚晚棠聽完幾人放的連環屁,看似乖順地點了點頭。
謝澤川看她又成了以前的模樣,心中的嫌棄又多了幾分。
早這樣多好,楚晚棠現在一定後悔她的所作所為。
等著他回心轉意。
楚月柔離開的時候,看著楚晚棠跪在燒毀的祠堂門口,心中暗爽。
謝澤川特地來接她,楚晚棠的心裏一定很難受吧。
以後,她會讓對方更難受。
半夜,楚家人都睡了。
楚晚棠盤著腿坐在地上,寶珠悄悄拿了糕點過來,陪她一起罰跪。
楚晚棠吃著糕點,寶珠幫她揉著腿。
“小姐,您為什麽要受這個氣啊?”
剛剛硬氣沒幾天的小姐,怎麽又變回來了?
楚晚棠吃完糕點,拿帕子擦了擦嘴,“沒事,別擔心,不會跪太久。”
寶珠撓了撓頭,突然眼睛一亮,低聲道:“是小侯爺會來救小姐嗎?”
楚晚棠收起帕子,抬頭看天。
“也許吧。”
今晚她沒有去給蕭燼夜治病,蕭燼夜應該會讓人來找她。
不找也沒有關係,她若是不想跪,楚家攔不住她。
“寶珠,你先回謝家吧,我自有主意。”
“是,小姐。”
寶珠悄悄離開後,楚晚棠在冷風中打了一個寒顫。
這麽冷的夜晚,蕭燼夜的腿傷這會兒應該不舒服了。
楚晚棠原地跪好,連打了兩個噴嚏。
一刻鍾後,她聽到了身後幾乎微不可查的腳步聲。
她在霍家的時候,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練功時,她經常在一旁觀望。
久而久之,她的耳力變得很厲害,能聽風辯位。
身後的人輕功了得,應該是流雲來了。
果然,流雲低聲喊她,“二少夫人。”
楚晚棠眉梢一挑,這小子什麽時候改稱呼了。
前兩日還喊她楚小姐來著。
“您怎麽在這裏跪著?”流雲看到了楚晚棠回楚家時的遭遇。
現在已經子時了,她為什麽要跪在燒毀的祠堂門口?
“流雲,沒事。”
“因為我犯了錯,自願罰跪而已,這是止疼的藥膏,你帶給小侯爺。”
楚晚棠遞給流雲一個小藥瓶。
“多謝。”流雲接過,隨後走了。
蕭燼夜坐在楚府門外的馬車裏。
楚晚棠今日沒有來給他針灸,這麽寒涼的夜晚,他的腿傷開始隱隱作痛。
流雲上了馬車,將事情說了一遍。
“主子,謝家二少夫人今日回家的時候,被她大哥潑雞血去晦氣,還找她麻煩。”
“然後她被關進了祠堂,後來,祠堂裏起火,楚月柔身邊的嬤嬤被燒得麵目全非。”
“現在她還在祠堂外麵跪著。”
蕭燼夜眉心微蹙,楚晚棠是那麽好欺負的角色嗎?
一定算準了他會來救她。
他不願意被楚晚棠如此利用。
一次又一次為她破例。
她以為她很特殊嗎?
蕭燼夜沉聲道:“不用管她了,回吧。”
流雲萬萬沒想到主子竟然不準備幫楚晚棠。
看來是他多慮了,謝家二少夫人在主子這裏也沒有多特別。
那就好。
畢竟人家是有夫之婦,這樣不道德。
流雲心中腹誹:不過,主子有那東西嗎?
“想什麽呢?”蕭燼夜睨了流雲一眼。
流雲笑著搖頭,“沒有,主子,什麽都沒有。”
蕭燼夜看向窗外,“別想那些沒用的,本侯對已有家室的女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