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癡情女鬼
“老趙!”吳老板又吼了他一聲。他這才軟了下來。
林春穎也沒有多少廢話,直接捏了指決,用中指血給他開了天眼。他直接嚇得摔到了地上。
“我先警告你,我今天很客氣地給你說話,是因為你還沒有傷過人命,今天我允許你你跟他交流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下場你懂吧?”
女鬼點了點頭。
林春穎衝其他人說:“讓他們自己聊聊吧,我們回避一下。”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誒!大師,師父,你別走啊!”這大漢哪敢自己跟個厲鬼交流啊!連忙粘住了林春穎。
“你放心,我身邊百步之內,沒有任何鬼物敢造次。你們聊私事吧,我們聽了不好。”說罷,林春穎跟大家一起,走到了院子裏。
“這是感情債?”夏萌像好奇寶寶一樣問。
林春穎笑了笑,說:“就好像咱們病房的患者,咱們要參透不說透。”
“好吧……”夏萌不再說話了。
“這事好處理嗎?”老吳問。
“鬼隻要不是成心害人,都好解決,不過說實話,這姑娘也是太矯情。”林春穎無奈地說。
大家一陣沉默,老吳自己默默地抽了兩顆煙,忽然發現屋裏麵閃起了紅光。
“搞好了,我們進去吧。”林春穎推門進了屋,其他人也跟了進來。這時,那女鬼全身閃著紅光,已經成了虛影。
“去吧,我送你一張通行咒,保你下去不受苦,還能投胎個好人家。”說罷,林春穎用指尖血淩空畫符,一道金光打到了這女鬼身上,她微微笑了一下,消失在原地,那紅光也散去了。
“大師……”這房主兩眼猩紅,含著淚水,迎了上來。
“你稍等……”林春穎示意他先讓開,自己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架子。
“開始了!”夏萌有點激動,知道又有好戲看了,拉著一屋子人躲到了牆根底下。
林春穎捏動指決,頓時全身金光乍現:“你們這群孽畜,該怎麽做需要本仙告訴你們嗎?!”
頓時,整個屋子的掛畫、石膏像、桌椅板凳都劇烈抖動起來。林春穎淩空畫了一個八卦圖,散開的時候,整個屋子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嘶鳴,所有人都聽到了。
“天地有道,人鬼殊途,三界大衍,自有定數!”林春穎頻繁變換指決,整個屋子裏麵刮起了大風。很快,就聽到那嘶鳴聲從屋內轉向了屋外,外麵的樹木也開始像被大風撕扯一樣搖擺成難以置信的角度。很快,那大風就無影無蹤,屋子裏麵院子裏麵都安靜下來。
林春穎轉過身,麵對大門,淩空畫了一個符咒,說了一聲“去!”那符咒就印到了門上。她身上的金光也慢慢褪去了。她走到茶台前麵,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老趙,知道厲害了吧!”吳老板剛才還一臉緊張,這會展現出了笑容,他拍著這房主的肩膀,笑嗬嗬地問。
“果然是大師……”房主向前一步,給林春穎鞠了一躬,說:“大師,謝謝您對她手下留情了。”
“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方便問,但是,如果你答應了她什麽事情,我希望你盡可能做到。懂嗎?”林春穎說。
“一定,一定!”這房主說。
“吳老板,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林春穎徑直走出了房間。
“別急啊!我們到便宜坊,我來擺一桌。”這老板堆著笑說。
“不用了,我累了。”林春穎拉開車門,直接坐到副駕駛上。夏萌趕忙也上了車。
“老趙啊!得罪了海天大師,你瞧好吧!”吳老板拍了拍這房主的肩膀,跟劉院長一起上了車,兩輛車就這麽開出了巷子。
“你怎麽了?沒受傷吧?”夏萌看到林春穎的臉色不太好看,有點擔心地問。
林春穎冷笑了一聲,說:“哼,渣男!”
“哈哈!”夏萌笑了起來,“人家又沒跟你談戀愛。”
“那姑娘是他親手勒死的。”林春穎冷冷地說。
“啊?那他不是犯法了?”夏萌驚訝地問。
“我又不是法官。”林春穎冷冷的說,說罷,又笑了笑,說:“不過,我保證他以後再也沒法當渣男了。”
“改過自新?”夏萌問。
“哼!我送他那道散財咒,讓他半年之內散盡家財,家無片瓦,身無分文。”
“不是吧?至於這麽狠嗎?”夏萌被她嚇呆了。
“也算我送那小妹妹的禮物吧。”林春穎淡淡地說。
“你不是送她一個什麽可以投胎的咒了嗎?”
“行了,不說了,我心情不太好。”林春穎把座椅靠背往後放了放,躺下閉目養神。
“不是啊!醬油妹,哪天我要惹你了,你會不會也送我個散財咒啊?”夏萌傻傻地問。
“不會……”林春穎有氣無力地說。
“哈,還是你對我好!”
“我這裏有更適合你的,比如……”她說了一半,又不說了。
“你準備怎麽整我啊?”夏萌問。
“真想知道?”
“你得讓我死的明白一點吧?”夏萌調侃著說。
“我啊,這裏好多適合你的,還沒想好用哪個……”林春穎懶洋洋地說。
“不是吧?還有套餐?”
林春穎揉著太陽穴想了好一會,夏萌還以為她在捏指決要下咒了,不由得一陣緊張。過了好一會,她才說:“比如吧,爛桃花咒,讓你身邊一群極品富二代帥哥,但沒個對你有興趣的。”
“這麽狠?”夏萌不由得後備一涼。
“這一個就夠了吧?”林春穎幹脆把座位靠背又調了起來。
“肯定夠了,這是讓我自殺啊?”夏萌撇著嘴說,“我以後可得戰戰兢兢地伺候你,千萬哪天別把你惹炸毛了。”
“行啦!你以為我真舍得搞你啊?要沒你,哪有我的今天啊?以後,就算你要殺我,我也得伸著脖子讓你砍。”林春穎說。
“真的?”
“這個梗兒能翻過去了不?”林春穎說。
“好吧,我的意思是,有什麽辦法能讓你饒了他?我覺得他罪不致此吧?”夏萌問。
“等我心情好了吧,說不定哪天就給他收回來了,一大意能在他要飯去之前。”林春穎說。
“醬油妹,你說,我要想學到你這麽厲害,得多長時間?”夏萌問。
“我厲害嗎?我怎麽不覺得?”林春穎反問。
夏萌搖搖頭,又點點頭。
林春穎被她逗笑了,這才給她解釋起來。說天師道的修法裏麵,一共有10段,絕大多數人都能到9段,每升一段,都要有之前100倍的修為和真氣,林春穎現在是5段,而且因為上學,已經五六年沒有升段了,她的表哥表姐都是7段8段,她大姨是9段,她老媽和老舅都是10段。所以她在外婆家,就是個戰五渣。她從7歲開始讀《道德經》,到現在也19年修為了,但一般人,可能兩三年就能達到她現在的能力。
夏萌聽過,陷入了沉思,甚至差點衝出車道,林春穎大聲提醒她,才穩住了車子。
“行了!你想學,我就從頭教你,你這會兒別想了,別把咱倆交代到半路上。”林春穎說。
“那我有師父了!歐耶!”夏萌興奮起來。
過了好一會,快到家的時候,林春穎才問:“萌萌,你知道渡劫嗎?”
“額……聽你說過一點。”
林春穎想了好一會,才說:“你要是真的學這個,每升一段,就要渡劫一次,有血光劫、疾厄劫、散財劫、牢獄劫、五雷劫,這個出現的結果是隨機的,而且,天師道一入門就算一段,所以,今天你打算學,明天可能就渡劫了。”
“啊?”夏萌呆住了。
“我記得我7歲那年,渡一段劫,當時是疾厄劫,我全身上下潰爛得一點好皮都沒有,全身抹著藥膏,跟僵屍一樣被繃帶纏著,整整一個月,所以我才這麽多雀斑,隻能用深色粉底。”
“你?雀斑?得了吧!你在咱們班不是班花嗎?論臉蛋,誰能跟你比?”夏萌有點不淡定了。
“好了吧!咱們班就5個女生。”林春穎一臉無奈地說,“你沒看護本那一群?”
“嗬嗬。”夏萌不再說話了。
沒一會,兩個人下了高速,很快就進了小區,回到了公寓裏麵。
“師父!你剛才說的要我看什麽書?”夏萌把林春穎按到沙發裏麵,勤快地給她捶著腿,問。
“你不困?”林春穎說。
“你就告訴我嘛!”夏萌撒嬌撒得就差撒潑了。
林春穎歎口氣,從手機上找出來《玉曆寶鈔》,用微信發給了她,然後說:“我明天還有門診呢?也不算明天了,到天亮就得出門診了,所以我先去睡會兒,可以不?”
“好噠,師父!您先休息!”夏萌拿著手機就這麽回臥室去了。
林春穎躺在**,輾轉反側的,居然失眠了。冥冥之中進了幻境,看到一個金光仙人緩緩向她走來,再看過去,原來是太白金星李長庚。
“拜見仙師!”林春穎跪倒在地。
“玄穎,你知罪嗎?”太白金星拂塵一揮,一道金光落在她頭上。
“仙師,徒兒難戒嗔怒,請仙師點撥。”
“放肆!你已經種下惡果,如何化解,還需要為師說教?!”太白金星嗬斥道。
“仙師……”林春穎再抬頭時,發現幻境的草地上已經一片空曠,再也沒有太白金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