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89章 危險一百倍

“他那兩個手下說,危險程度比我想的危險一百倍。”陳景堯重複著這句話。 “那恐怕不是誇張。”李成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種篤定。

“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關棋派去保護許知意的人。”陳景堯頓了頓。“夠嗎?”

李成屹沉默了幾秒。

“難說。”

“關棋自己的人手,再厲害,也有限。”

“如果對方真的勢力龐大,不擇手段,隻靠他留下那點人,未必護得住。”

這句話像一塊冰,砸在陳景堯心上。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許知意不能出事。”陳景堯幾乎是脫口而出。

李成屹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關棋把她推開,是為了讓她遠離危險。如果她最終還是因為關棋而出事……”

後麵的話,陳景堯沒說下去。

那將是多麽諷刺,多麽殘忍。

“你想做什麽?”李成屹問,直接切入重點。

陳景堯迎上他的視線。

“我想加派人手。”

“我們的人。”

李成屹眉毛微挑,似乎並不意外。

“我們的人?”他重複了一遍。“景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我們可能被卷進去。”陳景堯回答。“我知道。”

“關棋現在麵對的麻煩,可能不是我們能輕易插手的。”李成屹提醒他。“我們兩家雖然有點底子,但跟某些亡命之徒比起來,還是不一樣。”

“我不管那些。”陳景堯語氣堅決。“我隻在乎許知意會不會有危險。”

“就算是為了許知意,這也是一步險棋。”李成屹靠回沙發背。“我們的人一旦暴露,或者跟對方起了衝突,後果很難預料。”

“總比眼睜睜看著她可能出事強。”陳景堯反駁。

李成屹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這是在幫關棋。”

陳景堯一滯。

是,他是在幫關棋。

幫那個搶走了許知意,又傷害了許知意的人。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有些別扭,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意念覆蓋。

“我是為了許知意。”他強調。“關棋是死是活,我不在乎。但許知意必須安全。”

李成屹笑了笑,意味不明。

“行吧。”他說。“既然你決定了。”

他拿起手機。

“我們手裏那批人,訓練得差不多了,正好拉出去見見血。”陳景堯看向他。

李成屹口中的那批人,是他和李成屹私下投入不少資源培養的一支安保力量,都是些背景幹淨、身手頂尖的退伍軍人或者格鬥高手,忠誠度極高。

原本是打算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調多少人過去?”陳景堯問。

“先派一個小隊,六個人。”李成屹思索著。“輪班,三個人一組,也做到二十四小時盯著。”

“關鍵是,不能讓許知意察覺,也不能讓關棋那邊的人察覺。”

“我們的人,隻在暗處,作為第二道保險。”

“一旦關棋的人應付不了,或者出現疏漏,我們的人立刻補上。”

陳景堯點頭。“這樣最好。”

既能確保許知意的安全,又不至於過早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

李成屹補充。

“得讓他們查清楚,關棋到底惹上了什麽麻煩。”李成屹說。

“知己知彼,總歸好一點。”

陳景堯認同。

“那批人,你親自盯著。”陳景堯對李成屹說。

“我放心你。”

李成屹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

他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陳景堯看著他的動作。

他知道,這個決定一旦做出,他們兩家就真的被牽扯進去了,不是小打小鬧,是可能要麵對真正危險的局麵。

但他不後悔,一想到許知意可能麵臨的風險,他就無法袖手旁觀。

李成屹打完電話,放下手機。

“已經交代下去了。”他說。

“最快今晚,第一組人就能到位。”

“會先跟上關棋留下的那些人,遠遠地跟著,不打擾。”

“摸清楚情況再說。”

陳景堯呼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點,至少,他不是什麽都沒做,至少,許知意多了一層保護。

“謝謝。”陳景堯說。

李成屹笑了笑。

“說什麽謝。”他說。“許知意也是我朋友。”

“何況,你我之間,用不著說這些。”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新的威士忌。

“陪我喝一杯?”他問。

陳景堯沒有拒絕,他站起來,走到李成屹身邊。

李成屹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陳景堯。

“為了許知意平安。”李成屹說。

陳景堯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

“為了許知意平安。”他重複。

兩人碰杯,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一飲而盡,辛辣的**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這灼熱感似乎能暫時壓住心頭的煩亂和擔憂。

“那兩個手下,還說了什麽?”李成屹又問。

陳景堯回想起那晚的情景。

“他們說,關棋不好過,比誰都難受。”

“還說,如果他還能去的話。”

李成屹的眼神微微一凝。

“這話有點重。”他說。

“關棋現在,可能真的命懸一線。”

這個猜測讓陳景堯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並不想關棋出事,即使他們是情敵。

許知意愛的是關棋,如果關棋真的死了。

陳景堯不敢再往下想。

“你覺得,我們能幫到他嗎?”陳景堯問李成屹。

李成屹搖了搖頭。

“不清楚。”他說。

“我們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隻能先確保許知意的安全。”

他們優先考慮的是許知意,陳景堯也知道,這是他們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等事情過去。”李成屹說。

“不管結果怎麽樣。”

“關棋欠我們一個人情。”

“一個很大的人情。”

陳景堯沒有回應這句話,他現在不想考慮什麽人情不人情,他隻希望,許知意能快點走出陰影,能真正安全。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得走了。”陳景堯說。

“你回去好好休息。”李成屹說。

“這邊的事情,我盯著。”

陳景堯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向包廂門口,拉開門,外麵的世界又回來了。

他走出了包廂,朝著會所的出口走去,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