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28章 打發她再嫁

望京樓。

蕭靖川提前到了。

坐在窗前,望著樓下來往行人和馬車,竟有些坐不安席。

心髒也跳動得異常活躍。

往日在戰場,他帶兵打仗,帶領小隊喬裝打扮深入敵營時,都無這種感覺。

蕭靖川站起來走動了兩下。

又重新坐下。

坐下沒多久,便又站起來。

連他的貼身侍衛都察覺出蕭靖川的異常了。

“王爺,您若不喜歡這種場合,我和如行可代替您交易。”如影道。

蕭靖川抬眸,屋內的氣壓一瞬間低了幾度。

如影以為蕭靖川更煩躁了,正打算繼續出聲,屁股便被重重踢了一下。

“王爺既然來了,怎麽會不喜歡?閉嘴吧你!”

如行拚命擠眉弄眼。

又對蕭靖川換上一幅笑臉,“王爺今日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真讓人眼前一亮!相信你想做的事情,一定順風順水心想事成!”

“……”

蕭靖川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這時,包房的門被敲響。

一個小廝站在門口。

“貴人,我是平遠侯府的,這裏有一封信交給您。”

蕭靖川一個眼神,如行過去接了信。

信封中隻夾了一張紙。

寥寥數行。

蕭靖川看了許久。

眸色也愈發深沉。

他立即對如行道:“你去打聽平遠侯府出了何事?越詳細越好!”

“是!”

平遠侯府中。

接客廳此刻熱鬧非凡。

隻半個時辰的功夫,便來了二十來個客人到訪。

形形色色。

其中一個一頭戴鮮花的女人聲音最高。

“我可是二十多年的媒婆,保媒拉纖不計其數,但還沒踩過這麽高的門楣,今日可算見識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回我勢在必得!聽說平遠侯府的嫡女當年才貌一絕,要是能說成了!可是能吹一輩子呢!”

“當年是我說的!郎才女貌的一對,誰知竟和離了……”媒婆丙看向旁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你呢?替誰來相看?”

中年男人嘿嘿笑道:“我自己來看。”

“別想了,侯府嫡女怎會做妾?”

“娶妻,我夫人染病死了,娶續弦,我大伯可是禮部尚書!娶一個和離婦不是綽綽有餘?”

“……”

“……”

許氏光是聽著那吵吵嚷嚷的聲音,便覺得頭疼不已。

“娘,您這是做什麽?”

“我替慕頌寧著想,早些挑個如意郎君,再行嫁娶,也算是個兩全其美的主意。”許老夫人得意地道。

許氏往會客廳方向看了一眼,屋內有些人奇形怪狀,光是看一眼,就覺得眼疼。

不知道是自己來,還是替家人來。

但有一人她認識。

她那個不成器的表哥。

吃喝嫖賭樣樣都沾。

喝了酒還會跟妻子動手。

他夫人就是一次被他打死,還對外宣稱染病。

“白智來幹什麽?”許氏問。

許老夫人不以為意道:“他正好沒夫人,又不嫌棄慕頌寧是和離婦,若是成了,親上加親。”

許氏滿眼不可思議,“娘!寧兒是我女兒!您未免太過於荒唐了!”

許老夫人道:“又沒說一定要她嫁白智,我方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你有什麽要求,也可和媒婆提。”

“一會兒把慕頌寧叫過來,讓她在屏風後麵也聽一聽,看一看。”

“不過她那眼光也就那樣,低嫁給一個寒門,不是照樣和離了。”

“……”

許氏著急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平遠侯一早去上值了,並不知道許老夫人來侯府了。

發現許老夫人帶人進了侯府之後,她便差人去叫平遠侯的,此時人還沒到。

許氏恨不得拿著掃帚上去趕人。

又怕許老夫人忽然出來搗亂。

到時亂上加亂。

鬧出去太難看了!

這時,門口小廝來報。

“夫人,許老夫人,外麵來了一人,說是靖西王府的人,與大小姐約定了望月樓交易,卻遲遲不見大小姐,故而來問話。”

“靖西王府?交易?”許氏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你去找大小姐。”

“站住!”許老夫人叫住小廝,“不許去!”

她斜眼看向許氏。

“這種事情都能編的出來?她能有什麽東西讓靖西王願意花錢麵的?故意拿靖西王壓我是吧?”

昨日慕頌寧戳破許老夫人諂媚大長公主的心思。

今日便搬出了靖西王!

她覺得他們故意拿靖西王揶揄她。

畢竟,朝中唯一能跟大長公主抗衡的,便是有兵權在身的靖西王。

誰不知道,靖西王征戰沙場多年,先皇駕崩後才回京。

至今也不過數月。

回京後一直神秘無蹤。

上朝之事,更是憑心情。

慕頌寧能攀上?

做什麽春秋大夢!

許老夫人冷聲吩咐,“將人趕走!”

許氏無奈,“就說家中有急事,改日再說。”

“是!”

小廝應道。

許老夫人不悅地警告,“許宜蘭,你真是長本事了,我的話你處處忤逆,是吧?”

許氏道:“娘,不是我叫來的,說不定真是靖西王。別耽誤了寧兒的正事!”

“哼!她能有什麽正事?昨日非要跟著去鎮國公府的壽宴,也沒見她有什麽正事。”許老夫人道。

“……”

“行了,別磨蹭了,你過去,你是侯夫人,總不能一直不出麵。”許老夫人催促。

宴會廳中。

“砰!”

誰的茶碗摔在地上。

熱鬧聲戛然而止。

“誰?”

“我胳膊被誰打了,好麻!”

白智氣憤地四下查看。

其餘人左右看了一圈,也未看到你人。

“哪有什麽人?”

“你自己沒端好吧?”

“年紀大了就去看大夫!”

“……”

熱鬧聲繼續。

許老夫人蹙眉,“發生了何事?”

身後,忽然鑽出一個腦袋。

“外祖母,我這彈弓準頭如何?改良過的,打得遠吧?”

“胡鬧!”許老夫人氣憤道。

慕頌歡雙手抱拳,“外祖母更是胡鬧,您叫這些人來,是要給我姐姐選夫婿?還是給我選?就這些老弱病殘,都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她說著又拉起彈弓,瞄準。

“外祖母,您信不信,我下彈弓就能打那個人的腦門!”

許老夫人連忙道:“我給你姐姐選的,你瘋了?跟你有什麽關係?”

慕頌歡道:“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