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成功被這條狗算計到了
黎京棠著急走,從他腿上滑下時長裙一角**起,露出一截細膩潔白的小腿。
“現在,我能走了吧?”
謝朗垂著眼眸,喉骨上下滑動,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急什麽,陪我吃完飯再走。”
醫院離京大的距離很遠,來回開車也得一個多小時,恰在這時,私人保鏢敲了下門,手中提著兩份餛飩過來。
“怎麽會這麽快?”
黎京棠餓得前胸貼後背,饞蟲成功將她的味蕾勾起,腳步是說什麽也挪不開了。
外賣盒送進來時是湯和餛飩分離的,謝朗將兩份原料混合,又加了醋和薄薄的辣椒油,揭開一次性餐具準備好。
“哥有直升機。”
他重複將黎京棠抱在腿上,拈起勺子舀了個皮薄餡大的餛飩至她嘴邊:“我喂寶寶吃。”
黎京棠“嘁”了聲,當初是誰苦哈哈地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帶她去吃餛飩的,裝得可真像。
她疲於應對,也實在著急回家,一口一口快速吃下。
沒一會兒,湯和餛飩所剩無幾,謝朗拿起紙巾為她擦拭著唇角,眼神愈發熱烈。
黎京棠尋機逃跑,整個身子卻被他向後一帶,兩人一同滾在**。
“姐姐,你吃飽了,我還餓呢。”
“你……你真無賴!”
黎京棠發覺自己再次上當,四肢竭力反抗著,小臉也生出一陣陣羞紅:“這可是在醫院,還是在我工作的科室,你現在還是病人,你……你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你還要臉嗎?”
“要臉娶不來老婆。”
謝朗埋下頭,嗓音低沉著,一寸一寸引誘她:“這樣更有**的感覺呢,姐姐不覺得,這樣更爽嗎?”
“你滾!”
黎京棠又一掌扇了過去:“我都說了我們分手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就告你**!”
謝朗每逢這個時候就耳背,遒勁緊實的大腿壓在那隻垂在床腳不安分的小腿上,將她吻得喘不過氣:“寶寶,聽話。”
“走開,你屬蚊子的麽,咬什麽咬!”黎京棠這次真的怒了。
屈起膝蓋,朝他某個地位狠狠頂了過去。
“哦~”
謝朗的唇離開了她,痛到眉心都擰在一起:“姐姐,你下手這麽狠,我若斷子絕孫了,誰借種給你?”
“誰要借你的。”
黎京棠站起身,胡亂理了下微亂的前襟,提著包狂奔出去。
“三爺?”
門開著一條縫,私人保鏢站在門口,看見謝朗臉上殷紅的五指印,瞬間驚呆了。
霸道蠻橫、權勢滔天的沈三爺,在黎醫生這裏,竟然挨了一耳光?
“可要我幫您找些消腫的藥?”
“不必。”
謝朗指腹撫了下發燙的唇角,眼神變為淩厲冷漠:“此事不要聲張。”
“這幾天我住院,把沈明瀚給我看緊了。”
“是。”私人保鏢應下,闔門出去。
——
黎京棠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摘戒指。
可無論她怎麽努力,就算把無名指弄得紅腫一片,卻還是摘不掉。
“之前分明挺寬鬆的,難道是我吃胖了?”
黎京棠找來香皂和洗潔精,在衛生間裏洗了半晌,洗手池裏堆滿的泡沫都能洗衣服了,那戒指還是牢牢卡在無名指上,紋絲不動。
自從發現了謝朗騙她,生活當中的一點點小事就能激起她的怒火。
當嚐試各種方法都摘不掉戒指後,黎京棠也泄了氣。
隔了許久才想明白,根本不是自己吃胖長了指圍,而是戒指的問題。
太陽花的一麵鑲滿了碎鑽,若要縮圈焊接很容易露出馬腳,但太陽花底部加了一個內圈,不傷戒指不動樣式,戒圈卻整整小了一圈,戴上容易取下難。
黎京棠成功被謝朗這條狗算計到了。
又想到如果借助工具把戒圈剪斷時候,那謝朗明天看見一準要鬧,連睡覺時都慪著火。
次日一早,黎京棠開車上班。
鴿子蛋還牢牢鑲嵌在指骨上,而經過她昨夜暴力取圈,沒有成功就算了,今天竟然還腫了。
摸方向盤都能傳來一股隱隱脹痛。
剛到辦公室,濃鬱的花香味撲鼻而來。
“黎醫生,方才外賣員過來,說這是你男朋友送的花。”
昨天那位幫她吃掉漂亮飯的女同事眼底湧出羨慕:“整天又是送花又是送飯,黎醫生好事將近吧?”
“沒有,就是送花而已。”
粉玫瑰花香撲鼻,花瓣上的水滴晶瑩透亮,煩躁的心情的確令黎京棠紓解不少。
謝朗還在病床裏躺著,送花的當然不是他。
她將捧花放在鼻下聞了聞,這次沒有再送人。
開早會查房一氣嗬成,黎京棠故意使自己變得很忙碌,專程不去看68床。
可十點左右時候,謝朗又鬧了起來。
“黎醫生,預檢的單子排到了68床,病人正在輸液,嚷嚷著沒法做檢查,正在發脾氣呢!”護工大姐朝她告狀。
“那就打完針再去。”黎京棠正在研究其他病人的報告單,嬌豔的玫瑰襯得小臉如花朵一般。
“可是黎醫生,咱們醫院病人多,CT室那邊說如果錯過檢查就要重新排隊,下次不給加急了,而且那病人脾氣太臭了,換藥的護士進去都被罵哭了。”
“罵人?”黎京棠抬眸:“他為什麽要罵人?”
“好像是紮針失誤了吧,聽說氣得臉都腫了。”
護工大姐搖著頭,一臉痛苦:“要不你去幫忙勸勸吧,他現在成了整個科室的重點監測對象,檢查該做不做,延誤了病情咱們也怕擔責啊!”
黎京棠歎了聲氣,從醫生辦公室走出去。
推門進去,謝朗正神情懨懨地躺在**打點滴,看見她來,漆黑的眸子亮了起來。
“寶寶,早上好。”
他看見黎京棠手上還戴著鑽戒,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為什麽罵人?”
黎京棠將手插進上衣口袋,熒光幹淨的小臉透著慍怒的薄紅:“護士紮針失誤你好好說就行了,幹嘛把人罵哭?”
“他弄疼我。”
謝朗眼角又脆弱又無助,“姐姐,我想你想了一整夜,連早飯都吃不下,你過來不關心我,卻要先罵我?”
“我哪有罵……”
謝朗側臉,特意露出昨晚被她摑過的那半邊臉頰上。
的確是紅腫一片。
原來不是被護士氣的,而是被她打腫了。
黎京棠心中頓了一下:“為什麽不吃早飯?”
謝朗:“牙疼。”
黎京棠捏起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口檢查:“牙齦也腫了?”
謝朗眼神淒苦,點了下頭,特意說:“姐姐昨晚下手好狠的。”
“當病人被主治醫生打,如若這事傳到劉主任耳朵裏,你猜,他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