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雲,覆為雨,煞神嫡女殺瘋了

第3章 我不高興,就要抽你兩鞭子

管家是個胖得流油的胖子,平時昧下不少油水,過得比她這個嫡長女還富裕,堪比小地方的小富戶了。

蕭子衿想到窮得磕磣的原主,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心裏就有點不平衡了,不免下手更狠了些。

“啊!大姑娘誤會了,是這奴婢做事莽撞,老奴便教訓了兩句。”

“我的人,需要你教訓?你是哪個牌麵上的人?”蕭子衿又是一鞭子。

有小廝想溜去找人,卻被蕭子衿一鞭子困住,連著一起抽打。

“怎麽,這府上我教訓個下人都需要向一個妾報備了,哦,對了,你方才稱呼她什麽?夫人?她算哪門子夫人,我倒要去問問她!”

章夫人,應該是稱呼章姨娘,就是個秦樓楚館出身的,倒是高高在上被人喚做夫人了,明裏暗裏打壓正經嫡女。

蕭子衿連抽了好幾鞭,又一鞭子困住管家,拖著人向後院走,喚上春芝。

春芝愣愣的,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跟上了蕭子衿。

她家大姑娘,這是……被逼瘋了?

蕭子衿對春芝觀感還是很好的,語氣緩和許多。

“去換身衣服,看個大夫,好好休息休息,我這不用你操心,我先去討個說法,把該我的都要回來。”

別的不說,這麽多年的月例還有推下水的精神損失費總要給的,她窮著呢。

春芝雖然欣喜自家主子立起來了,但想起一心隻想著老爺的夫人,還有隻寵著章姨娘的老爺,就擔憂自家主子。

“可是……”

“沒事,他們為難不了如今的我。”

春芝還要再勸,被卻蕭子衿隨意點了一個丫鬟待她去看大夫去了,隻能作罷。

蕭子衿被帶著管家一路衝向後院。

這可嚇壞了一眾下人。

管家雖然是下人,但誰不知道,這管家算是章姨娘家裏遠親的,平日章姨娘對他很尊敬的,老爺也很信任他的。

若是這麽被扯進府裏去了,事後他們這些下人都得遭殃。

“二小姐,您快放開章管家啊,你可不能這樣。”

蕭子衿很快被圍住,沒法動彈。

“攔我?你們確定?”

蕭子衿掃了一圈,看出他們眼中隱隱的不以為然,唇邊溢出涼意。

她出手如電,袖中劃出樹枝,猛地朝離得最近的婆子刺去。

樹枝刺中婆子手臂,瞬間流下血。

“啊!”

眾人從未見過這般瘋的大小姐,嚇得不知所措。

“滾開!不然我一一送你們見閻王!”

他們再也不敢攔,眼睜睜看著蕭子衿拖著兩人離去。

蕭子衿拖著人去了後院的小花園。

今天蕭甬休沐,他每次休沐都會在家陪著章姨娘的,所以今日代替正妻去赴宴的章姨娘回府後,就和蕭甬你儂我儂了。

蕭子衿就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下,將人拖去小花園。

小花園裏,蕭甬正陪著章姨娘賞花,身後跟著端著茶盞的秦氏,不知道的還以為章姨娘是正頭娘子呢。

“茶呢!”蕭甬板著臉,一張臉上滿是厭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商賈之女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秦氏立馬討好地上前,躬身將茶盞遞上去。

“給嬌嬌!要用跪著的!”

秦氏臉一白,卻還是依言照做。

章姨娘麵上得意嘴上卻說:“老爺~都是一家人,不好這樣的……”

她嫋嫋上前,然後哎喲一聲,像是被人絆倒般,摔在地上。

“好痛啊……姐姐,你為什麽絆倒我……你若不想為我斟茶,直說便是……”

章姨娘年紀還小,很早就被蕭甬**了,其實仔細算起來比蕭子衿大不了兩歲,正是如花般的年紀,一哭,實在令人心生憐愛。

蕭甬頓時氣怒,踢了秦氏一腳,秦氏身子一歪,茶水盡數倒在臉上,十分狼狽。

“心思惡毒的婦人!我打死你!”

章姨娘白著臉假意勸阻:“老爺~你不要這樣子……”

“嬌嬌你不用阻我,我今日一定要打死這個惡婦!”

蕭甬抽出一條長鞭,眼看著就要朝秦氏而去。

蕭子衿將手邊的管家丟下,上前接住蕭甬的鞭子,用力一扯,鞭子從蕭甬手上脫手,來到蕭子衿手中。

“打女人?挺能耐的。”

蕭子衿一鞭子朝蕭甬而去,他的衣袍應聲而裂。

章姨娘失聲尖叫,聒噪的蕭子衿連連皺眉。

“吵!”

蕭子衿鞭子朝章姨娘的臉而去,章姨娘為了護著自己的臉,手背連著手臂別抽出一道很長的口子。

“孽女,你竟敢對我和嬌嬌動手!”

蕭甬揚著手想要打蕭子衿,她又怎麽會讓這種外強中幹的人得手,又一鞭子,外袍徹底破裂,頭冠而碎了,發髻散亂。

“你!”

秦氏蒼白著臉護在蕭甬麵前,使得蕭子衿不得不停下動作。

“老爺,你沒事吧?”

“滾!要你這個惡婦管!”

蕭甬還踢了秦氏一腳,秦氏卻不在意,立即讓丫鬟去尋大夫,眼中盡是對丈夫的擔憂,可轉頭看向蕭子衿時,眼神確實狠厲的,毫無母親的慈愛。

她大步上前,狠狠扇了蕭子衿一巴掌。

“放肆,你敢傷你爹,你的三從四德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蕭子衿擦拭嘴角的血跡,明眸盡是寒意。

蕭甬這一支出自洛京蕭家,卻是旁支,且早被除族,根上就壞了,蕭甬就不是好的。

妻子秦氏是南地秦家獨女,秦家商賈之家,秦氏在家中也是掌上明珠,當初這門婚事秦家人根本不同意,秦氏卻離家與蕭甬苟合,秦家人無法,隻能嫁女,可也因此斷絕關係,道其不知廉恥。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父母,虧得原主瀕死前還念著家中父母!

這一巴掌,算是替原主徹底斷絕了這虛無縹緲的親情!

“哎喲,這可怎麽生是好,姐姐,有話好好說,不要責怪孩子,孩子還小呢。”

章姨娘語氣似是焦急,可是那副假麵看著就虛偽至極。

“大小姐,不是妾說你,你怎能如此動手呢,傷了妾不要緊,可是老爺畢竟是您父親……”

蕭子衿直接一鞭子將人抽翻了,震得虎口都發麻。

章姨娘摔倒在管家旁邊,痛得差點維持不住表情,這才瞧清楚一旁狼狽的管家,大吃一驚,眼底快速閃過心疼。

這眼神變得很快,卻被蕭子衿捕捉到,她唇角劃過意味不明。

“大小姐,您怎麽能這麽做,管家是老爺親自請來的,這麽多年為侍郎府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今日傷了他可有問過老爺!”

章姨娘這些哭得真心實意,看似沒有多說什麽,實則在拱火。

蕭甬果然氣急敗壞起來。

“孽障,不分尊卑的下賤東西,我打死你。”

蕭子衿冷笑一聲,一鞭子將其抽飛了。

蕭甬發福的身子飛了出去。

“老爺!”

秦氏慘白著臉,急急去接著蕭甬,哪怕被墊在後頭。

“孽女,你敢這麽對你爹,你果然是個惡種,生來就克我的……”

原主出生時就被批命克母,秦氏又因難產傷了身子無法再孕,所以視她為災星,恨得她死在亂葬崗。

正如眼下的秦氏,目露猙獰,毫無憐愛。

蕭子衿是知道原主多麽希望母親的愛的,心中替她不值,一鞭子抽亂她的發髻。

秦氏登時說不出話來,不可置信地望著她,仿佛不認識這個女兒一般。

蕭子衿總算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呐,那個張嬤嬤就在章姨娘邊上呢。

蕭子衿一鞭子將人帶過來。

“張嬤嬤,你夥同你兒子春生收買沈府丫鬟,將我推入池塘,想謀殺我,我叫你一命償一命,很公平吧。”

“大姑娘有何證據……”

張嬤嬤嚇的戰戰兢兢。

大姑娘可是連主子都敢抽啊!

“我的鞭子就是證據!”

蕭子衿狠狠抽了張嬤嬤好幾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這老虔婆真不無辜,平時沒少欺負原主和春芝,最過分的一次,是讓原主替她洗貼身衣服!

“聽說府中執掌中饋的是章姨娘?”

“我今日的精神損失費還有多年以來的月例外加我的丫鬟春芝的月錢共十萬兩,最好盡快交給我,不然,我不高興起來就能過來抽你兩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