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雲,覆為雨,煞神嫡女殺瘋了

第4章 家法挺好的,我喜歡

蕭子衿是故意的。

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何原主會招來殺身之禍,她一個名聲不好謹小慎微活了十多年的女子,突然就變得惹人嫌非死不可了?

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財富權利,什麽做不出,她不就是因為晶核被信任有加的夥伴背叛嗎!

另一邊的章姨娘聽到十萬兩後,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這蕭子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

府裏哪來的十萬兩,一千兩都沒有,公中連著秦氏的嫁妝,都被她貼補娘家去了,若不是急著用錢,她何必動手害人!

她使了些手段收服了一個管事,得知了秦氏嫁妝中的一些貓膩。

原來秦氏當年嫁妝遠不止明麵的那些,背地裏還有至少七成的財寶,是留給未來秦氏所出的孩子的,隻是秦氏並不知曉。

若是秦氏無後,財寶便會交到她手裏,秦氏愚鈍又以蕭甬為天,隻要財寶入手,不假時日,她就能將其拿下。

她這才動了心思。

難不成是蕭子衿知道了那筆財寶所在?

不會的,那管事說了,另外個掌管財寶的管事根本沒有出現,蕭子衿不可能知道的。

難道是得了什麽機緣,這才有恃無恐?

不知為何,章姨娘心裏浮現些許恐慌。

蕭子衿一直注意章姨娘,見她神色變幻不定,心下有了幾分計較。

秦氏被蕭甬壓在身下,聽到要錢,立馬罵罵咧咧。

“你個災禍頭子憑什麽要錢,那些都是你爹的銀子,和你有什麽關係,府裏短你吃穿了不成。”

那些都是老爺的錢,雖然暫時由章嬌嬌管著,可與這個災星毫無關係!

“老爺,您將她逐出門去,我最近得了新方子,定然能給您生個大胖小子,這個孽障算什麽,丟出去便是。”

蕭甬踩著秦氏起身,黑著臉甩了秦氏一個巴掌。

“你還是做娘的嗎!竟狠心不管自己孩子!孩子不懂事,好好教導便是。”

他似是想到什麽,眼神微閃,語氣透著虛偽的慈愛。

“子衿,別聽你娘亂說,你永遠是爹的孩子,你一時相茬了,爹能原諒你的……”

蕭子衿感覺自己要吐了。

這會裝什麽呢?平白惡心人。

她手中的鞭子靈活抽出,狠狠甩在蕭甬身上。

“沒有錢也不要緊,一鞭子抵一文,十萬兩,抓點緊,一天也能抽完。”

“你大逆不道,打傷長輩,你還敢要錢,你你你你你……”蕭甬臉色轉黑,氣憤交加。

錢什麽錢,那些都是他的錢!

秦家的東西都會是他的!

蕭子衿沒錯過蕭甬氣急敗壞下掠過的貪婪之色,眉頭微挑。

說起來,在這個家裏,蕭甬對比其他人,對原主算是不錯的了,隻是忽略她,並不苛責,蕭子衿自然不會以為是他多又慈父的美德,倒是覺得他是投鼠忌器。

喲嗬!

看來原主這個倒黴蛋還是個身價不菲的呢。

這就好玩了!

蕭子衿手下動作不停,章姨娘扶著管家章連想逃,她一鞭子將兩人卷回來。

“你們可是老爺最寵愛的人和屬下,一起幫著抵債!”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鞭鞭重,打得他們哇哇大叫,精致的衣料破碎不堪,解氣極了。

幾人都快痛死了。

蕭甬喉頭的血都要噴出來了,惡狠狠等剜著沒膽上前的下人們。

“都是死的嗎,還不攔住她!”

“請家法!去請家法,打死這個不孝女!”秦氏麵色如夜叉,狠厲地剜著蕭子衿。

蕭子衿隻覺心底又酸澀又釋然,這自然不是她的真實情緒,她對這個這幾人毫無感情,充其量起初對於蕭甬打秦氏有些不滿,這個情緒是原主遺留下來的,可這股子真實感情,在秦氏的憎惡中完全消弭了。

蕭子衿的動作更重,麵色更冷,這世上果真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下人們不敢攔著,聽到秦氏的話,隻覺解脫,忙不迭下去了。

對,還是拿家法好好教訓大姑娘,這樣,護主不力的罪名就與他們無關了。

不多會所謂的家法就呈上來了。

蕭家本家可沒有什麽家法,一個被逐出族的旁支倒是有了家法。

一隻很粗的棍子,其上帶著狼牙,能刮走一層肉。

這個棍子很不錯的,她喜歡的。

“家法挺好的。”

分明是笑著的,可就是駭人。

眾人驟然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鞭子我也抽累了,試試家法也不錯。”

幾人以為她要用家法打他們,卻沒想到她鞭子一甩,將張嬤嬤提過來。

“大姑娘饒命……啊!”

在眾人的難以置信中,蕭子衿用家法對著張嬤嬤的頭一頓猛捶。

到處都是崩裂的漿液,所有人呼吸都停了。

大姑娘瘋了!大姑娘簡直是煞神降世!

這比直接打幾人還有效果!

蕭甬張大嘴巴,嚇得癱坐在地,流出可疑**,章姨娘和秦氏更是被嚇暈過去。

“這下可以將我的錢及時給我了吧。”

蕭甬總覺得不點頭下一刻被打破腦子的會是他了,連忙點頭。

“哦,對,”蕭子衿又轉向一旁準備走的章連,“你欺負我的丫鬟這事……”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請名醫來治春芝姑姑的病,奴才定親身伺候姑姑……”

“一萬兩醫藥費。”

什,什麽……一萬兩。

蕭子衿提起家法。

章連連連點頭。

“那你還怪有錢的,說給就給。”蕭子衿意有所指的眼神落在章連和章姨娘身上。

蕭甬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最在乎錢,見章連沒受什麽苦頭就答應給了,就覺得他肯定有錢到不在乎這一萬兩。

他章家就是個破落戶,他哪來的錢,肯定是貪了他的!

“章連!你哪來的錢,是不是素日貪了老子的錢!你幹黑老子的錢,老子打死你。”

蕭甬哪哪都痛,下半身的腥臭更是讓他無地自容,正好拿章連出氣。

“老爺,小的沒有,小的清清白白矜矜業業的啊,小的最是老實啊……”

“老實不老實去翻翻他屋子不就得了!”蕭子衿好心提醒。

章連渾身失了力氣,他的屋子裏有……

蕭甬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有貓膩了,忙不迭去搜屋子去了。

蕭子衿渾身粘膩,隻想盡快去換身衣服,回頭待蕭甬搜出銀子,她還得第一時間來收賬的呢。

走了幾步,想起原主那破爛荒僻的院子。

“從今兒起,我就住藍逸院了,都沒意見吧?”

藍逸院,是準備留給蕭謙的婚房,就是章姨娘所出的兒子,是府中最好的院子。

根本無人回答,該暈的暈,該走的走了。

“行,就當你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