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躺平做富婆
章連被打個半死,從他的院子中搜出不下三萬兩的銀票,激得蕭甬臉一陣黑一陣紅的,連帶著章姨娘都被蕭甬指著鼻子罵。
這三萬兩剛塞進蕭甬口袋裏,轉頭蕭子衿就溜達過來了。
“老爺果然守信用,這麽快就籌了這麽多,除去章連賠償的一萬兩,離十萬兩還差八萬,老爺繼續努力。”
蕭甬口袋都還沒焐熱,又沒了,氣得直教人請大夫。
蕭子衿不管他死活,最好是死了算了。
熱熱鬧鬧一通折騰後,據傳章姨娘上吊了!
蕭甬聽著丫鬟的稟告,急急從前院趕去朝陽院。
甫一進院子,就瞧見他的心尖尖正要將他的雪白脖子往上套。
他最愛她的脖頸,白嫩得如同羊脂白玉,若是留下點傷痕,可怎麽得了哦。
他趕忙將人抱下來。
“我的嬌嬌哦,你這是剜我的心啊。”
見蕭甬一如既往地疼寵她,並未因章連再遷怒她,這讓章姨娘稍稍鬆了口氣。
她氣啊,誰知道那煞神抽人打死人不算,臨了還將她一軍,就一個晚上,她失去了兩條臂膀和三萬兩,要知道,那三萬兩是湊出來送去娘家的!
若不是料定秦氏蠢,她都要懷疑這丫頭是秦氏派來專門找她茬的了!
章姨娘其實生得確實極魅,又有意裝扮了一番,又凸顯了幾分白蓮氣質,又惑人又有弱柳扶風之態。
“老爺,我不知道章連平日手腳竟這般髒,我心想著,我心想著畢竟是我長輩,我就拉拔一把……沒成想,老爺,妾對不起你,妾不配活著。”
章姨娘伏在蕭甬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蕭甬見她哭得這般,也心疼極了。
剛開始他確實遷怒了幾分,可是他從沒懷疑嬌嬌過的,畢竟嬌嬌隻能依靠他,不會有什麽壞心思。
“怎麽是嬌嬌的錯,是那個混賬辜負了你的信任,嬌嬌可要保重好身子,別讓我擔憂了。”
章姨娘想起章連那傷勢,咬牙暗恨,既恨秦氏母女的算計,又恨蕭甬的不留情麵,章連好歹是她的人,就這麽說打就打了!
可這還不是眼下最要緊的。
章連已經被趕出去了,蕭甬會不會懷疑到娘家人頭上。
她麵上卻不顯,還帶著愧疚之色。
“妾的娘家都是些扶不上牆的,老爺以後別管他們了。”
“你兄弟爹娘都是好的,我知道的。”
蕭甬對此有自信,章連這人看著就滑頭,而嬌嬌的親人,都傻傻的,一天天隻會捧著他的。
見蕭甬神色不假,沒有對她娘家人的怨懟,章姨娘徹底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不知道,那就好……
想起那筆財寶,她忽然靈光一閃。
她都能知道秦家留給外孫一筆財寶,身為女婿的蕭甬完全不知情?
章姨娘眼珠子一轉,而後柔弱地依靠在蕭甬懷裏,甜言蜜語不要錢地吐出,衣襟更是半解,露出雪白的胴體,和其上上了藥卻依舊有痕跡的鞭痕。
縱使穿著棉衣,那鞭子痕跡依舊很明顯。
章姨娘淚盈於睫,顯得更加可憐。
蕭甬本色欲上頭,可是瞧見了那鞭痕,心裏湧起怒意。
他的女人,被一個孽障欺負了,那孽障還抽了他!
“老爺別生氣,妾不痛的。”
見心愛小妾這般懂事,蕭甬更是心疼。
“嬌嬌且忍忍,很快,很快就能……”蕭甬卻及時閉嘴不說了。
章姨娘心神大動。
她多了解蕭甬啊,通過些許表情變化就能猜出一二。
是她著相了,蕭甬這麽多年厭惡秦氏多麽明顯,可就是留她在正妻位置,還有蕭子衿,當年的克母名聲他都沒將人趕去莊子,顯然也是有多顧忌。
他定然是知道的,不過極有可能也束手無策!
章姨娘唾棄蕭甬無用,連妻子的嫁妝都不能握在手裏,心裏想得到這筆財富的念頭更加重了。
藏得這般深,肯定是一大筆錢!
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表現得更加乖順。
“老爺別為妾難過,妾委屈點沒事的,這樣吧,從明日起,老爺還是宿在姐姐院子吧,早日生個嫡子才好,或許有個嫡親弟弟,大姑娘和姐姐也能高興些。”
章姨娘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蕭甬被這些話激得怒火愈加翻湧,難言的屈辱驟然上頭。
他一直知道蕭子衿有一筆不菲的財富,是她的外祖,他的好嶽丈秦丈留給她的。
他清楚記得秦丈威脅他的樣子。
俯視著自己,多麽高高在上。
“我留給我的孫孫一筆錢,男子便是日後的依仗,女子便是日後的嫁妝,你若是敢休了我女兒或苛待我的孫孫,我定不放過你。”
這麽多年,他再厭惡秦氏,也不會休了她,就是因為那筆財寶!
他要那筆財寶,更要秦家的全部,他要換取更高的利益!
可是除了知道那筆財寶可能在洛京以南外,其餘一無所知,哪怕收攏幾個鋪子的管事,也得不到一絲消息。
“隻是可憐張嬤嬤,這毫無根據的事……嗚嗚……”章姨娘見他臉色難看,又繼續添油加醋。
蕭甬瞬間想起了張嬤嬤的死相。
那破碎的衣袍沾染了汙漬,哪怕是燒了,好像也依舊存留著,這讓他禁不住渾身打哆嗦。
太可怕了。
他不能讓這種煞神留在身邊,誰知道什麽時候她發瘋將他腦袋打開了花。
還有那秦氏,若是蕭子衿因此逼著他非得與秦氏同房,那得多膈應!
他得盡快得到那筆財寶,將人處理了!
可他一直打聽不到那筆財寶的下落……怎麽才能有消息呢!
章姨娘又裝作善解人意,一步步引出自己目的:“哦,對了,說起今日大姑娘討要的月錢,這事都怪妾沒注意,大姑娘早就過了及笄了,月錢什麽的應該給她自己管著的,讓她存著些當做嫁妝也好。”
“這事和嬌嬌有什麽關係,是這孽障貪心不足蛇吞象……”
章姨娘的話讓蕭甬靈光一閃。
對啊,不是說這筆錢是蕭子衿的嫁妝嗎!
將她嫁了操作一番不就可以了。
嫁給誰合適了,不能是洛京的世家官家,肯定不好操作,那就那種小門戶!最好是聽話好掌控的小門戶!
蕭甬看著章姨娘:“我記得嬌嬌娘家侄子好像和子衿年紀相當吧……”
章姨娘嘴上應和著,心道,這把穩了。
之前她想岔了,以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可何必弄死人,不如將人嫁了。
而且,她使人打聽,今日蕭子衿是做了沈家的馬車回來的,怕就是搭上了沈家哪位爺,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她又怎麽會讓蕭子衿與沈家搭上,讓她做自己侄子的小妾都是便宜了她!
“老爺是想要……不行,我那侄子哪裏配得上大姑娘!”
“我說合適就合適。”
“可是姐姐應當不會同意的,她對妾有些齟齬……”
“那丫頭的婚事何須她同意,你侄子我瞧著一表人才的,與她正相配。”
院子裏的兩人肆無忌憚地商量著蕭子衿的婚事。
他們想不到自認為完美的計劃被蕭子衿聽到了。
縱然沒能聽全,可聽到了大致的。
蕭甬想在她的婚事上做手腳。
突然這般急著讓她嫁人還能為的什麽!總不能突然良心打發了,要操心女兒的終身大事吧。
看來她猜得不錯,原主的外家秦氏的確留了一大筆財富給她,旁人都動不得,就是不知道為何要用這種方式,秦家到底在做甚?
原主的記憶裏從未與秦家人相處過,這些年秦家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好像越來越神秘了……
蕭子衿沒興趣管秦家的事,轉頭就丟在腦後,思忖那筆傳說中的財寶。
嫁人啊,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若真有財寶現世,搶了就逃婚,若沒有,坑完侍郎府再走人。
思及嫁人,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兀地出現沈風漣的俊俏臉龐……